橋本結衣的發(fā)問,讓琉璃雪嬌軀輕顫。
她的黑狐面具下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不過眼眸的目光卻十分清冷。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黑狐身上,他們都能看出來,黑狐白皙的鎖骨上明顯滲出細密的汗水。
“黑狐小姐,沒關系嗎?”小倉沙紀擔憂地開口問。
琉璃雪心跳速度不斷加快,她輕輕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白野春已經(jīng)停下手指,他看向小倉沙紀笑著說:“沒關系,黑狐她就是這樣,聽大家聊得開心,她會開心地渾身發(fā)燙?!?br/>
琉璃雪跟著點頭,算是任何白野春的說法。
這話讓大家放下心來,他們還以為是黑狐的身體不舒服,那可要快些去醫(yī)院才行。
唯獨橋本結衣緊緊盯著琉璃雪,她總覺得剛才絕對沒有那么簡單。
就在大家繼續(xù)聊天時,琉璃雪長而微卷的睫毛輕顫,雙手再次用力拽住裙擺。
腳底的奇癢再次傳來。
她盡量控制著動作幅度,可是對怕癢的她來說,根本控制不住小腳情不自禁的掙扎。
腳心好癢,越來越癢……
【琉璃雪羞恥度+200】
緊張,羞恥,屈辱,這些情緒不斷盤旋在她內(nèi)心。
在這么多人面前被白野春偷偷折騰,徘徊在被發(fā)現(xiàn)的邊緣,不斷刺激著她的大腦,讓她現(xiàn)在的思緒一片空白。
“白……”千羽千夏坐在白野春身旁,她笑了笑想說些什么。
可是回過頭時,她的目光卻忽然瞥見白野春的小動作。
啊……
千羽千夏連忙移開目光,低下頭看向桌面。她清純漂亮的臉蛋浮現(xiàn)兩抹紅潤,心跳也開始加快。
白野同學……真的在玩黑狐小姐的腳。
她猶豫片刻,還是沒忍住再用余光偷看。
白野春的手指不斷抓撓琉璃雪的腳心,她半透黑絲包裹的小腳不斷閃躲,好看的腳趾一張一合,撐起黑絲。
無論怎樣掙扎,她的小腳都逃不過白野春可怕的手指。
被這樣撓腳心,黑狐小姐應該很癢吧……
千羽千夏縮了縮腦袋,穿著白襪的玲瓏小腳忍不住蜷縮腳趾。
換位思考,如果是她的話,恐怕早就忍不住笑出聲了。
隨著時間推移,白野春非但沒有停下,反倒是不斷加快手指的頻率。
琉璃雪半透黑絲包裹的玉足扭動腳踝,腳趾不斷扒著榻榻米,甚至連跪坐的姿勢都逐漸無法保持。
不知不覺間,她的身體因為掙扎閃躲,已經(jīng)往前挪動了一段距離。
這樣下去……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琉璃雪緊緊咬著牙,嬌軀輕顫。半透黑絲因為汗水的原因,緊密貼合她完美的足弓,白皙的鎖骨能清晰看到細小的汗珠。
她知道,橋本結衣的目光一直都落在她的身上。
被這樣盯著看,會被發(fā)現(xiàn)的……
在橋本結衣面前被白野春這樣折騰,讓琉璃雪內(nèi)心充斥羞恥和屈辱。
橋本結衣是她最信任的人,同時也算是最忠誠的下屬。
可是現(xiàn)在卻在她在最信任的下屬面前,被這個臭蟑螂玩弄腳。
她隨時都在擔心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同時還恐懼著身份暴露的問題。在結衣面前,她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
緊張和畏懼讓她的身體變得十分敏感,被撓著的腳心也越來越癢。
她不斷用腳去抵擋白野春的手指,可是每次伸過去的腳都會立刻被撓,這樣的感覺讓她呼吸愈發(fā)急促。
千羽千夏坐在旁邊,臉蛋越來越紅。
白野同學竟然……在這樣的場合下,偷偷玩弄黑狐小姐的腳。
雖然她很害羞,可是每隔半分鐘左右,她還是忍不住偷偷去看。但看過之后,她又會立刻面紅耳赤移開目光。
千羽千夏也不是沒聽過這些事,可是親眼看到時,還是面紅耳赤。
這就像是禁忌知識,哪怕是只是偷偷玩腳,千羽千夏也還是會很不好意思。
“千羽同學,今后在劍道社還需要麻煩你多指教?!卑滓按夯仡^看向千羽千夏。
游戲中千羽千夏是拔刀流傳人,實力絕對在橋本結衣之上。
“啊……好,好的?!鼻в鹎目煽蓯蹛鄣鼗卮穑桓胰タ窗滓按?,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內(nèi)容。
像白野春這樣的學習課代表畢竟是少數(shù),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么好學的。
很快白野春也加入聊天,不過她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停。甚至能感受到手指潮濕,撓起來手感也更加光滑。
琉璃雪內(nèi)心愈發(fā)緊張,她面具下的目光卻依舊清冷。
不行了,根本忍不住……
她清冷的目光回頭看向白野春,直勾勾盯著他一言不發(fā)。
白野春邊撓她的腳心,邊笑著問:“黑狐小姐,你有什么事嗎?”
琉璃雪嬌軀輕顫,連忙移開目光。
“夠了!白野春你這種猥瑣的臭蟑螂,二十多分鐘了還不停嗎?”橋本結衣忍無可忍,咬牙站起來呵斥。
她的聲音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們本來聊得火熱,現(xiàn)在都被橋本結衣忽然的呵斥聲給嚇了一跳。
被發(fā)現(xiàn)了……
【琉璃雪羞恥度+300】
她感受到所有人的目光,嬌軀輕顫。此刻她的肩膀和雪白的鎖骨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基本上一眼就能看見。
“結衣秘書,你這是做什么?”白雪柰子輕輕皺眉,眼神變得凌厲。
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針對白野春,早知道就不該把橋本結衣留下來。
橋本結衣咬了咬牙,狠狠瞪著白野春:“猥瑣的臭蟑螂,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在做什么,她的腳很好玩嗎?”
不知道為什么,她看到白野春在撓黑狐的腳心時,有種琉璃雪大人在被玷污的錯覺。
雖然理智在告訴她,如果是琉璃雪大人的話,現(xiàn)在白野春已經(jīng)涼了。
但似乎是受到黑狐身上的氣質(zhì)影響,她實在是難以忍受,就像是親眼看著她尊敬的大人在被一只臭蟑螂肆意妄為。
小倉沙紀和白雪奈子愣了愣,她們現(xiàn)在才理解。
原來剛才黑狐小姐不是身體不舒服,也不是身體發(fā)燙,而是在被白野同學玩腳。
白野春把手移開,看向橋本結衣笑著說:“結衣秘書,這可是黑狐自己的愛好,她很喜歡被我折騰,不信你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