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采萱就好了。”簡采萱沖她甜甜一笑,知道她定然是單逸明曾經(jīng)提過的那人,想到自己接下來比較忙亂的日程,倒也毫不推拒的順勢應(yīng)了下來。
即將要面臨著辦畫展的事情,瑣碎的事情很多,而身邊有一個有經(jīng)驗的人,會讓自己方便很多,而一切瑣碎的事情都可以交給眼前這個叫尚紫的女孩。
別看她的年齡不大,很天真的樣子,可是由她協(xié)助過的畫展每一個都是成功的。
無論是在畫展的布局,或者是前期的宣傳上,眼前的女孩都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以后有這樣的人在身邊,她也感到輕松。
此時的她在畫畫上是有一定的天分,但是對處理那各種人際關(guān)系上還是有些欠缺。
簡采萱前前后后想了一下,她已經(jīng)是徹底的放下心來,開始專注于作畫的事情上。
想到這來看畫展的人身份不同,年齡不同,自然是個人的喜好也有些不同,但此時是在作畫,而不是糕點,自然不能一味的追求某個人的喜好,而是走出自己的風(fēng)格,更不是盲目的跟風(fēng),失去了自己獨有的特色。
就像是那天盛雪梅的說過的話一樣,作畫的最高境界,并不是你的畫有多美,而是從一副平淡的畫中,別人能看到什么,想到什么,這才是最為重要的。
朦朧、幻想、希望,但簡采萱最想表達(dá)的是,通過一副極為簡單的畫,可是讓人從畫中體現(xiàn)出現(xiàn)在社會中的一面。
就像是這最美的人,并不是看她長的多美,身份多高,而是通過一個普通的題材,讓人在看到畫的同時,淺而易懂但是又讓每個人感覺原來美竟然是這么簡單。
眼下這畫家那么多,有時并不是只要天分就可以的,除了有自己獨特的風(fēng)格外,還要一定的宣傳,而是否能夠成功,這次的畫展尤為重要。
雖然在開始的時候只是想要應(yīng)付過去這次的畫展,但是當(dāng)這段時間和畫畫接觸的時間久了,慢慢的就會發(fā)現(xiàn)越來越喜歡,現(xiàn)在在她的心中和做糕點的興趣不相上下。
這次的畫展地點本來是在連城市一些大師曾經(jīng)辦過畫展的景麗宮,可是單逸明覺得哪里太小,不能夠展現(xiàn)出她獨特的風(fēng)格,所以后來在梅琳達(dá)長廊舉辦。
要知道這梅琳達(dá)長廊可是比景麗宮大上三倍的空間,為每位看畫的人帶來更大,更享受的同時,這其中需要畫的數(shù)量也多出很多,好在,雖然給她準(zhǔn)備的時間不長,但是,只要一個人靜下來,一個人在作畫的時候,她從來不會盲目下手,更不會有腦袋空空的感覺。
提筆之后,一直等落筆,那么她的畫也形成了,但是每次作完畫之后,總是以一個人坐在一張椅子上一邊吃著點心,喝著飲料,慢慢的欣賞自己作的畫。
雖然每次在畫的時候,她只是順著大腦的自由的支配自己的手,完全是跟著感覺走,一直到畫完之后,才知道這表現(xiàn)出的到底是什么。
簡金宇從樓下上來時就看到這樣的一幕。
他一個人站在門口,貪戀的看著這近在咫尺的容顏,雖然心中清楚簡墨修的用意,他可以去做那些事情,但是如果簡墨修是打算讓自己放下對簡采萱的感情,那是絕不可能的。
此時的簡金宇早就已經(jīng)是成年人,能清楚的分辨出此時他對簡采萱的感情。
現(xiàn)在的簡采萱雖然失憶了,但是,不可否認(rèn),他更喜歡失憶的她。
就算是曾經(jīng)懊惱,簡采萱竟然忘記兩個人的過去,但是愛人的心卻只增不減。
今天就是他匆忙的從國外趕回來,沒有急著去公司,也沒有急著回簡家,而是想在第一時間看到愛入骨髓的女人。
看著那坐在椅子上,一手拿著飲料,另一手連看都不看,直接對著盤子伸手的女人,突然覺得這樣的她真像是一個孩子。
可看到她把盤子中最后一塊糕點吃完之后,本來還站在門口的簡金宇,也放輕他的腳步往里走,把他親手制作的糕點悄悄放在盤子里。
這可是他在國外覺得一個人無聊的時候,因為過于思念簡金宇,用來打發(fā)時間的消遣。
簡金宇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畫室里多了一個人,可是當(dāng)手指觸碰到點心時,敏感的發(fā)現(xiàn)和剛才的點心形狀不一樣,轉(zhuǎn)頭看著那造型精巧的點心,這時才發(fā)現(xiàn)站在旁邊的簡金宇。
“金宇哥,你不是去國外了嗎?”想到那天全之云在電話中說過的那些話,知道她在暗示著什么,但是請原諒,她不是原來的簡采萱,更是不能像原來那樣回應(yīng)簡金宇的感情。
看到簡金宇眼中的驚喜,不枉他努力工作,更是縮短行程,為的就是能夠早一天回到這個女人的身邊。
簡金宇看到這個女人還是和往常一樣,心中最為清楚的是,現(xiàn)在他想要贏得這個女人的心最為重要,其實簡墨修并不是最重要的一個,如果這個女人的心還是和原來一樣向著自己,那么他會毫不猶豫帶著這個女人離開,可現(xiàn)在呢?
多久了,心中早就下定決心,本來在來的路上他已經(jīng)想好了,這次一定要問清楚,這段時間不是不知道簡采萱和單逸明的變化,這就是讓他變的迫不及待,更是變得失去以往自信的原因。
想要開口問清楚,可是又擔(dān)心,萬一問出來,連他最后的希望而言沒有了呢?
那樣,他是否還有動力走下去?
簡金宇久久只是看著簡采萱,眼神很是復(fù)雜,好像是在煎熬,更好像是通過她在看另外一個人,讓簡采萱的心情也變的很是沉悶。
畢竟是自己有愧與他,更是讓他期待了多年的感情落空。
全之云多次提起他們兩個人的過去,無非就是想讓失憶的簡采萱恢復(fù)記憶而已。
眼前男人的激動、受傷、疲憊都看在眼睛,簡采萱慢慢動椅子上站起來,把手中的飲料放在一邊。
“金宇哥——”
只是普通的一聲呼喚,在簡金宇的眼中完全變了味道。
簡金宇眼中的光芒慢慢聚攏起來,看著眼前的女人,沒有多想,直接把她抱在懷中,低頭在她的肩膀上,聲音有這說不出來的疲憊。
“萱兒,讓我靠一會兒,我太累了!”
一個‘累’字,表達(dá)出并不是只有身體上的疲憊,就連心中的累也一并說出來。
從來沒有給過希望,眼看著希望終于要實現(xiàn)的時候,再次掐斷的那種痛苦。
愛一個人,愿意給她時間,愛一個人,不想讓她太難做,可,如果這一切都是在他的身邊,簡金宇愿意給簡采萱一輩子的時間,但,眼下不是,簡采萱還是別人的老婆,而他的心中清楚的知道,不管怎樣,單逸明的確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男人,很少有女人不會為他心動,但這個女人不是簡采萱就好,可,偏偏就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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