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哥,錢的事你別急?!鄙蚣研蚜诉^來,“我會再勸勸我媽的?!?br/>
陳陽心中感慨,沈佳對他是真的用心。
“佳佳,我要是,有別的女人,你會不會很生氣?”陳陽試探問道。
有些事,他希望提前說清楚。尤其是對沈佳這樣人來說,提前說清楚比事到臨頭的打擊更好。
“陽哥,你不愛我了嗎?”沈佳急了,立刻坐了起來,緊緊盯著陳陽眼睛,眼淚仿佛都要流下來。
“我愛你。佳佳這么好,我怎么會不愛你呢?!标愱栞p撫沈佳秀發(fā)安慰道。
沈佳這才躺倒陳陽懷里:“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永遠留在我的身邊?!隳请p色瞇瞇的眼睛,總是在人家身上看,看我,也看馮姐,還看可心姐。”
陳陽心中驚詫萬分,問道:“那你為何還要,還要把第一次給我?”
沈佳手指在陳陽胸前繞著小山丘打圈:“我也不知道,那天看你跟可心姐有說有笑的進來,我腦子一熱,就那樣了……不過,我不后悔?!?br/>
沈佳頓了頓,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我跟你在一起,有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只要陽哥你心里有我,不管你有多少女人,我都會呆在你身邊,都會愛你。”
她說的真切,眼眸閃著真誠的光芒。
陳陽感受到的是震撼,對他來說,只是和沈佳睡了覺,要對她負責,可沒想到沈佳內(nèi)心竟然如此多的想法。
他狠狠抱住沈佳:“佳佳,你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拋棄你?!?br/>
沈佳也緊緊抱住陳陽。
兩個人很快又來了感覺。
陳陽又要提槍上馬,沈佳輕聲拒絕:“別……”
“怎么了?”陳陽好奇問道。
“腫……腫了?!鄙蚣崖曇舻偷讲铧c聽不見。
陳陽這才意識到,沈佳這嬌嫩的身子經(jīng)不起折騰。
他嘿嘿笑道:“這好辦?!闭f完伸手在腫處,用靈力輕輕涂抹。
很快,傷處完好如初,甚至比之前,更加光彩奪目。
陳陽再次撲了上去。
……
這次結(jié)束,沈佳算是徹底散架了。就算不痛,她身子骨也扛不住。
她沉沉進入夢鄉(xiāng)。
陳陽在她背部經(jīng)脈輕輕推拿,將靈力緩緩注入,按照大腦中的記憶,這些可以幫助沈佳緩解身體的疲憊。
這時,電話響起,是李公子打來的。
接起,立刻響起對面李公子大嗓門的叫聲。
“陳兄弟啊,來喝酒啊!老地方?!?br/>
陳陽答應著掛了電話,對方也沒說什么事。
心想瞧瞧去,說不定又能開單子了。
這邊打了車,半個小時就到了昨天那KTV。
屋內(nèi)燈光亂舞,門被人推開。
李公子一看是陳陽來了,立刻起身迎接,喊道:“陳兄弟,神了啊。吃了你開的藥,我這紅筋立刻退了一小半!”
“接著吃,”陳陽笑道:“吃完才能痊愈?!?br/>
心里卻想,那是爺爺身上的泥灰,好吃下次想法賣你一點。
李公子指著旁邊一個黑瘦黑瘦的家伙介紹道:“老鄭,來來來。這是我兄弟,陳陽,大神醫(yī)?!?br/>
“陳兄弟,這是鄭桿子,我發(fā)小?!?br/>
鄭桿子一聽就是外號了。
陳陽點了點頭當做招呼,瞧那個叫鄭桿子的家伙,跟李公子年紀差不多大,神色間也和別人不一樣,不太把李少爺當回事。整個人黑瘦不說,黑眼圈也很重,跟剛從床上下來一樣。
李少爺扯著嗓門,把昨天的事一頓說,在他眼里,陳陽跟神醫(yī)沒什么區(qū)別。
鄭桿子卻冷笑一聲:“老李,你也有走眼的時候,怕不是什么江湖騙子?!?br/>
不等陳陽說什么,李少爺先不樂意了:“草,說什么呢!我還能騙你不成?!?br/>
當眾遭到質(zhì)疑,陳陽也不生氣,反而是淡淡笑了笑,不置可否的坐在李公子身邊。
拿眼在鄭桿子身上這么一掃,神神叨叨的說了一句:“三個小時。”
眾人有些發(fā)愣,三個小時是什么意思?
李公子問:“陳兄弟,莫非……老鄭活不過三個小時?”
鄭桿子一摔杯子,罵道:“老李,我操你大爺,你他娘才活不過三個小時?!庇謱χ愱枺骸靶∽?,今天不把話說清楚……”
“三個小時前,你剛從床上下來?!标愱栃呛堑溃骸岸遥粓猿至税嗣??!?br/>
說完他淡淡飲了口酒,不再說話。
屋內(nèi)頓時安靜,隨后一陣哄堂大笑。
李公子狂拍大腿,指著鄭桿子道:“老鄭啊老鄭,想不到,你才8秒,哈哈哈哈……”
鄭桿子整個人僵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震驚到無以復加。
他三個小時前,確實是在玩女人。最近身體越補越虛,為此他還特地記了下時間,只有八秒鐘……
下床后,他還自嘲了句:“連八秒都他娘的沒了?!?br/>
這些事,他連李公子都沒告訴,只有他和那個女人知道。
眼前的陳陽,絕無可能知道??!
想到這里,鄭桿子開始有點信李公子的話了。
李公子瞧鄭桿子臉色,就知道陳陽又說中了,豎起大拇指叫道:“陳兄弟你真神了!”
轉(zhuǎn)身拍拍鄭桿子肩膀:“老鄭啊,你也別難過,求陳兄弟給你開個方子,靈得很。昨兒我拿的藥,那妹子被我弄得,那叫一個浪?!?br/>
“去去去。”鄭桿子把李公子推開,倒了三杯酒,陪笑道:“陳神醫(yī),怪我有眼無珠,你大人不記小人過?!?br/>
說著,將三杯酒依次仰頭飲盡,杯口朝下倒了倒,一滴不剩。
話說到這份上,陳陽也不扭捏,直言:“你這病很簡單,御女過渡,腎臟透支嚴重?!?br/>
鄭桿子沮喪道:“是啊,是啊,看了好多醫(yī)生都這么說,說我腎虛,我吃了許多藥,什么鹿茸、牛編也沒少吃,可全都不好使吶?!?br/>
陳陽笑了:“你這不止是腎虛,日御三女,已傷及身體陽氣根本,普通藥沒用,反而會越吃越傷?!?br/>
“對!對!神了!”鄭桿子豎起大拇指,“確實是越吃越虛,不是我吹,以前都是30分鐘起步,現(xiàn)在,唉……你們也都知道了,就8秒,一秒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