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魚骨站在了望臺上面,沖著甲板上打撲克的這些閑人喊道,“我們已經(jīng)到了!”
空鶴正眼一看,這里是哪里呀,怎么好像是頭一回來似的。然后他看看手腕上面的三輪盤的記錄指針,很明顯指的不是這個方向,難道為了來到這里他已經(jīng)錯過好幾個其他的島了?
空鶴叫道:“魚骨,你不會是想要把我們給賣了吧!”
魚骨回答道:“這里是夫人的大本營,溫泉島是個非常隱蔽的存在,磁場非常弱,不會被記錄指針找到,總之你們上去了就知道啦!”
然后他和君麻呂兩個負(fù)責(zé)把船停靠到岸邊,帶領(lǐng)著空鶴這些人就一起上了島。還沒有走幾步這個島上面就開始噴出溫泉,而且一噴還是十幾米那么高。
基諾斯隨身拿出一個小塑料袋將地上隨手可以撿到的小石子放到里面,“這里有這么豐富的火山巖石形成的石頭,應(yīng)該是靠近火山吧,怎么我連一個火山口都沒有看見呢?”
魚骨耐心的解答說:“那是因為我們這個島位于海底的一條斷裂帶上面,而我們的島下面更像是過濾閥門一樣,每每會有大量的水汽充盈著海島,然后就會看到像剛才那樣的高溫噴泉?!?br/>
君麻呂也是四處看了看,他很清楚一個合格的基地應(yīng)該具備什么條件,“那你們就沒有考慮過危險嗎,說不定會時時有被顛覆的危險?!?br/>
魚骨很松快的說道,“沒事兒,這個島已經(jīng)都形成這么多年了,要是真到我們這個時候噴發(fā)了,那才是扯淡呢,據(jù)專家估計。這座島至少要三百年以后才會被大海吞沒,早著呢?!?br/>
“你說的是真的么,就那么靠譜?”基諾斯也曾經(jīng)有過基地和研究所,反正他不看好這個地方。
“那是絕對靠譜,專家都給我們這個島開過光了,妥妥滴!”
……
卟嚕卟嚕卟嚕卟嚕……巴甲!
“報報報報……報!”電話蟲里面?zhèn)鞒龇浅V钡穆曇?。“魚骨大人帶著滑頭鬼奴良空鶴一伙人已經(jīng)登岸了,夫人我們應(yīng)該怎么辦?”
啪嚓一聲,反正卡特琳娜身邊總是有東西供她砸的,“這個混蛋又是自作主張,到底是誰給他的這種權(quán)利,不是讓他領(lǐng)著那個鬼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嗎!”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卡特琳娜最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開門,迎客!”然后看著桌子上面擺的一個茶會請柬。將它放進(jìn)了自己的抽屜里面。
等到隨著魚骨的引領(lǐng),溫泉島上面的建筑也越來越有點西方別墅莊園的風(fēng)格了,不知道還以為這里是誰蓋得度假村呢。
突然就走出一隊鼓號手,各種禮儀的進(jìn)行曲響起,就像是交響樂團被卡特琳娜請了過來一樣??怔Q幾個人看著這樣的場面,一時間也是表情無措,太過突如其來了又想起了卡特琳娜的那張臉。
“怎么辦我好緊張,不知道我的褲子上面有沒有被劃破。”基諾斯顯得有些拘謹(jǐn)。因為他屬于那種悶騷型的,一旦讓他登上聚焦燈下面他會很緊張。
可是這里根本就沒有聚光燈。除了這么一幫不知道從哪里跑出來而且穿著很正式還有演奏也很正式的交響樂團。
就看見一個非常長而且還很厚的大紅毯一溜滾動著鋪了過來,幾個小個子海賊……應(yīng)該是仆人,非常專業(yè)的把紅毯鋪到了空鶴他們的腳邊。
魚骨做出一個很紳士的手勢說道:“各位,這邊請?!?br/>
君麻呂這個時候湊到吉爾伽美什身邊,“怎么好像就跟事先排練過得一樣,會不會有詐。魚骨一直都在我的監(jiān)視之下,不可能有機會聯(lián)絡(luò)到外界,現(xiàn)在想來才奇怪,他怎么知道會有這么一條航線直接通向這個什么溫泉島?”
吉爾伽美什一邊跟交響樂團揮手示意,一邊悄聲跟君麻呂講道:“隨時準(zhǔn)備隨機應(yīng)變。本王覺得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可是具體會發(fā)生什么……隨機應(yīng)變吧。來者不善善者不來,一不小心記得顧上基諾斯,他現(xiàn)在還是個廢柴。”
耳朵尖的尼飛比特湊過來,“我們才是來者吧?”
吉爾伽美什瞥了她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比特?!?br/>
結(jié)果尼飛比特立刻就不樂意了,“那當(dāng)人也不行啊,你當(dāng)喵家是那種隨隨便便就改變自己種族的螞蟻嗎!”
“你們都說什么呢?”空鶴也好奇的湊過來,“跟我也說說唄。”
吉爾伽美什用很鄭重的表情看著空鶴說道:“現(xiàn)在本王有一事相求,一會兒不管出現(xiàn)什么樣的突發(fā)情況,你都要忍住,一切就有本王來周旋,你……千萬要忍住,要有大將之風(fēng),好嗎?”
空鶴比出一個大拇指在胸前,“果斷的挺你,我保證一會兒不管出現(xiàn)什么情況,我都會忍住,但是你也要爭氣好嗎,要是到了談判的時候,可不能讓咱們吃虧行嗎?”
“那是必須的!”
正當(dāng)他們還在小小的爭論的時候,卡特琳娜竟然已經(jīng)換好了如同畫像當(dāng)中女皇的典雅禮服站在紅毯的盡頭,展開雙臂做出歡迎的姿勢。
“滑頭鬼大駕光臨,小島盛感榮幸,時間匆匆如有怠慢還請勿見怪。以此樂曲權(quán)作凱旋之樂可否壯哉,恭賀滑頭鬼旗開得勝,將沙鱷魚一伙為首的海上惡霸殺的片甲不留!恭喜恭喜!”
卡特琳娜的聲音剛剛落下,其他已經(jīng)停止演奏的交響樂團異口同聲的喊道:“恭賀滑頭鬼大人旗開得勝,恭賀滑頭鬼大人旗開得勝,恭賀滑頭鬼大人旗開得勝!”
連喊三聲以后一起停下,空鶴也被卡特琳娜突然轉(zhuǎn)變的畫風(fēng)搞的渾身不自在,老實說還是以前那個又貪婪又丑陋能把自己要什么的**展露的一覽無余的那個卡特琳娜看起來更舒服一點。現(xiàn)在的卡特琳娜雖然依舊丑陋,但是之前明明就是好像掰了的意思,突然搞得這么熱情空鶴也不知道她要出什么牌,怎么說呢,看她不爽!
卡特琳娜邁著輕盈的腳步就要走到空鶴面前,這種場面能夠想象嗎,頂著老巫婆臉的****身材的女人,跟迪士尼動畫里面的公主風(fēng)度翩翩那一樣緩緩向你走過來,空鶴往腰間一模僵硬的扭頭看向吉爾伽美什,“我的刀呢?”
吉爾伽美什故意把頭扭向別處,因為他也受不了卡特琳娜現(xiàn)在的那一副討好諂媚的表情,“咳咳,本王把刀收起來了,你自求多福吧。”
如此,卡特琳娜已經(jīng)走到了空鶴的面前,一把挽起空鶴的手臂夾住,“這邊請!”捏尖的聲音就像是鐵絲劃在玻璃上面的聲音一樣,讓人雞皮疙瘩停不了的往下掉。
然后交響樂團重新開始演奏起進(jìn)行曲,也不知道誰編的,明明是很雄壯很恢弘大氣的曲子,如今在空鶴耳朵里聽來比上墳的哀樂還慘。
這個莊園非常大,卡特琳娜挽著空鶴的手,領(lǐng)著這一伙人走進(jìn)了一個大堂里面,分出主次挨個落座,空鶴就覺著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玷污一樣,哪怕用圣水洗也是洗不干凈了。
卡特琳娜一拍手,各色的侍女將他們面前的餐桌用食物和美酒擺滿,這才抑揚頓挫的開口說道:“不知……我們的結(jié)盟還……算不算數(shù)?”(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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