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那個。”劉曉東眼神亂轉,有些飄忽不定。玉娜看到現(xiàn)在的劉曉東,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小鬼,你真調(diào)皮啊?!?br/>
被玉娜這么一說,劉曉東反而變得有些面紅耳赤起來??墒钦f真的,玉娜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眼前的劉曉東,一臉的稚氣樣子,雖然比平常人要成熟一些,但總是感覺有些別扭。
“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傷害了你。。。我。?!?br/>
“不要說了,我不想提起這件事,不要因為這件事感覺心里內(nèi)疚,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知道,曾經(jīng)和我上床的人可多了去了,老娘不差你一個?!笨吹絼詵|一臉嚴肅,玉娜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說道。
“那。。”劉曉東有些無語,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不得以,他想起了殺手锏“我,你要是不答應我,我現(xiàn)在就會死去。”雖然有些丟人,這平常是女孩子追男孩子才會慣用的招式,可想想也只好如此了。
那我試著和你交往吧,只是說可能?!庇衲葥u搖頭,一副無奈的樣子。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哈哈?!眲詵|激動的舉起雙手拍拍掌,那個樣子倒像是個孩子一樣。而劉曉東并不知道,玉娜答應他倒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是因為他救過自己一命,玉娜十分感激。
事后,玉娜告訴了劉曉東所有的經(jīng)過。原來那天玉娜并沒有離開,她一直在不遠處跟隨著劉曉東他們。知道錢五行是怎么死的,也知道他的弟弟錢六是怎么為哥哥報仇的,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玉娜明白的清清楚楚。只是,劉曉東沒有從玉娜嘴里聽到一句錢五行灌醉自己迫使她蒙羞的事情,而劉曉東當然也不會不問自招。他不知道玉娜現(xiàn)在知道或者不知道,只是在他心里,如果玉娜不再提起,自己絕對會封存在心里的最深處。
外面秦天宇、亓鵬等人和錢六相互說了幾句話,也就算是認識了。錢六用劉曉東的口語告訴了他們所有事情的經(jīng)過,眾人倒是有意無心,秦天宇聽得卻有些入神起來,心想這小子怪不得老長時間不回l市,原來有這么多毒品的誘惑。之后大家一想到剛才干掉的是黑鬼,加之劉曉東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心里全都美滋滋的。
這時秦天宇感覺自己已經(jīng)沒有多留的必要了,便告別了劉曉東。劉曉東本想留下秦天宇好好答謝,可自己的病情遲遲沒有好,也不方便,如果交給他人怕有些怠慢,便隨他去了。之后的一個月,醫(yī)院的劉曉東全部交給了玉娜,經(jīng)過她的精心照料,劉曉東的傷口逐漸恢復,而且恢復的異常迅速,就連醫(yī)生都有些吃驚。這一個月,劉曉東不時的告訴她自己在l市啼笑皆非的故事,偶爾也講一些黃段子逗樂,玉娜總是捂嘴偷笑,看的出來,玉娜并不是故意配合,反而漸漸對劉曉東有了些好感,這時她心里也變得不能平靜,總是反復強調(diào)的安慰自己劉曉東只是和自己弟弟有些相像而已,只是因為這個原因自己才對他有些好感,這并不是男女之情。玉娜照看劉曉東,而亓鵬他們也十分知趣,只是幾天才來一趟看望一下劉曉東,劉曉東突然發(fā)覺少了張毅和蘇小杰,問道怎么回事,接了他一通電話才知道原來只是因為當時劉曉東立下的老規(guī)矩,拋硬幣。誰想第一輪兩人便被刷了下來,這危險的任務在張毅和蘇小杰眼中卻感覺沒有參加而失望,他更喜歡陪在劉曉東身邊打打殺殺的感覺,不止是他,而是任何人都希望陪在劉曉東身邊,因為劉曉東親自創(chuàng)立的東盛幫,親自打下了一片屬于他的天地。
其余的時間亓鵬他們總是花天酒地,生活過的異常逍遙,生活過的好不自在。無論何時,他們總是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光頭飛總是在喝醉酒之后一會兒自顧哭泣,一會兒又異常的興奮,讓大家百思不得其解。每當這時,他們便有些小孩子氣,總是嘲笑光頭飛以前如何如何出糗,這個時候,光頭飛便閉嘴不再說話,白眼瞅著大家。錢六也通過這些天的交往,感覺東盛幫的每個人都十分的豪爽,也十分喜歡和他們說話,聊天。
回到l市的秦天宇,向霍老大匯報了劉曉東在q市的事情,包括劉曉東受傷住在了醫(yī)院,歐陽信和霍溫強一聽急了,后秦天宇說并無大礙他們才放下了擔心,說什么也要給他打電話。打過去電話小聊了一會兒,聽到電話那頭有女人的聲音,霍溫強便明白了兒女情長的那點事情,匆匆聊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
一個多月過后,劉曉東完全康復,說什么也要答謝大家。那晚,劉曉東特意在“龍泉酒店”招待了大家,這原本是黑鬼的地盤,現(xiàn)在已經(jīng)屬于東盛幫的地盤,所以一切的費用全免,劉曉東報下全場,桌子相加足足有二三十桌,那一晚,劉曉東喝的十分盡興,盡管玉娜在一旁一直勸說大病初愈,要少喝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