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最后還是沒有任何線索,法證已經(jīng)把可以提取的線索都提取了。門把手上全是指紋,辦公桌也是,沒有什么可用的線索。
回去的路上是小李開的車,李唐雨菲坐在副駕,陳誠坐在后邊。最近幾天的事讓他有點憔悴了,他靠著車門,但是卻怎么也睡不著。
“對不起,嫂子的事我騙了你?!崩钐朴攴葡乳_口了,“我想她應(yīng)該是自己放棄了自己,畢竟太痛苦了?!?br/>
沉默,李唐雨菲的話飄散在了g市這深秋的夜里。她沒有再說什么,陳誠自己其實明白。賀娟身體受了嚴(yán)重創(chuàng)傷,一直昏迷,但是肯定很難受。她的死怕是她自己熬不住了吧,當(dāng)然他不回答并不是怪李唐雨菲,他只是太困了。
“叮叮叮”手機短信聲讓陳誠不自主想起了自己手機一直關(guān)機,前面的李唐雨菲再用手機和人聊著天。他從兜里掏出手機,打開就收了幾條消息,其中一條寫著:“他也在逃亡名單中。”這讓陳誠頓時提起了精神,難道這一切都是他幕后安排的?
而這個時候的陳新是痛苦的,兩天換了三個住處。因為擔(dān)心自己被人發(fā)現(xiàn),不得不在包小姐的卡片上打了一個電話。前面一個穿著黑絲,超短裙的女人走在前面。巷子七彎八繞,女人一邊抽著煙,一邊自顧自走著。陳新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個棒球帽,身上的衣服倒是換了一身干凈的。但是長頭發(fā)和胡子依然讓他顯得頹廢不堪。
“我說你們這男人,想干這事,又怕被人知道。怕知道就不要干這事啊。”女人一邊走一邊抱怨。不過她也應(yīng)該抱怨,因為一般找她們的都是自己找個酒店,或者小旅館。但是今天這個客人非要讓她帶去一個沒人的地方。當(dāng)然了,本著來者都是客的態(tài)度,她還是準(zhǔn)備做這一單生意。畢竟最近經(jīng)濟環(huán)境不景氣,生意有一筆是一筆。
女人帶陳新來到了這個巷子的最盡頭,一棟7層的老式住宅。房子是2000年左右的,一梯兩戶,門對門。他們上來7樓,因為很久沒有跑過樓梯,陳新有點喘了。房間不大,沒有客廳,是被人為的把套二隔成了一個套三。
“放心吧,這里沒人,他們都是東南亞旅游了?!迸艘贿呎f一邊打開最近的一臥室。房間不大,放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柜。衣柜是深黃色,有點掉色了,看樣子也有些年代。床則是最簡單的木床,被子還亂七八糟的丟在床上的。床頭柜上放著一把煙,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你先坐下,我先去洗澡。”女人毫不避諱,當(dāng)著陳新就脫掉了自己牛仔外套,還有自己短裙。當(dāng)她接著準(zhǔn)備再脫的時候忽然想起房間還有另外一個人,拿著衣柜的睡衣就出去了。
陳新有點疲憊了,以往這個時候他一般都會撲上去,但是現(xiàn)在他只想倒過去睡一覺。他看著女人出了房門,不知不覺就倒在床上睡了過去。
他夢里回到了學(xué)校,回到了找胡娟要錢的那天。如果當(dāng)時賀娟能夠給他錢,那后邊這些事不都不會發(fā)生了么。
“大哥,還做不做了,幾分鐘咋就睡了?!迸送菩蚜藙偹年愋?。她穿著一套水手服,只是衣服為了顯示情趣,把有些地方做的很小,讓身體不該暴露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陳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的身體終于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壓抑的情緒,把女兒按到了床上。他想起了這幾天的痛苦,想起了之前拒絕他的那個女人,想起了黃毛當(dāng)初鄙夷的眼神。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當(dāng)初自己一個沖動的想法。他要發(fā)泄,對著眼前這個女人發(fā)泄。而這個女人自然是見過了各種客人,一切配合著陳新,為了盡快完成這一單生意,她處處顯得順從。
云雨過后陳新還是睡著了,他太累了。當(dāng)時,不是因為剛才,而是這幾天的逃亡讓他感到身心俱疲。
“大哥,完事你稍微休息一下就走吧,你這一直睡著也不行啊?!迸嗽俅螕u醒了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