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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桀對上白凱蒂的目光,輕輕地用手指點了點那個女孩。
“第一次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我就覺得很奇怪,因為我一直覺得照片中缺了一個人。
而這個人可能是還沒有出生的白安妮,或者是沒有入鏡的白凱蒂。
但,直到剛才我才想明白,原來全都錯了!
這張照片里沒有缺任何的東西,白家從頭到尾只有白安妮和白凱蒂。
沒有第三個人!”
白凱蒂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眼前的照片,即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冷淡的反問道。
“你——是怎么想到這些的?”
這……
白桀一下子啞然。
呃……她總不能告訴眼前的npc,這是比賽任務(wù)給她的提示吧?
說實話,在三個小時前,她對此一無所知。
直到面膜女無意間說出的一句話讓她瞬間清醒過來,也讓她終于想明白,為什么任務(wù)五會失敗。
任務(wù)no.5:找出a配方的研究者。
看到這條信息,她第一時間就把重點放在了a配方以及研究者身上,而顯示失敗之后,她更是一度推翻了自己的結(jié)論。
理所當(dāng)然地認為任務(wù)失敗的原因是研究者出了錯,是白黛西這個選項不對。
而一旦鉆進這個死胡同,那不管接下來她怎么想,都不可能想得通了。
因為,這個任務(wù)的關(guān)鍵從來就不是查出研究者是誰,真正需要劃重點的是“找出”這個動詞!
查出!找出!
這兩個詞有著致命的區(qū)別。
查出,詳細而言,即為調(diào)查出,通過調(diào)研查探活動了解一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以及它的相關(guān)信息。
而找出,卻是要通過尋找,確定一件事物的具ti wèi置。
想通了這些之后,白桀幾乎抑制不住地想要唾棄比賽方的挖坑的能力。
若是他們直接用找到這個詞,那一切不就變得簡單多了嗎?
她順理成章地就可以猜到自己確定的a配方研發(fā)者,也就是白黛西,她并沒有死??!
因為即使比賽任務(wù)再瞎,也不可能讓她去找出一個死人吧!
白桀想想就覺得抓狂。
而她此時這副表情落在白凱蒂的眼里,瞬間就變了味。
“怎么?連這都不能告訴我嗎?你是在隱瞞什么嗎?”
“沒,沒隱藏什么?!卑阻钕乱庾R地就隨便扯了一個理由說道。
“其實情況也沒那么復(fù)雜,這一切都是白家老宅那個老奶奶告訴我的,不對,應(yīng)該還有加上你,你也在不經(jīng)意間透露著這一點?!?br/>
“我?”
“準(zhǔn)確來說是你的年齡!
老奶奶曾跟我提過一個,連她也只是聽聞過的傳聞。
她說——
白黛西是個苦命的孩子,之前曾聽人她說十六七歲就未婚懷孕,家里知道后就直接把她趕了出來,白黛西16歲的時候就生下了孩子,家里知道后就直接把她趕了出來,小小年紀就帶著兩個孩子討生活。
當(dāng)時的我壓根就沒有在意她說的這段話,因為每個街口巷頭多多少少都會有一些奇怪的流言,真假難辨,也毫無證據(jù)可以證明。”
“那后來呢?那后來你為什么就相信了?”
“不,不是相不相信的問題,而是再一次想到這個傳言的時候,我恰恰關(guān)注到了一個有趣的點?!?br/>
“你關(guān)注到了什么?”
“16,16歲!”
白桀說完就抬頭對著白凱蒂輕輕一笑“白凱蒂,我記得你前段日子好像正好過了35歲的生日吧?
而我,今年大學(xué)二年級,還差幾天就滿20周歲!
我們這對所謂的姐妹之間也正好差了16歲呢!
你說巧不巧?”
說到這里白桀已經(jīng)忍不住低頭嘲笑起自己的遲鈍。
“這么清晰的答案早就已經(jīng)擺在了我的面前,
而我……卻還在探究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
白凱蒂看著白桀嘴角的嘲諷笑意也跟著笑了起來,眼里還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得意。
“安妮,就因為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你就想到了這些?
當(dāng)年見過白黛西的人可都沒有辦法把我和她重合成一個人?
難道真的是所謂血緣間的感應(yīng)嗎?”
血脈親情?
白桀簡直要笑出聲來了“白凱蒂,事到如今,你就不能有一句真話嗎!
白黛西從頭到尾都只是你幻化出來的一個名字,除了這三個字之外,什么也不存在!
院長他們見到的也只是一個你精心偽裝過的女人?!?br/>
“不!”白黛西突然出聲打斷了白桀的話,不認同的搖了搖頭。
“安妮,白黛西是真的存在的,她是ta的研發(fā)者,你不能夠否認。
而我白凱蒂的確像你所說的一樣,從小生活在白家老宅,后來也是像所有孩子一樣學(xué)習(xí)考大學(xué)上班,我從來就沒有參與過任何的研究。
很可惜,你之前所說的都猜錯了。”
我擦擦……這人是有什么疾病嗎?白桀簡直目瞪口呆。
她自問見過不少喜歡騙人的人,能騙得好的也不在少數(shù),但這樣翻來覆去,完全不管邏輯,連自己都騙的人還真是不多見。
“你剛才不是已經(jīng)承認了嗎,你之前給我用ta是因為a還沒有實驗成功,同時,院長他們顯然也沒有研發(fā)出a。
那刪除掉這些前提項,就會得到一個結(jié)論——a是在白黛西死亡之后出現(xiàn)的。
而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是可以憑空產(chǎn)生,一定是有人在這段時間內(nèi)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進一步進行研發(fā)實驗。
而這隱蔽的地方——”
白桀突然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現(xiàn)在身處之地。
“還有比這里,比這藏在校園深處陰暗如鬼域一般的宿舍樓更合適的嗎?
自從十幾年前這里化為灰燼之后,就再也沒有人敢靠近。
而靠近的人——
“——當(dāng)時突然跳樓的張露露是你殺的吧?
還有這宿舍樓不時發(fā)出的鬼火與鬼影,也都是你故意而為,4樓的投影式就是制造這一切的工具,對嗎?”
白桀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聲音落下的霎那,空氣瞬間安靜,而這種詭異的沉寂很快又被一聲尖銳的大笑所打破。
“哈哈哈,安妮,提這些陳年往事做什么,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又無用至極的人。
倒是你,今天真的給了我很大的驚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