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羽昏倒后,身體的血管中,有紫色線條順著血管緩緩流淌,卻是轉(zhuǎn)瞬即逝,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呢喃過后的東方秋水猛然驚醒連忙爬起,跑到洛羽昏迷的身旁,看著洛羽滿頭的鮮血,焦急的打開洛羽衣兜的拉鏈,想取出洛羽衣兜內(nèi)的綠色珠子,掏了半天,結(jié)果可想而知,除了藍(lán)色珠子,并無一顆綠色珠子。
這讓東方秋水焦急的臉龐上出現(xiàn)一絲疑惑,打開自己的背包為洛羽取出一顆綠色珠子,給洛羽吞服而下。
剛剛為洛羽吞服下綠色珠子,楊戰(zhàn)他們便趕了回來。
楊戰(zhàn)走到近前,看著昏迷的洛羽,關(guān)切的問道。
″怎么樣?!?br/>
東方秋水展顏一笑。
″這一次,他贏了?!?br/>
聽見東方秋水的話,楊戰(zhàn)臉龐之上盡是喜色,激動的握住拳頭,只是看到一旁,躲得很遠(yuǎn)的石氏父子,楊戰(zhàn)不由得在心中嘆息一聲,顯然洛羽的狀態(tài)與樣子嚇到了這一老一少。
東方秋水見此,也是秀眉鄒起,卻也沒說什么,只是對著楊戰(zhàn)開口說道。
″楊哥,洛羽現(xiàn)在這樣,不如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吧?!?br/>
楊戰(zhàn)聞言,點了點頭。
……
到了晚間,洛羽悠悠轉(zhuǎn)醒,卻是虛弱不堪,如同經(jīng)歷了一場大病一般,手腳無力,臉色慘白,額頭上冷汗遍布。
看見洛羽醒來,東方秋水關(guān)切的問道。
″怎么樣了?!?br/>
洛羽笑了笑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石氏父子也走了過來,石破剛緊緊抓住父親的手臂,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顯示自己內(nèi)心的緊張。
老人石鐘盤腿坐了下來,看著眼前虛弱的洛羽,神色間帶著些許的羞愧,卻也是堅定的說道。
″小哥,我們兩父子打算在這里就與你們分手了,不在一起趕往k市了?!?br/>
石鐘話落,低下了頭。
而洛羽雖面色無常,內(nèi)心卻一陣絞痛,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的狂暴嚇到了石氏父子。
只是卻依然想挽留下對方,畢竟在小鎮(zhèn)上受了很多的照顧。
這一路上又不知道會有多少妖魔鬼怪出沒,兩人又只是黃階,路定然會異常難走。
″石叔打算自己走,這一路上又不知道有多少怪物盤踞,我怕你們會不安全。″
″石叔,我知道是我自己的狂暴狀態(tài)嚇到了你們,那個狀態(tài)下我確實不敢像你保證什么,可我也已經(jīng)在竭力的控制了?!?br/>
石鐘卻依然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小哥,你也知道你那個狀態(tài)有多么的可怕,我老頭說句傷人的話,我死不死到是無所謂,可破剛還小啊,老頭子我真的不敢去賭啊。″
″我們兩父子好不容易活到了現(xiàn)在,真的不想……″
洛羽聞言,神色暗淡了下去,緊握住東方秋水的手,他知道老人沒有說出的話是什么,那便是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
″石叔,真的不在考慮一下了嗎?″
石鐘在次搖了搖頭,見此洛羽不在說什么,拿起東方秋水的背包,取出十九顆藍(lán)色珠子,又拿出幾顆綠色珠子,交給石鐘,對著老人說道。
″石叔,備些珠子,以備不時之需?!?br/>
老人點了點頭,道了一聲謝,拿起珠子,牽著石破剛,向前方走去。
看著兩人消失在夜色中,洛羽的心里絞痛的同時覺得煩悶異常。
知道洛羽心里不好受,東方秋水將洛羽摟入自己的懷中,用力的抱緊。
而躺在東方秋水懷中的洛羽,則是用力要緊牙關(guān),不讓眼眶中的淚水滴落而下。
時間流逝不停,距離石氏父子離開,已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了。
那一晚后,東方秋水感覺洛羽整個人都變了,但是那里變了,她又說不上來,只是隱隱約約間有這樣一種感覺,好像是一夜之間他長大了。
而這一個星期內(nèi),洛羽每天都不服食藍(lán)色珠子,自己開啟狂暴狀態(tài),來抵抗內(nèi)心的渴望,雖說每次都會抵擋成功,可是洛羽也將自己搞得越來越虛弱。
但是喜人的是疼痛的感覺到了第六日時,便只是輕微的出現(xiàn)了,第七日時,更是不在出現(xiàn)并且還能在壓制內(nèi)心渴望的同時,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今天是第八日,三人正在不緊不慢的趕路,東方秋水與楊戰(zhàn)走在前方,洛羽緊跟在后,卻像是異常疲憊一般,額頭上的汗水不時低落而下,腳步更是虛浮,踉蹌而行。
只是凸起的血管,烏黑的雙眼無不顯示這洛羽進(jìn)入到了狂暴狀態(tài),在抵抗內(nèi)心渴望的同時,也在一點點的趕路。
不得不說短短八日,洛羽抵抗渴望已經(jīng)取得了驚人的成績。
但是洛羽卻也依然不敢見到鮮血,只敢讓自己流血。
他知道見到鮮血后的自己又會是另一種狀態(tài)了,現(xiàn)在他的意志力還不足矣制衡那種狀態(tài)。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時間已到黃昏,洛羽從最開始的踉蹌而行,已經(jīng)到了現(xiàn)在的緩慢行走了。
卻不敢將步伐邁的太快,畢竟他還要分心抵擋內(nèi)心的狂暴。
黃昏下,東方秋水在樹林中前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便又在次抬腿趕路。
楊戰(zhàn)不急不慢的走在前面,開口說道。
″敵不動,我不動?!?br/>
″可是,他們倆都已經(jīng)跟隨我們一天了,到現(xiàn)在都不敢露面,肯定是敵非友,不解決掉,我怕晚間他們會有動作?!?br/>
聽了東方秋水的話,楊戰(zhàn)低頭想了想。
″現(xiàn)在洛羽正處在狂暴狀態(tài),我怕一旦真的打斗起來,洛羽會受到牽連,控制不住自己。在等等吧,洛羽的狂暴也應(yīng)該快要過去了?!?br/>
″好,聽你的楊哥。″
而尾隨在他們身后的兩個人,躲在一顆大樹上,此刻也在密談。
低矮個子的人,看了看洛羽三人行走的背影,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身邊小眼睛高個子的人說道。
″大哥,前邊那個妞長的太帶勁了,我都要忍不住了,咱們也跟了一天了,應(yīng)該就只有他們兩個人?!?br/>
說道兩個人時,矮個疑遲了一下,因為他不敢肯定跟在兩人身后的洛羽還是不是人?
聽見矮個的話,小眼睛伸出手摩擦了幾下下巴,跟著開口說道。
″那個妞真是太過于惹火啦,別說你受不了,我都要受不了了,不過他身邊那個拿大砍刀的漢子看起來有些危險,我們應(yīng)該小心,畢竟這些時間我們這一隊人已經(jīng)折了不少了?!?br/>
″大哥,既然你也受不了,咱們還需要報告老大嗎,倒不如我們將這妞私藏起來,慢慢享用?!?br/>
說完,身材矮小的那人,猥瑣的笑了。
聽見矮小男人的話,小眼睛搖了搖頭。
″先別急,要不要報告老大到時候在說,我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心最后的那只喪尸,不知是否是我的錯覺,剛剛我感覺最后的那只喪尸往我們這里看了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我們一樣?!?br/>
聞言,矮小男人臉上出現(xiàn)一抹驚疑。
″不能吧,那個怪物嗎?不過這個怪物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說他是怪物吧,可他只是尾隨在后并不傷人,好像還有理智,說他是人吧,可你看他那里還像個人。不過是怪物也好是人也罷,都是一刀的事?!?br/>
話落,矮小男人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小眼睛點了點頭。
″那就天一黑就動手,我就不信我們兩個黃階上級還解決不掉他們?nèi)?,畢竟現(xiàn)在絕大多數(shù)進(jìn)化者還都處在黃階中級?!?br/>
確實,這半年多以來,大部分進(jìn)化者大約都處在黃階中級這個階段,畢竟想要提升實力都要以命相搏,沒有幾個人愿意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可惜他們眼前的這三人是個例外,而這個失誤的代價不知他們兩人是否能付得起。
太陽漸漸西沉,洛羽身體上的狂暴也漸漸隱匿了起來,最后消失無蹤。
狂暴的消失,讓洛羽緊繃的心弦一松,支撐身體的動力消散,前進(jìn)的身形,腳下一軟,便要撲倒在地。
雖是走在前方,心神卻緊緊注視這洛羽的東方秋水,一步近前,趕忙扶住要跌倒的洛羽。
一把扶住洛羽,見洛羽只是如同前幾次一般,身體虛弱并沒有什么大礙,東方秋水放下心來。
可是看見洛羽這樣,自己卻無能為力,內(nèi)心中有些許的煩悶,片刻后更是轉(zhuǎn)化為氣憤。
恰好此時天色見黑,偷偷跟隨的兩人,也在此刻動手了。
兩人一臉淫笑,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矮個在前,小眼睛在后。
走在前面的矮個滿臉淫笑,肆無忌憚的打量著東方秋水的身體,甚至還不時吧嗒吧嗒嘴,神情顯得特別猥瑣。
″妞,你們這是要趕去那啊,用不用哥哥保護(hù)保護(hù)你,嗯嗯?!?br/>
說完,挑了挑眉毛。
小眼睛見此,一把將眼前的矮個推到一旁,從后背掏出一把斧子,開口說道。
″各位不想死的,留下買命的東西,可以走,不攔,不過就像我兄弟說的,這個女人要留下,畢竟我們兄弟好久也沒樂呵了?!?br/>
說完,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摸著斧子的鋒刃,威脅之意甚濃。
聽見兩人的話,洛羽氣樂了,一把抓住想要上前的東方秋水,淡淡的開口說道。
″如果我們要是沒有可以買命的東西呢?″
洛羽話落,小眼睛陰深的笑了。
″沒有,好辦,你體內(nèi)有,前兩日也有人跟我說沒有,我用斧子劈開他兒子的胸膛,當(dāng)著他的面將買命的東西取了出來?!?br/>
″將珠子放在他面前時,當(dāng)時他的表情真的是太精彩了,那種悔恨、不甘,的眼神真的是太美妙了?!?br/>
說完,小眼陰沉的笑了起來。
而此刻洛羽的眼中已經(jīng)在次有黑芒漸漸蔓延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