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兆興對燕云佩服之至,秦云潤對燕云又是感恩戴德,這二人自是連連叫好,表示力挺。
至于司庫與鄒奇峰另外三位常委,雖與燕云接觸不多,卻從他在擂臺上將高橋清次打倒的那一刻起,便是對他由衷敬佩,心悅誠服,自然也是舉雙手贊成。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眾人心知肚明,燕云如今一戰(zhàn)成名,揚名天下,影響力之大不可估量,武協(xié)有了他的加入,可以說必將是蓬蓽生輝,名利雙收,甚至連今后的社會地位都會上升到另一個層次。
是以不論從哪一方面考量,唐笑天此舉都實在可以稱得上是英明之至,百益而無一害。
“各位的美意我心領了,農場瑣事甚多,哪有時間去做什么副會長?”燕云照吃照喝,對此不以為意。
“以燕兄如今的影響力,出任武協(xié)副會長,完全可以只做名譽副會長?!?br/>
“那不就是掛個虛假頭銜混吃混喝?”燕云輕笑,他還完全沒有意識到自身的價值已經(jīng)是今非昔比,“武協(xié)何必養(yǎng)我這種蛀蟲?”
“此言差矣,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碧菩μ旆隽朔鲅劭?,“即使不參與武協(xié)大小事務,只要燕兄你的名頭在那,對武協(xié)都將有著言之不盡的益處?!?br/>
經(jīng)他這么一說,燕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也想起來今時今日的他名氣之大,一個人一旦有了名氣,財富和地位往往就會接踵而至,這一點他還是懂的。
“作為回報,燕兄將坐擁百萬年薪,一套市區(qū)住房,以及一輛私人CUV,如有必要的話,還可以為你配備私人助理?!?br/>
武協(xié)提供的這些實際待遇看似不菲,旁人眼中,燕云本該感激涕零,然而他卻心知肚明,武協(xié)所付出的,都將借由他的名氣十倍百倍賺回去。
所以這是一種雙贏的局面,誰也不欠誰,如果真有一方需要道謝的話,那也一定是武協(xié)要對燕云道謝。
“躺著就能把錢賺了,我實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拒絕。”燕云的的確確想不出來,畢竟錢這個東西多多益善。
唐笑天聞之大喜,楊兆興等人也是掌聲連連,一陣歡呼,有了燕云這股新鮮血液的注入,武協(xié)勢必會迎來一個全新時期。
“接任副會長的相關事宜我會負責全權處理,燕兄貴人事忙,只管靜候佳音便是?!碧菩μ鞓反瞬槐恕?br/>
燕云淡淡點了點頭。
“哎,終于吃飽啦!你們在這里嘰嘰喳喳,真是煩死了。”伸了一個懶腰,藍尺玉說不出的舒服愜意,隨后看了一眼燕云,忽然問道,“你吃飽了沒?喝足了嗎?”
“額……嗯!”燕云有點兒莫名其妙。
唐笑天和沈若翾卻是臉色一變,一顆心揪了起來,往往藍尺玉問出這句話的時候,接下來都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
“那我們出去吧!”藍尺玉這就起身。
“去哪?”燕云更迷糊了。
“吃飽喝足,當然就是去比武?!彼{尺玉冷冷道,“我想看你是不是靠真本事贏的高橋清次,要是跟日本人比武靠一些下三濫的手段才能贏,簡直就是國之大恥?!?br/>
“我不想跟女人動手。”燕云也不在乎她的激將法,神色如常,隨口回答。
“女人怎么了?女人究竟做了什么讓你們男的這么看不起?”藍尺玉緊咬紅唇,對這句話似乎頗有芥蒂,發(fā)起怒來,“沖你這句話,你我之間一場架是打定了。”
其實燕云的本意只想表達男女有別,動起手來,多有不便,何況他明知藍尺玉身手不凡,功力極有可能在自己之上,又哪里會有看扁的意思。
“這位尺玉妹妹,云哥哥喝了這么多酒,別說比武了,站都站不穩(wěn),現(xiàn)在就算你打贏他了,也未免顯得勝之不武吧!”龍暗香溫婉一笑,卻是維護起了燕云。
“要贏就贏的光明磊落,我才不會占你便宜,那這件事等你酒醒了再說吧!”藍尺玉瞪著燕云,板著臉道,“姓燕的,你給我記好了,我們之間早晚都會打上一架,你躲不掉的?!?br/>
燕云有點無奈,也有點迷糊,由頭到尾他都沒搞清楚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把藍尺玉給得罪了。
滴~滴~
就在大廳中的氣氛有些尷尬,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火藥味時,客廳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汽車鳴笛聲。
“怎么有人把車開院子里來了?”唐笑天看了一眼劉管家,意在垂詢。
“額……那個……”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有話快說。”
“咳咳,大門……剛才……剛才被藍小姐一腳踹斷鎖芯,暫時關不上了。”劉管家唯唯諾諾看了一眼藍尺玉。
“那……那可是我從歐洲進口回來的鎖芯??!”唐笑天欲哭無淚,一陣飆汗。
“哪一個是唐笑天?”不一會兒,一陣腳步聲混亂,大廳里就走進來四個人,為首衣冠楚楚的青年剛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大聲嚷嚷,態(tài)度囂張,目中無人。
跟在他身后的三名中年之中,兩人西裝墨鏡,短發(fā)精悍,應該是保鏢,另一人獐頭鼠目,缺顆門牙,由于長癩子頭發(fā)已經(jīng)所剩無幾,像是地痞無賴,他們均是對青年馬首是瞻。
“蘇勇?”沈若翾帶著一絲訝色。
“表妹,你認識這個鼻孔朝天的人?”唐笑天看不慣對方氣焰囂張,語帶調侃,回身問道。
“我爸就是帶我去他們家求的親,我記得這個人的聲音?!鄙蛉袈Q低聲道,“我爸說他們蘇家是什么天京五大家族,一旦嫁給入蘇家,我這輩子就都不用愁了?!?br/>
“我看是這輩子就全毀了吧!”唐笑天輕哼一聲,看了蘇勇一眼,道,“鼻孔朝天那個,我家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瘋狗與鼻孔朝天的不得入內,這兩樣條件你都很符合嘛!”
“怎么跟我們蘇少爺說話呢?”頭上長癩子那人叫囂道,“再敢放肆,分分鐘叫上百個弟兄來廢了你信不信?”
“田癩子,這么快就不認得我了?”卻是鄒奇峰突然從人群中走出,站在那獐頭鼠目面前,一聲斷喝。
“這……這不是鄒師傅嗎?”田癩子臉如死灰,趕緊賠笑,“鄒師傅,您怎么會在這里?”
“你剛才說要廢了的那個人,是我們武協(xié)的會長,你說我怎么會在這里?”鄒奇峰鐵青著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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