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氣急敗壞的揉搓著手帕,憤恨的詢問身邊的丫鬟巧梅:“你真的看到郡夫人和郡王一起進了房間?”
巧梅不敢隱瞞只得回道:“是,奴婢親眼見到郡王拉著郡夫人的手進了房間還把丫鬟遣了出來。”
可惡,這個蘭鳶可真是命大,這么整她都死不了,還和郡王手拉手進了房間,莫非這個賤人把這件事告訴了郡王,不行,必須得做些什么才行。安然在心里慢慢地盤算著。
“去,吩咐廚房熬些驅寒的湯藥給我送來?!卑踩环愿郎砼缘那擅贰G擅奉I命的離開,安然稍稍頓了頓剛想出門去卻迎面走來古文佑,安然大喜忙道:“郡王,您來了。”
古文佑怒氣沖沖走進房間坐在凳子上看著安然,“郡王妃今日沒出去啊?!睅еS械膽B(tài)度詢問道,想到蘭鳶無故暈倒不知是不是與她有關。
“妾身今日并沒出門,只是剛剛聽丫鬟來報說,郡夫人掉到了水里,妾身還擔心呢正想去看看。”安然不清楚蘭鳶究竟和郡王說了些什么,只好先撇清關系道。
“什么,她掉到了水里?”古文佑不敢相信,為什么沒有告訴他,二哥不是說她昏倒了嗎?古文佑站起身來驚愕的看著安然:“怎么會掉到水里?”
安然有些莫名,難道蘭鳶根本沒有向郡王告狀嗎?哼,算她聰明,如此一來倒是自己沉不住氣先露出手腳,急忙掩飾說:“妾身也不清楚,難道郡夫人沒告訴您嗎?”
古文佑暗罵自己,想起剛剛還對她那么兇,還誤會她與二哥之間不清不楚,這么說來是二哥救了她,所以才會在他房間,可自己剛剛的態(tài)度,古文佑很是內疚。“我不知道此事,就在剛剛我還和她吵了一架?!惫盼挠佑袣鉄o力的說著,后悔自己的沖動,不知道她有沒有事。
安然臉上越過一絲喜色稍縱即逝,“郡王怎么和郡夫人吵起來了,因為什么事?”安然關切的問道。
“哎,算了不說也罷?!惫盼挠訜o奈的揮揮手,“你去吩咐廚房送些驅寒的東西,別說是我的命令。”
“是郡王,妾身已經派人準備去了。”安然諂媚的笑著,“郡王累了吧,妾身扶您先去休息?!?br/>
古文佑看著安然,雖說不喜歡她,可畢竟她是大夫人為自己選的正妃,為了讓大夫人放心,表面上自己還是要和她夫妻同心的?!翱ね蹂M心了?!惫盼挠拥f著,安然攙著古文佑走到床前,伺候他躺下,坐在他身邊慢慢敲打著他的雙腿。
安然喜上眉梢,雖說這一次失了手沒有要了蘭鳶的小命,可間接性的讓郡王對自己的態(tài)度改變,還是讓自己有些意外。畢竟這門婚事是娘親和姨娘兩姐妹好不容易才促成的,姨娘也是為了自己以后的地位才從自己妹妹那里把安然嫁給郡王,這么一來不僅自己的身邊有了可靠之人,就連郡王的一舉一動也逃不過自己的眼睛了。
門外巧梅端著湯藥來稟:“王妃,藥熬好了?!?br/>
古文佑睜開瞇著的眼睛緩緩說著:“你先去吧?!卑踩宦仄鹕淼溃骸版眈R上就來,郡王您先休息一下?!苯又_門出去。
一路上都是滿臉的得意,搔首弄姿的作態(tài)盡顯其表,一路的小碎步邁著來到蘭鳶門前,靈兒看見郡王妃前來忙向蘭鳶稟報,蘭鳶有些疲憊的出門相迎。
“姐姐怎么到我這里來了?”蘭鳶隨了一下禮沒好氣的說著。
“呦,妹妹快別多禮了,聽說妹妹不小心掉到水里去了,做姐姐的過來看看你,巧梅。”安然笑著笑得很詭異,巧梅從身后站出來將手中的湯藥交予靈兒。安然看了一眼道:“這是我命人熬的驅風寒的湯藥,妹妹小心喝著,若是身子出現什么不適,可要早些告訴姐姐,免得做姐姐擔心?!?br/>
蘭鳶瞥了一眼靈兒手中的藥,冷笑一聲:“有勞姐姐了?!?br/>
“妹妹以后可要小心一點,千萬離荷塘遠一些,免得下次再掉進去,可沒有今日的福氣了?!卑踩辉捓镉性挼恼f著。
“多謝姐姐關心,您放心妹妹一定會小心的?!碧m鳶順和的說著。
“那就不妨礙妹妹休息了,巧梅我們走?!卑踩桓甙恋恼f著由巧梅攙著離開,蘭鳶在她們背后說道:“姐姐慢走?!泵髅魇亲约旱某鹑诉€要熱臉相迎,蘭鳶氣自己沒骨氣。
一旁的靈兒聽得一頭霧水,明明是兩人之間的相互關懷可怎么聽都覺得不對,看著蘭鳶緊皺的額頭靈兒小心的說:“夫人,您還好吧。”
蘭鳶舒了口氣:“進去吧?!膘`兒將湯藥放置在桌子上,蘭鳶道:“把藥倒掉,不許聲張。”誰知道這個安然有沒有在藥力下毒害她,沒淹死自己,她肯定不會罷休的。想想以前聽到的嫁與郡王的女子都活不到一年,蘭鳶深有體會,在這個殺機重重的的地方,又有多少無辜女子就這么的被人害死呢。
安然來到房間看著古文佑不停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心神不定。當看見安然進來時急忙問道:“她沒事吧?!?br/>
關切的眼神盯著安然卻打聽著另外女人的安詳,頓時安然的心里嫉恨滿滿,卻笑盈盈的說:“郡王不要擔心,妹妹她剛喝了湯藥,現在已經睡下了,不過,妹妹現在的心情不是太好,郡王還是晚些再去看她吧?!?br/>
古文佑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嘴里念叨著:“沒事就好,想必她還在生我的氣,也好,等她身體好些了再去看她吧?!鞭D而看向眼前的女人,溫文爾雅,舉止大方,雖說是大夫人派給自己的正室,表面上不得已才和她親近些,如果不是為了報仇,眼前的女人他是連看都不會看的。
“太后的壽辰快到了,有時間你去和母親說一下,就說這次我要帶二哥一起進宮,父親那里我都說好了,你只要告知母親一聲就好?!彪m說不是自己的親母,可畢竟跟隨父親這么多年,如果不是她心狠手辣在先,自己又怎么會處處與她作對。
好在安然是她的外甥女,有些事也免去和她的照面,看來安然少不了做這個傳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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