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幾個腦殘被打,宮中算是安靜了些日子,鈕鈷祿氏和小弘歷也不敢再有什么大動作,為了表示安慰,鈕鈷祿氏以各種理由給永琪和富察浩禎送去補品,還賞賜了很多東西,至于福爾康,雖然不能明賞,暗地里也不斷有賞賜,再加上魏氏的一番動作,福家竟然有抬頭趨勢。
日子平淡無奇地過著,眼看就到了七月底,阿里和卓帶著含香就要進京了,阿桂、福隆安和海蘭察先一步進京,胤禛問了些相關(guān)事宜,就讓他們恢復(fù)休息,第二天下旨安排永珹和永瑢兩兄弟接待阿里和卓,并論功行賞,阿桂自不必說,大將軍打了勝仗自然是風(fēng)光無限,福隆安也是年輕有為,雖為副將,卻指揮有度,調(diào)度有方,熟讀兵法,善用計謀,倒是讓胤禛贊不絕口,還有海蘭察,初入軍隊,就能打漂亮的仗,生擒輝特臺吉巴雅爾,勇敢決斷,驍勇善戰(zhàn)、身先士卒,胤禛高興,并當(dāng)即下旨封為額爾克巴圖魯。累擢頭等侍衛(wèi),予騎都尉兼云騎尉世職,圖形紫光閣。
早朝散后,胤禛單獨留下海蘭察,又問了一些阿里和卓的問題,聽了海蘭察的敘述,胤禛的氣不打一處來。
“海蘭察,在外這么久,永璂那孩子都想你了,讓吳書來帶你去見見永璂吧,前一段時間還向本宮嘮叨呢。”胤禩知道后面沒有海蘭察什么事了,蘭馨現(xiàn)在肯定和永璂在一起,倒不是胤禩多么想促成這對鴛鴦,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又何樂而不為呢。
海蘭察自然謝恩出去,他也知道蘭馨的心意,心中自然對胤禩千恩萬謝。
“四哥為了這事傷心不值得,不過是一個不懂事的回疆公主和一個更加不懂事的回疆小頭領(lǐng)?!必范T覺得真的沒有必要和含香他們一般見識,一個和別人私奔了七次的女人,阿里和卓還敢把她獻上來,真的認為大清不會再次掀起戰(zhàn)爭不成,“不過,這樣倒是給了一個很好的出兵的借口,若是那含香懂事還好,若是不懂事——”胤禩意味深長地看著胤禛,讓胤禛恍然大悟。
“若是不懂事,朕不介意完全收復(fù)回疆!”胤禛接口道,其實倒不是胤禛遲鈍,只是算是‘關(guān)心則亂’,當(dāng)時只顧著氣憤了,竟然忘了其他。
“那含香肯定是個傾國傾城的人物,聽說體帶異香,還能吸引蝴蝶,難怪阿里和卓要帶來獻給四哥,四哥見了說不定就被那絕世容顏所吸引了也不一定?!必范T都沒發(fā)現(xiàn)他說的這幾句話有多么的小女人,酸味立即彌漫了整個養(yǎng)心殿。
“嗯?嗯——”胤禛沉思,饒有興趣地看著胤禩,“說不定真有可能呢,四哥也禁欲那么久了——”
胤禩聽完這話,狠狠地瞪了胤禛一眼,甩袖離去。
胤禛摸摸鼻子,好笑地看著鬧別扭的胤禩,以前胤禩也不會這么小氣,如今懷了孕,果然性格變了些,經(jīng)常鬧些小別扭,以后一定不能再這般開玩笑了。
“小八,小八——四哥就是說說,那含香再美,也沒有小八美,那含香會招蜂引蝶,四哥喜歡的是會招引四哥的小八?!必范G快步走過去追上胤禩,開始軟言相哄。
胤禩現(xiàn)在懷孕期間性子本來就變化無常,如今胤禛還開這種玩笑,自然是要費上一番功夫才能把胤禩哄好,但是胤禛本來就不會哄人,雖然弘歷對此很是在行,只是胤禛畢竟沒有用過,再說了,用那一套哄女人的話語,胤禩也未必接受。
正在胤禛苦苦“哄騙”之際,兩個小包子給胤禛解了圍。
“皇額娘,皇額娘,永璂來看你了,永璂帶永明額來了,他說很就沒有給皇額娘請安了?!庇拉D還沒有進門,就開始喊起來,本來永璂也是很懂得規(guī)矩的,萬萬不敢在養(yǎng)心殿放肆,只是這幾天胤禩母愛泛濫,所以對他的約束也就少了很多,胤禛自然也是懶得和胤禩對著干,再說了,以前永璂也太悶了。
“你們兩個來了,怎么走這么快,看看都全身是汗,你是不是又帶著永明額瞎鬧了?”胤禩說著,就拿起手帕給兩人擦汗,卻沒有半分責(zé)怪的意思。
“皇額娘,永璂很聽話的,不是你讓海蘭察找蘭馨姐姐去的嘛,我們不好在那里,所以就找借口了,正好想起來要給皇額娘請安,弘旺叔叔讓永明額給皇額娘帶了上等的補品?!庇拉D說著,就把永明額推到前面,永明額拿出東西。
“永明額,你回去告訴你阿瑪,皇后想當(dāng)面致謝,讓他順便帶兩個人一起來,你阿瑪知道是誰,現(xiàn)在就去吧。”胤禛終于想起來胤禟和胤礻我。
永明額狐疑,本來想多看看皇后娘娘,但是皇上有話,他又豈敢不從,立即出宮傳旨去了。
胤禩白了胤禛一眼,依然不作理會,永璂看這個樣子,也不敢多待,找個機會離開了。
胤禟等人又沒有勸好胤禩我們不知道,只知道胤禛好幾天沒有和胤禩睡在一起,但是白天里又和胤禛有說有笑。
終于,含香進京,此時阿里和卓主要是求和,在加上胤禛的嚴格規(guī)定,阿里和卓進京很是低調(diào),京城的老百姓早就聽說回疆要來個香公主,本來擠著想看一看,沒想到什么都沒看到,倒是讓人們很是失望。
阿里和卓進京后,胤禛隔了十天才接見,即使阿里和卓還很是欣喜,只要接見了他,他就可以把含香獻給皇上,他堅信他的含香能夠吸引住皇上,這樣他就是皇上的丈人,怎么說也可以換來回疆幾十年的和平,只是他對自己的女兒太過自信,即使含香真的美艷絕倫,胤禛也不會對他多看一眼,更何況還給人私奔了七次,想必只有弘歷那樣的腦殘才會看上體帶異香的人吧。
最后胤禛在漱芳齋設(shè)宴,鈕鈷祿氏聽說胤禩因為身體原因不去,便并讓后宮的嬪妃都去湊個熱鬧,正好可以把胤禛的注意力從胤禩身上拉回來,倒也不是她不在乎給自己的兒子帶綠帽子,不過是事急從權(quán)罷了。
那天歌舞升平,最后是含香獻舞。
臺上,許多孔武有力的男性,裸著胳臂,穿著紅色背心,隨著鼓聲,舞出場來。鼓聲隆隆,舞者滿臺飛躍,充滿了“力”的感覺,讓人看得目不暇給。然后,含香被幾個武士抬著出場。一色白衣,依然用白紗半掩著面孔,到了臺中央,含香翩然落地。在眾多男舞者的烘托下,隨著音樂,婀娜多姿的舞了起來。鼓聲樂聲號角聲,充滿異國情調(diào),含香裊裊娜娜,舞動得好看極了。白紗飄飄似雪,在眾多男性中,更有女性特有的嫵媚,顯得出類拔萃,翩然若仙。(本段摘自《還珠》原文)
鈕鈷祿氏看著皺起了眉頭:“這女子和□著胳膊的男子一起跳舞,算是怎么回事,真是不知羞恥。”
晴兒卻看呆了,當(dāng)然,看呆了的還有弘歷。
“老佛爺,他們是特地設(shè)計過的!‘力’和‘柔’都是美,他們很巧妙的把這兩種美柔合在一起了!有‘力’來陪襯,那份‘柔’就更加凸顯。咱們有句成語說‘柔能克剛’,大概就是這樣了!”晴兒柔聲解釋。
“是啊,是啊,應(yīng)該就是如此?!焙霘v接口道。
自家兒子都這么說了,鈕鈷祿氏也沒再說什么,繼續(xù)皺眉看舞。
一段激烈而美妙的舞蹈之后,含香突然舞到舞臺正中,對著乾隆匍伏在地。那些男舞者全部整齊劃一的跪倒,音樂乍停。
這時本來是含香最能吸引人注意的時刻,含香手抬起,正想摘下臉上的面紗,若是摘下,她相信她會俘獲所有男子的心,她雖然不喜做妃子,但也喜歡男子為其傾倒,但是,一句“皇后娘娘駕到”完全吸引力胤禛的注意力,也顧不得失態(tài),直接起身向胤禩走去。
此刻的胤禩未施粉黛,卻也是眉若細柳,唇如含朱,眼若辰星,腮如新荔,膚若凝脂,發(fā)如墨染,頭上玳瑁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發(fā)光,本是珠環(huán)玉翠襯托人的美貌,但是,胤禩身上的那些東西卻是完全用來襯托胤禩的,單單胤禩的那盈盈一笑,她頭上的那些配飾便成了普通的東西,閃耀著光芒的陽光也不過是天上的那樣火紅的球體,再沒了耀眼的資本,索性拿白云遮住半邊臉。本是驕陽似火的天氣,但就是看到胤禩的那笑容,便讓人覺得徐風(fēng)飄飄,頓時消了一半的暑氣。此時胤禩已經(jīng)開始顯懷,因懷孕的關(guān)系,胤禩一手輕輕托著后背,并不顯突兀,一顰一笑間皆是風(fēng)華絕代,再加上胤禩本身的皇家氣勢,就連鈕鈷祿氏也不得不嘆服,當(dāng)鈕鈷祿氏意識到自己竟然真心嘆服之時,不僅懊惱。
胤禛看著這樣的胤禩,早就呆了,待到反應(yīng)過來,胤禩已經(jīng)走到胤禛身邊,眾人已經(jīng)三呼千歲,胤禛恨不得把現(xiàn)在的胤禩鎖起來,不然任何人看到。
執(zhí)起胤禩的手,輕輕握在掌心,免了胤禩欲行的禮:“皇后有孕在身,就不要多禮了,朕和太后不會這么小氣,計較這些虛禮的?!?br/>
本來鈕鈷祿氏確實想要胤禩行禮的,而且都站起來等著呢,沒想到胤禛會當(dāng)眾說出這話,也不好讓胤禩行禮,這能氣憤地做下去,憤憤地看著胤禩。
“小八今天真美,以后四哥可不能讓你這樣出來。”胤禛在胤禩耳邊輕聲說。
胤禩斜睇了胤禛一眼,沒有說什么,嘴角還是留著笑,只是說出來的話有點咬牙切齒的味道:“四哥真的這么認為?”
胤禛溫柔一笑,不再說什么,胤禩的眼刀在胤禛眼中不過是種魅惑。
眾人看著帝后相攜的這一幕,都是感嘆。
“好了,都起身吧,歌舞繼續(xù)?!必范G扶胤禩坐好,自己才坐回去,看著跪著的眾人,才讓眾人起身,這無疑是讓胤禩出盡了風(fēng)頭,希望阿里和卓能知進退。
“皇上!為了表示我們回部對皇上的敬意,如果皇上喜歡,我把我這個珍貴的女兒,就獻給皇上了!”阿里和卓還真的不知進退,在胤禛叫起身之際,趁機獻上含香。
胤禛聽到之后就緊皺眉頭,沒想到這個阿里和卓竟然真的是這般不知趣,余光瞟道胤禩揶揄的笑容,更加郁悶。胤禩有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幸災(zāi)樂禍,讓胤禛以為自己在胤禩心中沒了地位,即使為了緩兵之計,也不能接受這個含香,否則估計這次是真的哄不好胤禩了。眾妃嬪雖然最近沒有機會接近皇上,但也不想再招來個香美人,所以也都是一臉的凝重。胤禛正要開口回絕,卻聽到鈕鈷祿氏的話:
“既然含香這么出色,我大清難見,哀家就替皇上答應(yīng)了。”說完話還不忘挑釁地看了眼胤禩。
胤禩依舊含著笑,好像含香對他來說可有可無,讓鈕鈷祿氏沒有半點成就感。
胤禛聽完鈕鈷祿氏的話笑了,只是那笑有著臘月的寒氣,讓人渾身一凜:“阿里和卓,朕看你這女兒未必愿意真想來開明的很,絕不強人所難,含香,你可愿意?”
含香抬頭看了眼胤禛,張了張口,沒有把不愿意的話說出口,并不是因為回疆的子民,而是因為面前這個威嚴的帝王,她本以為大清的皇帝是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怎么也比不過風(fēng)華正茂的蒙丹,沒想到眼前的皇上看上正值壯年,自有一股成熟的魅力,皇室的威嚴、尊貴之氣在他身上渾然天成,讓含香不禁芳心暗許,只是,含香不承認她是被“色”迷惑,她懷著一顆悲憫的心,她自認為自己要為回疆犧牲,自認為自己很偉大。
“看來含香不怎么愿意呢,既如此,朕也不勉強,當(dāng)然,想做朕的妃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阿里和卓,回去再好好管教管教你的香公主!”胤禛后面的話冷到了極點,沒有給阿里和卓半分面子,就是鈕鈷祿氏也有些害怕。
胤禛說完就起身,小心扶起胤禩,頭也不回地離開,全然不顧下面驚愕的眾人。
鈕鈷祿氏的臉黑到了極點,今天她可是失盡了面子,而且還是他名義上的兒子導(dǎo)致的:“哀家和含香公主有緣,就讓含香暫且跟哀家回宮吧。”
阿里和卓連忙答應(yīng),看來是太后接受了含香,這樣以后的事情就好辦多了,只是,阿里和卓,你太高估鈕鈷祿氏的影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