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筱被這番變故搞懵了,最近這些天來,他知道自己入不了族譜后,對王鵬沒了耐心的,態(tài)度的確有些問題,可那是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沒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他從來沒想過,王鵬會趕他出門的,要知道,在沒了繼承權(quán)之后,他待在王家能拿到的不過就是小錢而已。而他,怎么說也是個秀才啊,王鵬怎么可能就為了那幾個小錢,就趕他出門呢?
他一時很是接受不了,覺得自己受到了羞辱,登時滿臉漲紅地叫道:“你以后可不要后悔。”想自己堂堂一個少年秀才認他做爹,是給他面子,他居然還拿喬。是的,他認為,王鵬這是在對他不滿,而不是真的想讓他回本家,只是為了打壓他罷了,可他才不接受呢。大表舅早就說了,他是有功名在身的,王鵬是絕對不會舍棄他的,這也是他敢隨便作的原因。
一旁的程婉卻慌了神,此時情緒激動道:“鵬哥,你現(xiàn)在讓筱兒頂門立戶,他以后可怎么活啊?”
王鵬掃了她一眼,哧笑道,“他以前怎么活,以后就能怎么活,我又不是他爹,還能管他一輩子啊。養(yǎng)父做到我這樣,還被人挑揀的話,這世上就沒天理了?!边@段時間,實在是把他憋屈狠了,疼愛自己的兒子而已,卻要被外人說道,一個個說他只顧親子不顧養(yǎng)子,為人處事不地道,簡直莫名其妙,恨得他牙根直癢癢。
程婉先是呆了一下后,想了想,又對王鵬說道:“鵬哥,幺兒還小,還不知會不會讀書,如今怎么能讓筱哥兒出去呢?”
王筱平日讀書花銷有多大的,她可是知道的,更不用說,他偶爾還會接濟朋友。這要是回本家了,他以后的開銷怎么辦,還怎么過日子啊?她是受過苦的,知道金錢有多重要,不然,當年又怎會在成不了王鵬的妻子后,還要求當二房呢?雖然,她有時也覺得筱哥兒前途無量,王鵬是沾光了,為此即使王筱對王鵬有些許不敬,她也睜只眼閉只眼??扇绻躞阏姹悔s出去了,他不過就是一個秀才,能頂什么用?而且沒了銀錢的支持,他還能更進一步嗎?
五堂姑也懵了一下,這時接口道,“對啊,三哥,筱哥兒會讀書,而你的兒子們都這么大了,沒一個有功名的,將來還得仰仗筱哥兒過日子呢。你現(xiàn)在好好養(yǎng)著筱哥兒,將來才能有好日子過啊。”平日里,她是不會說話這么刻薄的,可這不是剛被下了面子嘛,這會自然就不客氣了。
可王鵬卻覺得,他對這兩個女人需要重新認識一下,“原來你們是這么認為的?這兩年,我供他吃供他喝供他讀書,不是恩德不說,竟還是他對我的恩典了。哈哈,真有趣,這年頭真是什么奇葩事都有。”
他臉色沉了下來,虧他一直以為五堂妹待他不錯,不像那三個堂兄弟看不起他,不想竟也是看不起的,只是她掩飾得更好而已。還有程婉,她那是什么意思,除了王筱就是老幺,難道只有她生的才可能有出息,他王鵬的兒子,就一定沒出息?
王鵬幾乎隱隱地要發(fā)怒,不過,他在外人面前一向注重形象,到底沒有失態(tài)。
另一邊,堂下很多人都覺得筱哥兒母子過了,吃別人的喝別人的,還理直氣壯的,無恥??筛嗳耍瑓s覺得王鵬應(yīng)該粉飾太平,不該得罪筱哥兒母子,畢竟王筱是年輕的秀才,指不定以后就前途無量了呢,不說以后,哪怕現(xiàn)在,王筱一個秀才,也比王鵬有地位?,F(xiàn)在好好養(yǎng)著,不說將來能不能沾光吧,怎么也不會被怪罪吧。
這時程婉又道:“鵬哥,你若是怪筱哥兒花銷大,我以后會說他的。”
王鵬冷笑道:“呵,你也知道他開銷大啊,拿老子的錢充大款,還來鄙視我,果真有種?!?br/>
程婉覺得她應(yīng)該提提王筱的貢獻,“鵬哥,有筱哥兒在,旁人才會對我們家高看一眼啊,而且,有筱哥兒在,田地才可以免賦稅,所以他多花點也是應(yīng)該的?!?br/>
家里田地免賦稅是真,可卻是掛在大郎名下的,與王筱有什么相干,不過他也無意跟程婉解釋。這會,王鵬只怒聲道:“不必你們好心了,婉娘若放不下你那大兒子,可以跟著一起走。其他的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碧澦X得自己仁義,才由這個繼子散漫花錢,卻原來在她們心里,一直是以有功者自居的,王鵬真覺得自己看錯人了。
程婉覺得王鵬太激動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農(nóng)家子》 周歲宴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農(nóng)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