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邊說邊拉著似錦往車庫走,腦子一個精靈還出鬼主意:“都是你認(rèn)識的人,要是大家都問你失憶那就太無聊啦,你就假裝什么事情都沒有,一切正常,ok?”
“ok!”似錦也覺得被人當(dāng)做怪物看待真的很煩,心肝的提議正中下懷??磰蕵肪綀D就上
兩人開車,一路消失在夜色中。
………………
ktv包廂里面。
“i“l(fā)l/be/looking/out/for/you,tell/that/you“re/lonely/too,firefly/c/lead/on,follo/you/into/the/sun/that“s/the/ay/it/ought/to/be……”似錦握緊著麥克風(fēng),放開歌喉唱著一首firefly,身邊男男女女甚至給她打著節(jié)拍,她高嗨著舞動著水蛇腰,玩得不亦樂乎。
一曲完畢,她似乎還沒盡興,轉(zhuǎn)身看著那一票暫時基本上已經(jīng)混熟的男男女女:“你們誰和我合唱下一首?”
“似錦,我跟你唱!”有人喊了一句。
整個包廂里又充斥著男女對唱的電子音樂的聲音,心肝抖了抖耳朵,偷偷溜了出去,想讓自己的耳朵安靜一會兒。
她喝了些酒,揉著額頭往洗手間走,轉(zhuǎn)角處忽然撞到了一個男人的懷里。
“小姐,小心?!蹦腥耸煜さ穆曇糇屝母螢橹徽?。
她仰起頭,難以置信的抓著那個正太男的手,一出口百感交集:“曾子建!”
“你在這里?你們怎么在這里?你胖了些,最近生活很舒適嗎?……”心肝抓著他的衣襟問了很多的問題,饒了半天,很想問他的近況,一時間卻問不出口,十幾天前是她提出從此生死不見的,可是,天知道她有多后悔當(dāng)時自己的話說得那么重,那個人,是她心里不敢觸摸的痛。
“是么,我也覺得最近肌肉張結(jié)實了不少。心肝你還好吧?你喝了不少酒,需要我扶你嗎?”曾子建就像鄰家哥哥,雙手握在心肝的肩上,深怕她再跌跌撞撞摔倒。
一個簡單的動作,卻讓心寒鼻子一酸,差點(diǎn)丟臉的掉下眼淚。
那個人身邊的保鏢,都像哥哥一樣貼心,當(dāng)她更懷念那個人的胸膛。
“他……他好嗎?”終于,憋了很久之后,依舊忍不住想要打聽那個她發(fā)誓生死不見的人的消息,就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饒她的心,癢癢的、疼疼的、事無巨細(xì),想打聽他的一切,偏偏又死撐著臉皮告訴自己她一點(diǎn)都不想知道他的任何事情。
人就是這么矛盾!
她想知道她說了生死不見之后,那個人會不會不舍,可顯然是她自作多情了,他猶如人間蒸發(fā)掉一樣,就仿佛他從來沒有真正出現(xiàn)過。
若不是今晚遇到他的保鏢,心肝真的懷疑,那一端短暫的日子是不是只是她的周公蝶夢?
“皓哥他……”曾子建欲言又止,有些為難,但凡是皓哥的*事情,他們都被嚴(yán)厲警告不許向心肝透露半個字,而且這半個月心肝這個詞,簡直成了皓哥的禁地,誰提誰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