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凌霄和楚瀟何去到兵營,把殷石被困夕照樓臺的事情一說,薛鶴立即同意他們前去營救殷石,并且一再強調(diào)絕對不能讓殷石遭到鴻毅的毒手。
于是,韓凌霄親自上陣,與楚瀟何一起帶著黑騾軍團的士兵,迅速圍困了夕照樓臺。
然而,當(dāng)韓凌霄和楚瀟何進到夕照樓臺,見到被困住的殷石和清風(fēng)時,又感到異常棘手。
殷石一見他們二人到來了,掩飾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這下總算是有救了。然而,沒有高興多久,就又轉(zhuǎn)為心情沉重。
韓凌霄首先嘗試為他解禁,他運力發(fā)功,無所不用其極,然而,被困的殷石還是紋絲不動。
武藝精湛的楚瀟何也傾力而為,運力發(fā)功,不見其效,只好也是收勢放手。
之后,無論他們二人再怎樣嘗試運功施力,都不能將殷石和清風(fēng)解禁。
于是,韓凌霄和楚瀟何便吩咐士兵先將他們二人帶走。但是,卻遭到了夏雨芊的阻止。
夏雨芊從樓上走下來,將士兵驅(qū)逐出去,對他們說道:“你們不能將他們帶走?!?br/>
“雨芊,殷石是我們黑騾軍團的人,我們絕不能讓他在此坐以待斃。”韓凌霄態(tài)度果決的說道。
“誰說他是在此坐以待斃?”夏雨芊反問道。
“鴻毅既然發(fā)現(xiàn)了他,是絕不會放過他的,否則他不會將他困在此處?!表n凌霄辯解道。
“誰說他被困在此處了?”夏雨芊又反問道。
“殷石已經(jīng)動彈不得,現(xiàn)在,他愿意跟我們離開這里?!?br/>
“這里是殷石的家,他一向居住于此,怎么會是被困在此呢?他既然動彈不得,又怎能跟你們離開這里?”夏雨芊繼續(xù)問道。
韓凌霄簡直要不認識他的這位雨芊妹妹了,原來那個溫順體貼、輕言細語的鄰家女孩,現(xiàn)在是如此咄咄逼人,不留情面,還有點兒強詞奪理。
楚瀟何見夏雨芊是擺好了架勢,不讓他們把人帶走,雖然感到十分難辦,但是,還是要據(jù)理力爭。他勸道:“雨芊,殷石他是我們的人,他現(xiàn)在愿意跟我們離開這里,你就不要再為難我們了?!?br/>
夏雨芊寸步不讓,說道:“瀟何大哥,殷石是你們的人,但是他更是我們的家人,他只不過是請了兩天假,你們何必要大動干戈?”
這時,媛穎走了過來,對夏雨芊說道:“雨芊,你讓他們把殷石給帶走吧,否則,我真的是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驚受怕?!?br/>
夏雨芊把媛穎拉到一旁,對她說道:“這是在我們的家里,沒有什么好擔(dān)驚受怕的?!?br/>
當(dāng)神織又陪同垠戈川來到夕照樓臺的時候,他們見黑騾軍團的士兵已經(jīng)將夕照樓臺重重包圍。大門外的大道上以及整個半山坡上都是堅甲利兵,嚴陣以待。
走進夕照樓的大廳里,韓凌霄、楚瀟何等人都在場,他們見神織又陪垠戈川來到現(xiàn)場,立刻迎上前來。
韓凌霄神色嚴肅的說道:“師父,情況嚴重,鴻毅將殷石困住,我們一定要把他救走,絕不能讓他坐以待斃?!?br/>
垠戈川環(huán)視四周,夕照樓臺那些熟悉的身影都在,卻未見到鴻毅的影子,有點兒詫異。楓塵和穆梓莘也趕上前來。
“戈川大人,是我爺爺發(fā)現(xiàn)了他們,明天他考慮好了會回來處理的。”楓塵解釋道。
“嗯,既然我們也發(fā)現(xiàn)了他們,那就不必等他明天來處理,現(xiàn)在,這里是我們的事情?!臂蟾甏☉B(tài)度堅定,不容置疑。
楚瀟何卻對垠戈川說道:“夏雨芊不讓我們把人帶走,我試了幾次,都不能為他們解禁。不過,你還是不要去試了,我們再商量一下別的辦法?!?br/>
夏雨芊和媛穎正坐在長椅上,見垠戈川也來了,沖他微微一笑。
神織一聽這話,心急如焚,對楚瀟何說道:“還能有什么辦法,就是給他們解禁,他們才能愛去哪就去哪?!?br/>
神織說完,就急不可耐的拉著垠戈川來到清風(fēng)的身旁,問道:“你可以一試嗎?”
垠戈川毫不猶豫的答道:“沒有問題,只要你愿意。”
神織趕緊點點頭,囑咐道:“你要當(dāng)心,不行就趕緊收手?!?br/>
垠戈川拉開架勢,抬起右手,翻掌就要出擊,卻被夏雨芊伸手給攔了下來。
然后,夏雨芊轉(zhuǎn)向神織,問道:“你為了救清風(fēng),竟然不顧他的死活?”
神織霎時面露囧態(tài),無地自容,她舉目看著垠戈川,他安之若素,不改一貫的悠然自適,神織望著他,搖搖頭。
垠戈川對夏雨芊說道:“雨芊,你不要攔我了,他們兩個人,我今天是一定要救的?!?br/>
“戈川大人,如果你不是傷病在身,我是不會攔你的?!毕挠贶窇┣械恼f道。
“我現(xiàn)在沒有任何問題,你不必擔(dān)心?!臂蟾甏ㄕf著,抽身向前,又要出手。
夏雨芊再次飛身擋住,態(tài)度堅決的說道:“對于別人而言,只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你卻要冒生命危險,這是不值得的?!?br/>
垠戈川看著夏雨芊那清澈見底的雙眸,意志堅定的回答道:“只要能夠救下他們,就是值得。”
夏雨芊見垠戈川拒不妥協(xié),不惜代價也要救清風(fēng)和殷石,雖然很是無奈,卻也不能眼看著他白白傷害自己,只好再次挺身而出,擋在他的面前。
夏雨芊對垠戈川堅定的搖搖頭,這是垠戈川首次如此之近的面對夏雨芊。有這么一剎那,垠戈川感受到擋在他面前的夏雨芊不是這個外表看上去楚楚動人的嬌麗身影。她的身上透著一股無以名狀的力量,垠戈川閉目感受,終于得出結(jié)論,這是一股問鼎蒼穹之力。
垠戈川睜開眼睛望著夏雨芊,這種問鼎蒼穹之力,是玄界武者,包括他自己,窮其一生也修煉不成的。在他看來,這種巨大的力量只能來自蒼穹,看來并不是她的修煉,更不是她的選擇,而是她不可逃脫的命運。
此時此刻,垠戈川意識到在夏雨芊面前自己就是一介凡夫俗子,他微微一笑。
夏雨芊見垠戈川思量了她半天,又露出這么一絲莫名其妙的微笑,忍不住問道:“你笑什么?”
“我笑自己以卵擊石?!臂蟾甏ú⑽慈鐚嵪喔?。他閃過夏雨芊,揮手指向旁邊的殷石,卻又被夏雨芊飛身擋住,反手一推便將他掀翻在地。
韓凌霄、楚瀟何、神織等人迅速跑到垠戈川的身旁,見他面色蒼白,無力坐起,都大驚失色。
楓塵趕到夏雨芊的面前,急切的問道:“雨芊,你把戈川大人怎么樣了?”
夏雨芊一擺手,答道:“我能把他怎么樣,是他自己動真格的傷他自己?!?br/>
楓塵不可置信,又來到垠戈川的身旁,喘息未定的垠戈川對楓塵點點頭,楓塵才略微安頓一下憂慮不安的心情。楓塵連忙跟大家一起,攙扶起垠戈川,讓他坐在長椅上休息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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