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叔看得出來眼前的女孩不是什么普通之輩,模樣和氣質(zhì)都像是某些大家族養(yǎng)出的,不諳世事天真爛漫的小公主。
所以,他難得耐心的跟她說一句,“身上沒這么多錢,沒關(guān)系。叫你家大人過來,拿錢贖人就行?!?br/>
豪門世族里,女孩能夠動用的金錢,比紈绔子弟要有限,再加上平日里喜歡買買買,手頭余下的錢不多,正常。
叫家長過來賠了就行。
賠了錢,就是酒吧的客人,就當(dāng)是今晚在酒吧包了場,砸東西不算鬧事,客人開心就行。
德叔還很挺大度的。
干這種灰色地帶營生的,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誰知,顏嫵搖了搖頭,“我家大人不在京城,他們在很遙遠(yuǎn)的地方,一個遙遠(yuǎn)到你們都進(jìn)不去的地方?!?br/>
她的長輩們都在青丘。
青丘入紅塵,需要通過虛空界門,普通人類是無法穿行的。
可,德叔顯然誤會成顏嫵在耍他玩兒,臉色一冷,沉聲道:“小姑娘既然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么只剩下第二個選擇——”
德叔加重了語氣,一字一句地威脅道:“躺著從這里出去!”
德叔話落,一群黑衣大漢抖了抖身上的肌肉,黑色電棒拍在手里。
一個人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打得過擁有殺傷力武器訓(xùn)練有素的一支隊伍。
賠不起錢,就一律當(dāng)鬧事者處理,至少得留下一條胳膊或一條腿,殺雞儆猴,好叫所有人都瞧瞧,在這里搞事情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
江辰臉色凝重,站了出來,開口道:“德叔,一切都是我的錯,跟其他人無關(guān),所有的責(zé)任,我一力承擔(dān),要打要殺,悉聽尊便?!?br/>
“辰哥!”
“辰哥……”
樂隊成員紛紛喊道。
江嫣拉住江辰,“不,是我,都是我的錯,跟我哥沒有關(guān)系……”
江辰疾言厲色,“小嫣,閉嘴!”
江嫣紅了眼圈,泣不成聲。
德叔臉色沒有因兄妹情深有絲毫動容,干這一行,心慈手軟,成不了大事!
他能受到主家重用,走到今天這樣的地位,掌管一方勢力,年輕時也必然是個心狠手辣的主兒。
“行了,你們都別爭,因為今天動了手的人,一個都走不了?!钡率彘_口道。
江辰臉色大變,急急喊道:“德叔……”
其中,跟江辰一起搞樂隊,在酒吧駐唱的成員之一,在此時一咬牙,看向德叔開口道:“德叔,這件事情跟我無關(guān)!我沒有動手,動手的人是他們幾個!”
另外幾名樂隊成員都目光錯愕地望向了他,聲音不可置信的道:“林彥你……”
“林彥你怎么可以這樣?!”跟江辰關(guān)系最好的成員,氣憤地質(zhì)問出聲,“你這不是落井下石嗎?!”
名叫林彥的男生臉上閃過一絲掙扎,但他很快堅定下來,聲音冷酷地道:“這不叫落井下石,而是明哲保身!這件事情本來就跟我無關(guān),我賠不起一百萬,也不愿意為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買單!”
頓了頓,林彥又道,“說到底,我們不過是組成的臨時樂隊,今天就此散了吧!”
林彥再看向樂隊剩下幾人,“我勸你們也好好想想,一百萬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我們還這么年輕,難道今天就為了所謂的兄弟義氣,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統(tǒng)統(tǒng)搭在這里?”
“盛子,我記得你奶奶身體不好。小彬,你父母只是鄉(xiāng)下種地的。舟哥,你……”
被點到姓名的幾人,臉色微微變了變,眼神也開始閃爍起來,“對不起,辰哥……”
“抱歉了,江辰,我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容不得我任性。”
江辰握緊了拳頭,臉色泛著蒼白,牙關(guān)緊咬著,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不管今天兄弟們有怎樣的選擇,他都不會怪他們,只是未免覺得微微心寒。
德叔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兄弟反目,多好的戲啊!
唯有叫一個少年,依舊堅定不移地站在江辰身邊,“不管你們怎么說,我都跟著辰哥!”
江辰道:“你也走?!?br/>
“不!”少年倔強道。
,
[求票票。推薦一本現(xiàn)言《宮少你老婆又上頭條了》,再推薦一本古言新書《皇上臣妾做不到呀》,敲好看,MUA~]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