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樣子纏住,那瘦小老者的尸體顯然是無法繼續(xù)前進一分在,和倒是讓我稍微松了口氣。
于是我停下腳步,長長的吐了口氣,最后忽然發(fā)現(xiàn)頭頂落下了大石頭,然后又神經(jīng)緊繃的閃開,心中罵娘。
差點就嗝屁了啊。
那瘦小老者的尸體見我沒有被砸死,似乎是有一些憤怒啊,當(dāng)即是大吼一聲,有點不敢甘心的樣子。我也是醉了。
昂~
那瘦小老者的尸體朝我不斷的怒吼,而想朝我撲過來,但是卻沒有按個本事。因為此時它就像是一條被繩索拴著的狗,根本就沒辦法前進了。
而后,那瘦小老者的尸體終于是覺得不對勁,便扭頭,一臉憤怒的看向了師娘。
師娘不屑,對于這種成功的它,還沒必要放在心上。而后,師娘則是雙臂朝后一扯,然后猛地發(fā)力,試圖將雷擊木給扯下來。
不過,這個時候,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了。
因為,我看見,那頭頂?shù)拇笫菈K兒,此時已經(jīng)是落下來了。隨著它的落下,也就意味著我的計劃幾乎是白想了。
我去,就不能給點面子嗎?我忽然心中吐槽。
“師娘不要,這下我需要這雷擊木繼續(xù)扎在它的身體里面?!庇谑?,當(dāng)即我便出言阻止師娘,此時情況不同,自然需要的條件也不同。
而眼下,雷擊木陷在那家伙身體中,當(dāng)然是有好處的。
聞言,師娘偏頭一看,也不質(zhì)疑我,當(dāng)即是點了點頭。
“接下來怎么辦?”師娘一邊扯著自己的赤金蛇鞭,算好了力道,在與那瘦小老者的尸體拔河,一邊問我說道。
此時,仿佛我已經(jīng)成了指揮的中心。
我思索了一會兒,看來還是必要硬上。
“也就這樣了,直接上吧。”我如是說道,覺得也沒有其余的法子可以想了,便也臉色一沉,腳步一踏,借地發(fā)力,猛地沖了上去。
師娘也是給我打配合,她知道我現(xiàn)在對于那瘦小老者的尸體來說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所以我急需要配合。
師娘明了,于是一直扯著自己手中的赤金蛇鞭,一點也沒打算松懈下來,盡力束縛那瘦小老者的尸體的行動。
那瘦小老者的尸體顯然是被氣到了,想動手又不能動動手,只能被人給束縛著,這種感覺一般人是不會體會到的。
“昂!”
于是,它發(fā)出了一聲咆哮。猛力身子后傾斜,想要擺脫師娘的束縛。
不過,這確實是做不到的,此時的它,已經(jīng)是風(fēng)中殘燭。
下一刻,我邁著步伐前進,急速靠近這個家伙。
那瘦小老者的尸體當(dāng)即是反應(yīng)過來了,知道我在靠近它,便將注意力再度放在了我的身上,然后身子一轉(zhuǎn),面對著我,再度張牙舞爪了起來,仿佛我是它的殺父仇人一般。
對此,我并沒有過于的在意,也不知道這家伙為什么會這么對我。
我不在意,也不多想,而是放慢了腳步,然后左右踱步,在尋找時機。
最終我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就這樣相互監(jiān)視著對方,根本就沒有法子可以想,也沒有空隙讓我鉆。
對此,我微微皺眉,心想這樣下去根本就找不到下手的機會,那還等個屁啊。而且,這神廟看樣子也撐不了多久了,我們可沒有對于的時間來跟它耗。
于是,我當(dāng)即給師娘使了使眼色,偏頭看了看師娘,點了點頭。
我們之間自有哪一種默契感,所以能夠很輕而易舉就發(fā)現(xiàn)對方心里面在想什么,在計劃著什么,又需要自己怎么樣的配合。
所以,師娘當(dāng)即就明白了過來,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怪談異質(zhì)論》 直接上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怪談異質(zhì)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