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赫霆對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孩子簡直要折磨瘋了,這怎么可能,可是看著鐘臨那堅定的眼神,要是他現(xiàn)在對她還充滿了感情的話,那絕對是迫不及待的把她捧在手心的那種,可是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祈求上天,這不是真的。
誰能想到,像他這樣的人,現(xiàn)在竟然也希望有奇跡發(fā)生了。
鐘臨嵐懷的孩子不是她的,他也沒想到這種狗血的事情會發(fā)生在他的身上。
在鐘臨嵐這么堅持的情況下,袁赫霆也沒有辦法,一個女人堅持說這個孩子是他的,可是他完全沒有印象,那天晚上跟本就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好嗎。
“所以無論我說什么,你都認為這個孩子是我的?”袁赫霆冷漠的說。
鐘臨嵐眼淚汪汪,這個表情無論是哪個那人看到都想放到懷里好好的疼惜一把,可是她面對的不是別人,而是袁赫霆啊,他表情滿臉的不耐煩,似乎就是堅持下去一個真理,這個孩子不是我的,不論你怎么說,反正我是不相信的。
“赫霆,我懷了你的孩子,你不是很開心的嗎,你這是怎么了,難道你懷疑我不成,你不是很愛我的嗎,我不相信,你會不愛我,你會不認這個寶寶,不管你原來的記憶有多混亂,但是這個事實是你改變不了的啊。”
袁赫霆聽到她說的這些話心里涌起了一陣煩惱,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結(jié)果,并且在這樣的請況下再爭執(zhí)也沒有什么意義了,誰知道未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呢,他要是真的承認了,或許以后就真的不敢面對蘇悟兮了,他不想自己的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
可是看著鐘臨嵐這個架勢,似乎你要是不承認這個孩子是你的,那你就不要走出這個門。
面對鐘臨嵐,他還真使不出什么暴力的手段,所以他只要說道:“行啊,你不是說這個孩子是你的嗎,那就跟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一切等到醫(yī)院里的結(jié)果胡來再說吧?!?br/>
袁赫霆知道這樣你說一句我說一句也沒有什么意思,那他就帶她去醫(yī)院檢查一下,要是不是他的孩子最好了,管她鐘臨嵐懷的是誰的孩子呢,只要不是他的,一切都好說,但是要是這個孩子是他的話,那他只好讓鐘臨嵐把這個孩子給打掉了,就當他是瞎了眼。
這件事是他人生中犯下的一個錯誤,他以后會好好的補償鐘臨嵐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袁赫霆心里總有種很強烈的念頭,那就是不能答應(yīng)這件事,并且這件事根本就和他一點關(guān)系也沒有,所以他還是采取這種高科技的手段比較好,省時又省力。
等檢查結(jié)果出來之后兩人再做打算也是可以的。
這樣的事情在袁赫霆看來理所當然,但是鐘臨嵐一聽到這句話嚇的腿都軟了,要是現(xiàn)在去醫(yī)院檢查的話,那所有的事情不就全都露餡了嗎,鐘臨嵐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但是很快的就鎮(zhèn)靜下來。
現(xiàn)在她決定不能讓袁赫霆看出她有一絲的不安。
她捂著自己的肚子,沖著袁赫霆說道:“赫霆,你摸摸他,他可是一條小生命啊,他可是你的孩子啊,要是將來我們的孩子知道孩子的爸爸不相信他,是去醫(yī)院檢查了才認定這是自己的孩子的,那他以后該多受傷啊,你忍心嗎?”
鐘臨嵐走的是親情路線,她知道和袁赫霆硬碰硬是沒有什么好下場的,所以只要拿著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說事,趁著還沒去醫(yī)院調(diào)查清楚,雖然他已經(jīng)和醫(yī)院提前打好了招呼,但是她不能保證醫(yī)院面對袁赫霆和鐘家的時候會更偏向于哪一方。
鐘臨嵐一邊這樣說著,一邊求助似的看向路楚天。
可是袁赫霆絲毫不為所動,怎么可能知道,這真是一個笑話,要是是他的孩子的話,雖然他有點心疼這個小生命,但肯定會立馬打掉的,根本就不會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但是話說會來,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印象還是有點的,根本就不像鐘臨嵐說的那樣,會出現(xiàn)這樣的結(jié)果,所以他只是不想讓鐘臨嵐一口咬定這個事情而已。
“誰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難道你想要我袁家養(yǎng)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孩子嗎,這真是一個笑話,況且現(xiàn)在我們沒有結(jié)婚,孩子生出來也是有名無實的,還是找個可靠的機構(gòu)檢驗一下好?!?br/>
鐘臨嵐看著袁赫霆這決絕的樣子,知道這樣的方法行不通了,所以只要換了一種策略:“但是現(xiàn)在基本上每個人都知道這個結(jié)果了,要是你再讓我過去的話,萬一被哪個有心的記者知道了,他們大肆渲染,這讓我怎么見人啊,他們會說你不相信我?!?br/>
“清者自清,實在不行我會發(fā)聲明的。”袁赫霆一臉的生無可戀,俊美的臉上也閃過一絲的煩躁,這個女人怎么這么多事,不就是去醫(yī)院做個檢查嗎。
鐘臨嵐盡量把自己弄的可憐一點,即使袁赫霆不為所動,那還有路楚天在旁邊看著,這樣的情況下路楚天也會為自己說話的。
鐘臨嵐臉色蒼白,不知道的以為是她自己對袁赫霆的做法很生氣,是生氣了,其實是因為她自己太害怕了,是被嚇的,但是效果是肯定達到了:“難道你想讓這么多人都把我想成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的嗎,說說我就罷了,我還能忍受的了,但是將來的孩子知道了,那該怎么辦,我不想讓孩子以為媽媽是這樣的人啊。”
“我會打點好一切的,你就放心的去檢查吧?!?br/>
“我害怕,我怕還是有一些記者會混進來的?!?br/>
“你竟然不相信我們袁家的勢力?”袁赫霆挑眉問道,這個鐘臨嵐竟然還會無端生出這樣的事情。
鐘臨嵐垂下眼眸,一幅全都是為孩子著想的樣子,說道:“不是我不相信,是我不敢冒險,現(xiàn)在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是沒有記者盯著還好,要是有記者盯著,我真的怕以后會生出什么事端?!?br/>
“你以為我還會讓報道這樣消息的人活下去,放心吧,根本就不會給別人喘息的機會,所以你也不用擔心。”
“但是你一點都不擔心我嗎,要是別人說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心里多難受你不知道嗎,明明是為你們袁家懷了一個孩子,但是為什么你卻不相信,偏偏要我去醫(yī)院查這個孩子的來源,赫霆,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鐘臨嵐一臉的委屈。
袁赫霆剛想說你自己是什么樣的女人還需要我多說嗎,我不戳穿你是給你面子,記者說的是事實有錯嗎,我為什么要相信你?我一直沒有變,是你自己,一步步把這種感情給作沒了。
但是袁赫霆受得了這樣的情況,某人可受不了,鐘臨嵐算準了時間,這時候正好是路楚天路過的時候,他正好聽見鐘臨嵐說的這些話,他怎么能受得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這樣說自己。
聽見鐘臨嵐的說話聲之后,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對著鐘臨嵐就說了起來:“你怎么能這樣做呢,這可事關(guān)一個女人的清白,你就給我這樣對她?!?br/>
說著,路楚天就要沖上去打他,可是被鐘臨嵐給鉗制住了。
“楚天,你冷靜一點。”路楚天本來想竄過去和袁赫霆打一架,但是一想要是這樣的話,鐘臨嵐又該傷心了,而她不想看到鐘臨嵐傷心,于是就把拳頭放下了:“楚天,這里沒有你的事,你還是快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能解決。”
“你能解決,那你快告訴我你怎么解決,就沖袁赫霆對你的態(tài)度,難道你就真跟著他去醫(yī)院,臨嵐,你傻嗎,你要是去醫(yī)院,這被那群該死的記者怎么寫,你不知道嗎?”
“但是赫霆不相信,我也是這樣想的,但是事到如今,或者真的要去醫(yī)院才能證明我的清白了,沒關(guān)系,只要赫霆能放心就好,我無所謂?!辩娕R嵐表面上一幅很大度的樣子,但是事實上反而是讓袁赫霆和路楚天更加的心疼他。
袁赫霆不為所動,但是路楚天就不一樣了,聽到鐘臨嵐說的這些話,說什么也不讓袁赫霆帶著她去醫(yī)院檢查了:“袁赫霆,不知道為什么鐘臨嵐這么好的女人擺在你面前你不知道珍惜,作為你們的朋友,我只能祝福你們,也希望你能讓對她好好的,但是,像今天這種情況,我是不會退縮的,既然我都知道了,我是不會讓臨嵐不開心的。”
袁赫霆心里一陣煩躁:“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不想怎么樣,我只是希望我們兩個都不要逼迫臨嵐做她不喜歡做的事情,這,對一個女人的名聲來說傷害有多大你不會不知道?!甭烦斓男攀牡┑┑恼f。
那情景就像是你要是今天不答應(yīng)的話,我絕對不會讓步,要是今天你想要踏出這個門,那除非是踩著我的尸體過去。
袁赫霆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