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力三人來到第六擂臺旁邊,看到擂臺之上站著一位手拿羽扇,身穿帝王袍,頭戴高冠的年輕男子,男子玉樹臨風,飄然若仙一般。
他名叫慕容慶豐,是軒轅劍宗的核心弟子,周圍很多軒轅宗的弟子正在那里吹捧。慕容慶豐站在那里如同沒有聽到,只是靜靜的看著軒轅靜好。
“靜好師妹,你來了。一會兒比賽結束,去我那里一敘,師父讓我問問我們倆的親事?!?br/>
“是,師兄。”軒轅靜好臉色鐵青,但還是答應下來。
“怎么回事?”周通臉色陰沉的問道。
“一個追求者,一個流氓。他師父逼迫我父親把我許配給他?!避庌@靜好顯然也不同意,緊咬銀牙狠狠的說到。
“這王八蛋?!敝芡牶螅苯酉蛑夼_走去。
“你打不過他,讓我來?!迸Ar住他。
“相信我!”牛力向著周通重重點了下頭。
牛力跳上擂臺。
頓時臺下的軒轅宗弟子七嘴八舌的說到,
“火云宗找死也不用這么急吧,我們大師兄剛打殘廢兩個,這又上來一個”
“就是,找死,也要排隊,不是。哈哈”
臺下的聲音傳入牛力的耳朵里,牛力感覺一股氣直沖腦門,一股不屈的意志覺醒了。牛力雙手抱拳說到
“火云宗內門弟子牛力,請求生死斗?!?br/>
頓時臺下炸開了鍋。
“這小子瘋了吧?!币粋€軒轅宗弟子說到
“就是,他已經死了,真可憐?!绷硪粋€軒轅宗弟子接話說到。
“你確定?我本打算看你是火云宗內門弟子的份上,一會兒可以讓你輸的體面一些?!蹦饺輵c豐面無表情的說到。
”你們真的要進行生死斗?“一位裁判上到擂臺詢問道。
”我確定?!芭Aπ镑鹊囊恍φf到。
”那我也確定?!澳饺輵c豐認真看了牛力一眼說到。
兩人在生死斗文書上按了手印。
聽說第六擂臺有生死斗。無數比賽完沒走的修士向這里涌來,還有一些還沒參加比賽的筑基期修士混在其中。其中就有牛力的大師兄歐陽云和二師姐柳如煙。
生死斗開始,牛力向著身上施展了兩個土甲術。招出了他的飛劍。而對面的慕容慶豐抓著他的那把毫無光華的飛劍一動不動。
”準備好了嗎?我這把飛劍名叫‘芳華’,能死在它的劍下,你應該感到欣慰?!澳饺輵c豐微微一笑,突然一道劍光耀眼的白光從’芳華‘飛劍沖天而起。所有人眼睛都看不到場上發(fā)生了什么,只有場下個別的筑基期弟子才看清,現(xiàn)在的’芳華‘飛劍如同一條金龍向著牛力沖去。牛力的兩層土甲術都如紙糊的一樣,在飛劍的劍氣之下一碰就破碎了。就在大家以為牛力必死無疑的時候,牛力消失了。
場下的弟子和場上的慕容慶豐都愣了。一愣神的功夫,慕容慶豐突然感覺身后有危險傳來,堪堪轉過身,牛力就御使這飛劍從他身后刺了出來。
牛力一劍不行,又來一劍。還是沒有碰到慕容慶豐皮毛。
“有點意思,好久沒打這么痛快了?!蹦饺輵c豐開心說到。
牛力和慕容慶豐拉開距離,從身上拿出一個儲物袋,臺下的弟子納悶起來,’這小子要干嘛‘
突然無數符咒如同不要錢似的向著慕容慶豐砸去。幾百個各種符咒一次性使用,這樣的場景,一百年大比也看不到一次。大家被牛力的大手筆震撼到了。
慕容慶豐馬上向著身上施了好幾道防御法術??煞涮嗔?,慕容慶豐只擋住了前面的幾十張符咒,后面的就有一些躲擋不急,打在身上,雖然打在身上,因為身上穿著護身寶甲的緣故,雖然很狼狽,還收了傷,可是還是成功接下了這幾百個符咒。
”大師兄,如果是你,你能接下嗎?“二師姐調笑的對著大師兄歐陽云說到。
”能,但想毫發(fā)無傷,還要費些力氣。咱們這個四師弟不簡單啊?!睔W陽云笑著說道。
慕容慶豐突出嘴角的鮮血,臉上戰(zhàn)意十足的看著牛力,微微一笑,說到?!斑@才有意思嗎?繼續(xù)仍符咒?。磕悴皇欠涠鄦??“
臺下的軒轅宗的弟子聽了他們大師兄的話起哄嚷到。
”就是,你不是符咒多嗎,仍啊,切,沒了吧?看我們大師兄怎么一劍挑反了你“
牛力聽到,撓了撓頭,從懷里又拿出兩個儲物袋,呵呵一笑
“這可是你們讓我拿的。不賴我,我本來想省點符咒呢,既然你們強烈要求,我就只能破點財了?!?br/>
臺下眾人和慕容慶豐心里一萬頭草擬嗎跑過。還讓不讓人活了。
牛力也不廢話了,專心致志的仍符咒。慕容慶豐是防御符咒,被符咒打的半死,全身是血。而牛力是仍符咒累的半死。他倆都不好過。
眼看一個儲物袋幾百符咒已經所生不多。慕容慶豐全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向著牛力傳音認輸說到”兄弟,我認熊,說吧,只要這比賽不比了,什么條件我都答應?!?br/>
”不打也行,第一,不能糾纏軒轅靜好,第二,去向著你打傷的火云宗弟子道歉。“
”行?!澳饺輵c豐說完,直接裝暈了。
牛力大聲說道,”既然這位慕容慶豐已經被我打暈了,我就饒他一命,以后隨在欺負我們火云宗弟子,我見一次打一次?!?br/>
臺下火云宗弟子們聽了都激動的淚流滿面自發(fā)的紛紛鼓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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