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自己和羅恩是比較危險的,很容易就遭到了那些勢力針對,自己可能不怕,那羅恩呢!”莫山河心里盤算著。
現(xiàn)在他們需要一個可以安心修煉的環(huán)境,不過就現(xiàn)在的他,根本沒有頭緒解決這個問題。
來到羅恩的宿舍,莫山河給他申請了一間比較好的單人宿舍。
“恢復(fù)的怎么樣?!蹦胶幼龅搅_恩身邊問道。
羅恩停下修煉說道:“已經(jīng)恢復(fù)的產(chǎn)不多了,這本功法太神奇了,一晚上他就治好了我的腿?!?br/>
很明顯羅恩對這本功法很滿意,莫山河笑了笑跟羅恩講了講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聽的羅恩心里癢癢,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出去。
“你好好養(yǎng)傷吧,明天差不多就能夠下地了。”莫山河摸了摸羅恩的頭。
“恩,”明天就能恢復(fù)自由了羅恩干勁滿滿。
莫山河出了宿舍關(guān)上門,在回辦公室的路上,看到一堆警察正在拍照。
正如他所料的,這些平日里銷聲匿跡的警察,如今沒有一個小時就到了這里,而且道具齊全手法專業(yè)。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莫山河倒了兩杯茶放在桌子上,然后就開始等待。
果然很快就有兩名警察來找莫山河了解情況:“請坐?!?br/>
兩名警察面面相覷,沒想到對方這么淡定,只有一個椅子級別高一些的警察坐下,另一位就只能在一旁站著了。
“有什么想問的,我一定知無不言?!?br/>
莫山河插著手,淡然的說道。
那名警察微微皺眉,這種態(tài)度讓他很不舒服,不過他也沒有什么辦法。
“郭世東摔死的時候你在哪里?!?br/>
“我的辦公室?!?br/>
“在辦公室做什么。”
“當然是辦公了?!蹦胶友哉Z中帶著一點笑聲。
我們的警察先生也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點蠢了,繼續(xù)開口道:“之前你和郭世東有過沖突是吧?!?br/>
“恩,他打傷了我的學(xué)生,我去找他理論然后就發(fā)生了意外?!?br/>
“可是據(jù)我們了解,那并不是意外,而是您主動出手將他打成重傷的,而且是當著全校師生的面?!本斓难凵窦怃J無比,想要在氣勢上壓迫他。
莫山河端起水杯喝了口茶淡淡的說道:“學(xué)校的通報是怎么寫的?!?br/>
“什么?”
“難道您沒有看到學(xué)校的通報嗎,這是一場意外,并不是您說的那樣,而且他一個修煉者就算受了傷怎么會被摔死?!本靹傁胝f話就被莫山河打斷。
“您可能會說,你的實力比他強有的是方法讓他摔死,按照你們的推斷,我有方法悄無聲息的進入醫(yī)療室,然后在醫(yī)生的眼皮子下,對郭世東動手腳然后再把他扔下去,在悄無聲息的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那監(jiān)控錄像你們看了嗎?”
莫山河說完這些瞇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兩名警察。
對方沉默了,莫山河的話讓他們無言以對。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最后草草的聊了兩句,就離開了。
莫山河來到窗邊盯著他們,他知道這件事最后的肯定找不到兇手,就算找到了兇手也會指控自己,反正這件事肯定要和自己扯上關(guān)系。
用過午飯,時間來到了下午,莫山河找了班主任請假,對方表現(xiàn)得有些奇怪,不過還是給了假。
莫山河跟羅恩說了一聲就離開了,他的離開被傳到了一些人的耳朵里,莫山河自然能想到不過他能有什么辦法呢。
回到家里收拾了一些東西,莫山河來到黑市,西裝男早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
“走吧。”莫山河擺擺頭說道。
隨后兩人來到車站,這是莫山河第一次坐VIP車廂,車廂里的人少的可憐,但凡坐VIP的穿著都是十分華麗的,有很多衣服莫山河見都沒見過。
“老黑,你們出行都是這么奢侈的嗎?!蹦胶酉氲狡眱r忍不住問道。
“并不是,主要是為了您的安全著想?!崩虾诘幕卮鹱屇胶雍苁娣焕⑹菍I(yè)的。
“對了,我到了那里是什么身份啊?!?br/>
老黑掏出一張表,交給了莫山河。
“您就是主人御用藥劑師,不然他們不會同意您調(diào)試藥劑的?!?br/>
莫山河看著手里的信息表有些頭大,這張表比之前博士給自己的那張詳細了十倍有余,不禁讓他暗嘆術(shù)業(yè)有專攻。
“怎么連摳腳的愛好都有啊?!蹦胶又钢渲幸粭l問道。
“這是為了讓您的人物更加豐滿一些。”
“你這豐滿過頭了,哪有人想要了解這種怪癖啊,而且我也不可能大庭廣眾下?lián)改_啊?!?br/>
“您要是不滿意可以劃掉這一條?!?br/>
“算了算了,就這樣吧。”莫山河擺了擺手,繼續(xù)看著自己的人物設(shè)定。
一個小時后海魯克區(qū)的站點到了,兩人走出列車來到站臺,這里跟其他地方就完全不同了,干凈無比的環(huán)境,武裝到牙齒的守衛(wèi),還有空氣中清新劑的味道。
出了站臺,老黑打了個電話,一分鐘后一輛懸浮汽車來到莫山河面前。
老黑打開車門:“請進?!?br/>
莫山河咂咂舌,心里感嘆萬惡的金錢。
進入車里,座位自動開啟了按摩功能,還有舒緩的音樂,各種服務(wù)讓莫山河極度不適應(yīng),不過很快他就接受了,這按摩的手法極度舒適。
很快莫山河就知道了為什么一輛汽車要有這么多功能,這路是真堵啊,一個小時了還沒有到目的地。
“為什么沒有人開飛碟了?”莫山河發(fā)現(xiàn)天空中沒有那些飛來飛去的炫酷飛碟了。
“幾天前的暗潮造成了不少的交通事故,其中飛碟直接失靈掉了下來,所以現(xiàn)在幾乎沒有人想要用飛行器出行了?!崩虾谂ゎ^對莫山河解釋道。
莫山河點點頭,心里有些疑惑:“烏托城為什么對暗潮沒有準備啊,按道理說不應(yīng)該啊?!笨粗魇礁鳂拥目萍几邩牵胶痈袊@這個世界的發(fā)展還真是奇怪,明明科技程度這么高,還龜縮在這么個壁壘中,雖然不小但是也不大啊。
這里的等級還異常的分明,有錢人就是有錢人,普通群眾就是普通群眾,想要出人頭地幾乎不可能,已經(jīng)過了那個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