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襄城之外,有將近十萬大軍即將發(fā)動攻勢。
雖然這十萬大軍當中,有將近三四萬人都屬于是后勤部隊,也就是傳說當中的輔兵。
這里不得不解釋一句。
之所以輔兵會這么少,正兵這么多,主要是因為曹操身后就是自己的大本營。
簡單來說,他根本不需要太多的輔兵,就能保持正兵的戰(zhàn)斗力。
而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調(diào)查,陳逢發(fā)現(xiàn)曹操可以用的正兵,大概是在五六萬人左右。
這個數(shù)字不算太多。
可如果相比于襄城的話……
就算只是五六萬人,也足以對襄城形成巨大的壓力了。
可以說,曹操真要是發(fā)了瘋似的勐攻,他所率領的麾下能造成的壓力,絕對要遠高于荀信、趙問二人對許都形成的壓力。
所以,想要擋住曹操很難。
可如果擋不住,那么最壞的局面很快就會發(fā)生了。
陳逢顯然不想看到最壞局面的發(fā)生。
因此,他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nèi),找出一條可以擋住曹操,同時又能讓眾多將領看到信心的活路。
這并不簡單。
不過陳逢好歹也是經(jīng)過小電腦強化的。
所以雖然這件事很難,但就只是過去了將近半個時辰之后,陳逢就想到了一條活路。
“也該是時候讓百姓們跟著上來了。”
他眼神明亮地站了起來,嘴里喃喃自語著一步步走向了帳外。
是的。
陳逢找到的辦法很簡單,那就是讓城中的百姓,以及襄城周圍的百姓,全部都參與到守城當中。
換源app】
這樣一來,他的輔兵數(shù)量就會大大增加了。
更為關鍵的是,由于他現(xiàn)在進行的是守城戰(zhàn),所以這些人雖然只是輔兵,甚至連輔兵都不如,但如果他們愿意出力氣的話,那他們就能發(fā)揮出正兵的實力。
這大概便是攻守之勢最大的不同之處了。
曹操率領的士卒再多,但他所能用的也就只有正兵。
因為那些輔兵一旦遇到了危險,很可能就會出現(xiàn)混亂,進而導致整個軍隊出現(xiàn)慌亂的情緒……并最終導致失敗的形成。
可對于防守一方的陳逢來說,他所率領的軍隊不論是輔兵還是不如輔兵的百姓,只要上了城頭,便都可以發(fā)揮出不次于正兵的實力。
畢竟,他們不會接敵,更不會被一個又一個突然從城頭墜落的東西砸到。
最為關鍵的是,只要布置得當,他們可能連一根箭羽也都遇不到。
在戰(zhàn)場上來說,這樣的士卒往往都是士氣最高的。
這就是陳逢的優(yōu)勢。
不過,想要讓那些百姓登上城頭,其實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因為他們大多數(shù)雖然都很想保住自己剛剛獲得的田地,但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火,也都是很怕死的。
所以,想要讓他們盡快完成轉(zhuǎn)化,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除非守城的將領擁有極高的聲望。
比如當初曹操被呂布偷襲時為他保住根基的程昱。
對方便在城中有著極大的聲望,哪怕只是站在那里,城中上下便都會愿意為之奮戰(zhàn)。
陳逢……
雖然他很想說,自己一個開掛的,怎么也不可能落在程昱這種人后面。
可這終歸是現(xiàn)實。
現(xiàn)實的意思就是說,陳逢雖然能力不算差,可要說到聲望的話,卻根本沒有多么的強大。
最起碼來說,他如果想要讓那些人上城頭拼命,那就是不太可能的。
除非他能給予百姓們更大的好處。
可這一點,陳逢已經(jīng)做不到了。
因為在這之前的時候,陳逢已經(jīng)將土地分割了一遍,要說襄城一帶還有什么能讓百姓們狂熱的話……
已經(jīng)沒有了。
金銀肯定是不行的。
因為百姓們雖然很喜歡金銀,但真要說起來,土地才是他們最喜歡的。
所以,相比于前面的那一波來說,此時只是給些金銀,并不足以讓百姓們登上城頭。
當然。
對此陳逢已經(jīng)有了打算,甚至可以說,早就已經(jīng)有了類似的想法。
因此到了這個時候,他一點都不慌。
“各位應該都清楚,一旦襄城城破,接下來我們將會面對的是個什么局面?!?br/>
“所以,多的我也就不多說了……”
“一句話,只要諸位愿意將家中的土地獻出,待此戰(zhàn)落幕之后,我定會給予諸位更多的賠償?!?br/>
陳逢站在公堂之上,自信滿滿地說完了這番話以后,便用目光打量起了在場的眾人。
這些人,大多都是之前襄城一帶的世家豪族。
雖然他們當中有一部分已經(jīng)跑掉了,可終歸有一些人會舍不得。
比如說眼前的這些人,便是舍不得基業(yè)的那一群人。
最關鍵的是,他們手中還掌握著整個襄城地區(qū)最多的土地。
這也就代表著,如果能夠說服他們,那么百姓們就將立刻得到無數(shù)的上好田地。
如此一來,百姓們就算不想登上城頭,也不得不為了保護自己的財產(chǎn)而出力了。
陳逢當然知道,自己這么做多少有點卑鄙,甚至可以說,他是在逼著那些百姓走向城頭。
可到了這種關鍵時候,陳逢就算是想要心慈手軟,卻也已經(jīng)不可能了。
因為城池一旦破了,那么曹軍進入之后,便會造成更大的災禍。
陳逢不相信曹操會放過這些人。
更不相信曹操會輕易地放過城中的一切財產(chǎn)。
他麾下的兵馬,什么時候都是為了這一切奮斗的。
到了現(xiàn)在,難道就會發(fā)生改變了?
顯然不可能。
所以,不論陳逢現(xiàn)在是不是卑鄙,百姓們最終都會成為受害者……
這樣一想,陳逢內(nèi)心里的一點愧疚,很快也就消失不見了。
再度看向面前的這些世家豪族代表時,他的眼睛里瞬間便多出了一些不太一樣的東西。
“好!”
正當所有人都在猶豫時,一道身影勐地就站了起來,咬著牙對陳逢道:“在下愿意相信軍師!”
其他人看向這道身影時,眼神里都滿是錯愕。
很顯然,他們都沒有想到這個家伙會突然站出來,更沒有想到他會第一個納上投名狀。
更為關鍵的是,你站起來就站起來了,納投名狀也就納投名狀了。
可,你這么一做,讓他們怎么辦?
也跟著一起?
那可是五代、甚至十幾代積累的家業(yè)??!
就這么交出去?
早先的時候,他們連兵荒馬亂都不怕,就是為了保住自家的這點東西……
可現(xiàn)在,他們居然還是要交出來?
憑什么???!
“諸位或許不相信我,但我想告訴諸位的是,不管你們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好,此時的荊州,有的是土地與各位交換?!?br/>
“這樣吧。”
陳逢看著眾人的神情,很快就明白了他們在想什么,不由一笑道:“我做主,只要諸位愿意獻出土地的,此戰(zhàn)過后,我會用南陽的土地一賠二?!?br/>
“若是不信,我可以現(xiàn)在就寫下一封契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