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媃點點頭,想來君子泊如今也算是有勢力的人,或許能出謀劃策一番,說道:“起初已經(jīng)查到了線索,可如今線索卻斷了!”
“那無妨,”君子泊淡淡地說道,“我留下幾個人給你用,這也方便尋找!”
“人手倒是不缺,畢竟,這邊還有太子的人,皇上的人我也可以用用!”陸懷媃不以為然,說道,“你的人我用著也不順手,更何況我用他們也不像你,我的都是小事,未免大材小用了點!”
一副坦蕩的樣子。
君子泊看不出絲毫的介意,說道:“留幾個總是有好處的,萬一呢?”
陸懷媃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要是保護我的安全呢,我倒可以借用父親的手下,何必大費周章呢!”
她現(xiàn)在一心想生活在鄭國,又何必去用宋國的人呢!
知道君子泊在她的身上容易多心,索性全盤托出,說道:“你的人在我身邊,必然不會對你有所隱瞞。我不喜歡被監(jiān)視的生活,更何況,不是一開始就跟著我的,還得收他們的心,我何不花點精力訓(xùn)練自己的人,你說呢?”
君子泊吃驚,沒想到陸懷媃竟然沒有絲毫的隱瞞,反倒是他,不好意思在堅持,只得說道:“既然如此,那你需要的時候再給我說說吧!”
“我看擄走綠萼這事,不像是鄭國本土人做的。一般,本土人行事應(yīng)該是慣犯,一打聽就能知道。想來是英雄救美的好事發(fā)生了!”君子泊不像開玩笑地說道,后來一句,倒是真的開玩笑。
陸懷媃聽得在理,送走君子泊后。陸懷媃并未急著趕回皇宮,而是走進鄭國嘴熱鬧的茶樓,上了二樓包間,陸懷媃正面對著說書人,將下面的人和周邊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
聽說書人再說媃公主的事,陸懷媃不禁豎起耳朵來聽,她倒是要看看宋國與鄭國對她的評價到底有何不同!
“話說,這媃公主長得可是水靈靈的,貌勝天仙……”
聽了一段,陸懷媃皺了皺眉頭,講的都是她如何美貌。剛想嘀咕幾句,卻聽見那人話鋒一轉(zhuǎn),“媃公主身邊有一丫鬟,名叫綠萼,此女子長相還算出眾,識得幾本書……”
聽到綠萼的名字,她將心思落在說書人上,聽得說書人說了綠萼是如何消失不見,仿佛是親眼所見。說了綠萼與莫言將軍吵架,離家出走,而后來到許愿湖,被人擄走,接著被人救走,一切都與他們猜想的方向發(fā)展。
只是誰救了綠萼呢?陸懷媃盯著說書人,見此男子長相不夠驚艷,卻給人一種安詳?shù)氖孢m感,越看心里越舒服,渾身透著濃郁的親和力,卻又不低俗。舉手投足間,便可聞散發(fā)的高雅味道。
這個人?架勢像說書人,難道還有另一層身份?
尋了茶樓的小廝問話,淡然說道:“可知這人的身份?”她看著說書人,手遞上了銀子。
“回小姐,這位是才來的說書先生!”小廝迫不及待地拿過她手中的銀子。
“聽著話聲,不像是鄭國人!”陸懷媃瞥了一眼貪婪的小廝,眼角流轉(zhuǎn)著森然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