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3v3,打得各位剛升入高二的小學(xué)弟們,開始懷疑人生。
自己不管一米九幾,都跳不過那個一米八出頭的矮子。
而且這矮子在帶球過人的時候,又將自己身高的優(yōu)勢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靈活閃現(xiàn),宛如動漫里的黑子……
一場比賽打下來,對面的三人累夠嗆。
而剛才還看不起這位學(xué)長的隊友,這會兒卻眼里滿是崇拜。
“學(xué)長,你太厲害了!”
俞深挑眉,才意識到這孩子是在跟自己說話。
他同施偉和這個學(xué)弟都擊了個掌,算是為這場比賽畫上句號。
“大家都熟悉過了,俞深打控位,你們沒問題吧?”汪西笑呵呵地端著保溫杯走過來,哪有一點兒籃球教練的樣子。
此時郎小光臉色鐵青,哪里還敢有意見。
“老師!”
汪西沒想到有意見的是俞深。
“你有什么意見?”
俞深咧嘴一樂,顯然沒把剛才的比賽當(dāng)回事:“老師,我新加入的,跟隊員還需要多磨合,我建議先練練手,再打正式的?!?br/>
“哈哈哈,好小子。這還用你操心?這周末,三中友誼賽。”
學(xué)弟們雖然對這個娃娃臉的學(xué)長還有些敵意,但此時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技術(shù)。所以態(tài)度平和了不少,只是朗小光始終沒好氣,總覺得俞深頂多就是窩里橫。
跟三中的友誼賽選在了周末,而且在一中的籃球場舉行。
所以毫無疑問,看臺上座無虛席。對籃球一點兒不感興趣的女生,也因為俞深,而早早就來占座了。
一中的隊員們,各個挺直了腰板。那些高二的小子還時不時朝著看臺上示意。
可他們卻沒發(fā)現(xiàn),看臺上的目光始終聚焦在俞深身上。
有兩個高一的男生,昨天才進球隊,這會兒坐在板凳上,感受著身后的山呼海嘯,突然覺得籃球隊,果然是個好地方!
“別看了,你們以為是來看誰的?”施偉如今十分有自知之明,坐在冷板凳上心如止水,“要不是那孫子長得帥,哪會來這么多人?!?br/>
兩個小學(xué)弟對視一眼,紛紛向俞深投去了羨慕的目光。
場邊吶喊的人群中,有一個人特別醒目。
不少女生同別人調(diào)了位置,故意要坐得離他近一些。
三中來觀戰(zhàn)的女生也在人群中一眼看見了他,然后瞬間心里都開出了一朵朵粉紅小花。甚至忘了自己來,是為同學(xué)加油的。
不遠(yuǎn)處的女生扯出了“三中加油”的條幅。
這位帥哥的桃花眼冷漠地掃過,然后這幾個姑娘突然覺得自己扯條幅的行為,似乎有點不太合適。
她們剛在猶豫要不要把橫幅收起來。
就見這位帥哥大手一揮,招呼左右把手里的牌子舉了起來。
牌子簡單明了,連起來只有4個大字—俞深加油。
這位承包了不少人關(guān)注的帥哥不是別人,正是江淺。
于是正坐著準(zhǔn)備活動的俞深朝看臺上一看,就見著了這幾塊用紙殼做成的牌子,頓時嫌棄地要命。
再一看他身后殷切望著他的一堆少女,更是嫌棄地瞇了瞇眼睛,口型吐出兩個字——渣男。
“深哥好像說了句什么……”陶安安看著他深哥張了張嘴,有些好奇。
但一直關(guān)注著俞深的江淺,此時卻嘴角抽搐,他在這兒安靜如雞,怎么就是渣男了……
“小光,聽說你們隊來了個新人?”
三中的隊長同郎小光握手的時候,本想著開句玩笑,誰知道郎小光卻翻了個白眼,惡狠狠說了句:“我一個人就能打得你哭爹喊娘?!?br/>
三中隊長眉頭皺起,在郎小光離開時,狠狠啐了口:“神經(jīng)病?!?br/>
比賽開始,三中本來制定的策略是嚴(yán)防死守郎小光。
而這策略也很奏效,郎小光帶著球,根本過不去,幾次被搶斷,幾次被蓋帽。
打得他整個人都頹廢起來。
可一中的幾個隊員都不干了,就算是一向以郎小光馬首是瞻的小學(xué)弟,這會兒也沖著郎小光兇起來:“隊長,你傳球??!”
郎小光眉頭皺得極緊,他不是不想傳球,而是他這個位置,只能傳給俞深。
可臺下觀戰(zhàn)的人這么多,他不想讓俞深出這個風(fēng)頭。
幾次下來,一中大比分落后。連三中的教練都沒想到,他們制定的計劃會這么順利。
一中教練忍無可忍叫了暫停。
“施偉,你換下小光。”
郎小光眼睛瞬間睜圓。
“教練,我……接下來……”
汪西和善地朝郎小光笑了笑,卻沒給他機會解釋:“你自己坐板凳上想想清楚。”
于是接下來的比賽,局勢瞬間逆轉(zhuǎn)了。
拿到球的俞深,游刃有余進球得分。而他也沒一味地表現(xiàn)自己,位置不合適的時候,他也會把球傳給更容易投籃的隊友。
被看得太嚴(yán)的時候,他也會把球找空子送出去。
雖然場上的幾個人頭一次在正式比賽中磨合,但由于俞深的加入,這些人就像早已是俞深多年的伙伴一般,默契地拿下上半場。
看臺上響起一陣又一陣地歡呼,只有江淺始終看著眼里帶著光輝的少年俞深,欣慰地笑了。
“小光,你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么?”汪西吹著保溫杯里的茶,耐心地引導(dǎo)。
“教練,我不該不傳球……”
汪西無奈道:“你打的雖然好,但是天分卻不如俞深高。他是能進國家隊的苗子。可你見他什么時候自己霸著球過?”
郎小光望著俞深,更加嫉妒。汪西正巧看見他這種眼神,無奈搖了搖頭:“你什么時候,學(xué)會把嫉妒轉(zhuǎn)換成動力,再上場吧?!?br/>
三中下半場換了戰(zhàn)術(shù),開始把嚴(yán)防郎小光的法子用在俞深身上。但很快他們便發(fā)現(xiàn)了問題,一是俞深不像郎小光打球那么獨,二是……根本防不住。
這人就像條泥鰍,逮不著,看不住。
俞深的光彩,讓看臺上的女生,集體變成了星星眼。連男生也不得不承認(rèn),自己看了場熱血沸騰的表演。
三中雖然輸了比賽,可他們結(jié)束后卻紛紛把俞深圍住了。
“厲害啊!”
“希望下次還能遇上你!”
“你打得可真好!”
郎小光坐在冷板凳上,至今仍是想不明白,為什么俞深明明把三中打得落花流水,可那些人仍能跟他談笑風(fēng)生……
只是比賽結(jié)束,俞深正在休息室換衣服,門卻突然被一腳踹開。
“我靠,神經(jīng)病??!”籃球隊員們本來罵罵咧咧,可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門口五大三粗的跆拳道社社長。
“俞深,有人找!”
俞深剛套好T恤,皺著眉轉(zhuǎn)過身,對這位高出自己一頭的壯漢,并沒什么好感。
“沒空。”
跆拳道社長這下不干了,眉毛一豎,直接大步邁了進來。
“你拽什么拽?”他怒得拎起俞深的領(lǐng)子,“別不識好歹!”
俞深聳了聳肩,無所謂地笑道:“怎么著?有本事你可以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