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翰帶著幾名隨從自邵家鎮(zhèn)外返回?;氐芥?zhèn)中的住處稍坐片刻,到邵家莊園中議事。
古典中式風格的議事廳中,除開去鳴鳳鎮(zhèn)中的邵瀟、邵源,其余的邵家高層都在。共計八人。
邵翰走進去時,不少人看他的眼神意味深長。邵翰心中冷哼一聲,不以為然的坐在楠木交椅中。自邵瀟上位之后,邵家想他出事的人不少。但修真界最終靠的是實力,不是眼神。
主持會議的是邵家上一輩的族叔,九十多歲,輩分最高。邵族叔看一眼邵翰,道:“小翰,鳴鳳鎮(zhèn)發(fā)生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邵翰四十多歲,冷漠的道:“什么事?難道是小瀟出事了?”
邵族叔做個手勢。一名和邵翰交好的中年修士微笑著道:“七哥,沈少在鳴鳳鎮(zhèn)擊殺三名聯(lián)手的聚靈境修士。所以,我們也沒辦法…”
這話聽的不對勁,邵翰冷著臉,“你什么意思?”說著,看向主持會議的邵族叔。
邵族叔頗顯老態(tài),道:“沈少名動六省,邵家能有追隨于他是天大的福分。所以,邵家不能再處在分裂的狀態(tài),必須要緊跟著家主的步伐?!闭f著,拍拍手。
“啪啪!”
會議廳中,所有的邵家高層全部都拿出符箓,對準邵翰。
邵翰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驚怒的道:“你們瘋了?”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竟然會面對這樣的局面。
中年修士勸道:“七哥,你自己了斷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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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翰目光一一的掃過眾人冷淡的臉龐,咬牙道:“好,你們都很好!”一股窮途末路的感觸涌上心頭。這在他下毒想要毒殺前家主邵識時所沒有想到的。
七月十三日晚,邵家內(nèi)部處決了邵翰,并清理了他的嫡系。
…
…
鳴鳳鎮(zhèn)。夜幕徐徐的降臨。隨著修士們的離開,熱鬧的鳴鳳鎮(zhèn)逐漸的清冷下來。
沈余帶著邵家眾人回到梧桐客棧中。一個下午不斷的有人送來拜帖、禮物。包括在鳴鳳鎮(zhèn)中常住的昆侖商會,以及修仙商報、修真新聞的記者。
邵瀟,邵源幫著沈余待客。沈余只在客棧中招待了羽林衛(wèi)的繁御史和熊秋曼。
距離鳴鳳鎮(zhèn)兩百公里處,便是修真界中等門派云夢澤的所在。云夢秘境中的云夢城是一座修士城市。出產(chǎn)一種美酒:忘憂。在華夏修真界中頗為有名。
繁御史邀請沈余一起去暢飲。沈余婉拒,他無意去修真城市中飲酒放松,而是將時間花在修煉上。
傍晚時分,太岳派的司馬沁來訪,邀請沈余一起去鎮(zhèn)外走一走。炎炎夏夜,寥落的星空閃爍。三省交界連綿起伏的群山在夜色中漆黑一片。
“沈兄,走吧!我們到山峰上說話?!彼抉R沁換了件都市風格的淡藍色長裙,身姿窈窕,肌膚如雪,指著鳴鳳鎮(zhèn)西面一座約800米的山峰,輕聲說道。
“行啊?!鄙蛴嗍┱股矸ǎ涕g就和司馬沁抵達山峰之頂。他上午時雖然懟過太岳派的葉長老,但他對司馬沁并無意見。
夏夜之時,山頂蚊蟲眾多。但對于修仙者來說,這并不是問題。司馬沁釋放靈壓,方圓十米之內(nèi),所有的活物頓時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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