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打雷了,我怕,君黎,救我,我害怕,你來救我,以后我再也不耍性子了,你就算打著我,我也不會走,”桑蝶開始說著胡話,
施烈榮正忙著雕刻手中的一個小人,聽見桑蝶的聲音,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本想天亮,讓她回去自己的住處,能捉奸在床剛剛好,沒想到桑蝶這么快就醒了,
他走到桑蝶跟前,看著她還在說胡話,臉色蒼白,就伸手摸了摸桑蝶的額頭,立刻縮回了手,摸著桑蝶的額頭燙的嚇人,
“這家伙原來是感染風(fēng)寒了,”正注視著呢,桑蝶醒了過來,
她一醒來,沒有聽到可怕的雷聲,也沒有雨水?滴落:“雨停了,”她是自言自語,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呢,此刻身在何處,似是腦袋燒糊涂了,
她手扶著腦袋搖了搖,感覺沉重的腦袋頓時清醒了不少,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抬頭一看,看見了正目不轉(zhuǎn)睛看著自己的施烈榮,
她的清醒全部回來了,第一反映是把被子環(huán)抱在胸前:“你想做什么,”,在她的記憶里,施烈榮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人,他處處透露著危險,
“怎么,對救命恩人就是這種態(tài)度,”
桑蝶聽他說是救命恩人,很是費解,她是不喜歡施烈榮這個人的,心狠手辣,陰險奸詐:“你趕緊離開這里,”
施烈榮突然笑了起來,引來了桑蝶再次注視的目光:“這里是朕的地方,你睡得是朕的床榻,你讓朕出去,不合乎邏輯吧,”
桑蝶頓時覺得心中更是緊張,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住,憤怒的看著施烈榮:“你不是人,你卑鄙無恥下流,”
“真是不識抬舉,”
桑蝶看到了自己的衣服被換掉了,內(nèi)心默認(rèn)為自己被輕薄了,她瞥見自己手中的錦被,一把掀開扔到一邊,這是施烈榮的東西,她不想碰,
下床顧不得穿上鞋子,打著赤腳就要跑出去,如果要是君黎看見了,她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施烈榮道:“這么急著去找他,放心,他此刻是不會看見你在這里,因為,他正忙著呢,”
他的話里有話,臉上是得意的笑,卻讓桑蝶止住了腳步,但是只是頓了頓,還是閃身跑了出去,
剛跑去,腳底下一片涼意,她想到自己沒有穿鞋子,本想去君黎的住處找君黎,但是她身上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她怕君黎誤會她,而且還打著赤腳,讓人看了,一個姑娘家,是很不好的,
她就想自己剛好帶來的有衣服鞋子,還是先回去一趟,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一下,此刻的自己一定是狼狽不堪的,
她還想問問君黎,為什么白天說出那樣的話,她不想活的像個糊涂蟲,她想活的明白,想知道君黎為何那么做,追根究底,只是想要一個所所謂的結(jié)果罷了,
桑蝶剛走出去,施烈榮就冷蔑的一笑,他想,好故事就要上演,“君黎,你總有的受了,我要你痛不欲生,”
桑蝶光著腳丫子,向自己的住處奔去,黑夜因為下了雨的緣故,涼意襲人,
君黎醒來,揉了揉眉間,氈房里還有燭火的跳動,想是外面還沒有亮,感覺到口干舌燥,就想起身去倒水喝,剛起身,感覺胳膊被壓住,轉(zhuǎn)臉一看,是一個女子,他頓時一震,
他的起身,牽扯醒了甜睡的慕容芷雪,“你醒了,”慕容芷雪揉了揉眼睛,不太想動彈,此刻她渾身酸疼,沒有一絲力氣,
君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yán)重性,他皺褶眉頭道:“你是誰,為何出現(xiàn)在這里,”
慕容芷雪撐起酸疼的身子,用褥子護到胸口,秋眸看著他:“你忘了,你難道都忘記了,”
她明明在起初就告訴過他自己是慕容芷雪,此刻他又問自己,自己都把第一次給他了,難道他是想反悔,不負(fù)責(zé)任了嗎,
“你趕緊走,就當(dāng)今日之事沒有發(fā)生過,”他出言對慕容芷雪道,他不是不知道貞操對一個女子意味著什么,可是他不能讓桑蝶傷心,他此刻愛的是桑蝶,
“你還是男人嗎,索取到自己想要的,就棄之不顧嗎,”慕容芷雪的眼睛里閃爍著淚花,燭火的光芒在她的眼睛里跳躍著,
而桑蝶剛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掀起氈房簾子,她整個人都蒙了,趕緊放下手中的簾子,看見的一對裸/身男女,她第一反映是自己走錯了,
退了幾步,在黑夜里細瞧,并沒有走錯,那么那男女是誰,她再次輕輕的撩起簾子,仔細瞧著,這才看清楚,那男的是君黎,而那個女的不是別人,是慕容芷雪,
她的世界似乎是一聲極大的雷聲轟鳴,放下了手中的簾子,像丟了魂一樣的,光著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沒有絲毫的知覺,
他怎么可以背叛自己,怎么可以,是他自己親口允諾過自己,他會好好的愛自己,用自己的一生守護她,難道,都是騙人的,他到底哪一句話是真的,
“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他起身撿起地上散亂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剩下外衫搭在手臂上,看著慕容芷雪,“多有得罪,”
君黎正欲轉(zhuǎn)身離去,慕容芷雪道:“你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換回我的清白了嗎,你不許走,”她找了件衣服裹住自己,走到他前面仰望著他:“我知道你絕對不甘心他坐了你的天下,我可以幫助你,我爹他有自己暗中的兵權(quán),沒有人知道,我相信可以幫助你,”
君黎不說話,還是要走,慕容芷雪一把抱住他的腰:“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就只有死,爹爹知道了,一定要打死我的,除非你娶了我,否則別無他法,”
他伸出手推開慕容芷雪:“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現(xiàn)在都知道你是前朝皇帝,你是一個無用的人,如果有人知道了你欺辱了兩朝元老將軍之女,會怎么樣,”
他眉間抽動了幾下:“你是在威脅我,”
“不,我沒有威脅你,我知道你愛的人肯定是桑蝶姑娘,可是她和你的名聲,你的未來的天下比起來,孰輕孰重,”
燭火的跳動的影子,在他們臉上倒映著,忽明忽暗,
桑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她不相信君黎變得那么快,
“怎么又回來了,不是急著有的嗎,”施烈榮看著桑蝶問,
桑蝶轉(zhuǎn)眼看著施烈榮,哇的一口,吐出了血來,她擦了擦嘴巴,看著施烈榮看著自己,她知道施烈榮想說什么:“看什么看,沒見過吐血嗎,”她的嘴還是那么的硬,不愿意有人看出她的脆弱,
剛說完,撲通一下子摔倒在地上,陷入了無邊無際的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