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回來了!”站在窗前看著院子里的梅花,開的格外的火紅燦爛,心里很是溫暖。
軒轅清珮如今越發(fā)的風神俊逸,由內而外透出的霸氣和傲氣是如何也掩飾不住,讓人不敢近前三步。如墨般的青絲被束成發(fā)髻,一根羊脂白玉簪牢牢的簪住了所有的青絲。三皇子軒轅清珮已經(jīng)二十五歲了,早過了弱冠之年,退去了稚嫩,如今是說不出的持重老成,喜怒不行于色,只是那通身的氣派,并不是哪個皇子都能有的。
“三皇兄,父皇那邊的人來報,說老六醒了!”身著靚藍色綾鍛袍子的男子,通身上下一絲不茍,言談舉止很是穩(wěn)重,只是缺少了三皇子的傲氣,不過卻很容易讓人想到一個詞:腹黑。四皇子軒轅清玲在外人眼里一直是站在三皇子一邊的,但實際情況如何,沒有人知道。清玲雖沒有清珮的傲氣,但是那讓人看一眼,就很是害怕被其算計的心理會不由自主的涌上心頭。
“嗯,不知如今的老六還是不是一如以往?”視線終于從窗外的梅花上拉回,轉身看向身后自己的四弟,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弟弟,如今讓清珮越發(fā)的捉摸不定了,不過不管如何,雖說清珮在朝中的手握的實權并不如這位弟弟,但是清珮的母親是皇后,就這一點已經(jīng)是讓老四望塵莫及的。
“這我就不知了,三皇兄,我們要去探望下六弟嗎?”老四的心里其實并不想去的,但是為了自己這一黨的實力和訊息的正確性,還是要去親自看看這個老六的摸樣,雖說小的時候,自己和他不是很親近,連十句話都沒有說上,但是他小時候的摸樣,自己還是記憶猶新的,一個很漂亮又很愛哭的孩子,也不知道父皇為什么那么寵愛他,讓他們這些個兄弟很少有機會私下里接觸他,就算見到他,也是在宴會和上書院里,不過他統(tǒng)共也就上了一天的學,他那莫名奇妙的哭泣,還真是讓人畢生難忘的。
“你說合適嗎?想來很多兄弟都懷有如此的心思呢,我們去也只能遠遠地看著,再說還有老大和老二呢!他們可是和他很親的.”清珮喃喃自語道,其實清珮的心里很是矛盾,心里很渴望快點見到清琴,但是又很害怕見到他,畢竟清琴的失蹤,和自己脫不了莫大的干系,這也是父皇寧愿重用能力不如自己的老四,而忽視自己的原因。當年父皇查找清琴失蹤的原因,已經(jīng)被父皇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緣故,只是時隔多年,父皇礙于皇后的面子而沒有重罰自己,但是也正是這一因素,讓自己沒有底氣向父皇索要本因屬于自己的權利,如今自己的處境很是尷尬。
“三皇兄,你說大皇兄和二皇兄萬一認定如今的老六,會不會擰成一股繩轉而支持老六?他們小時候可是同進同出的!”清玲很是猶豫的把這一不可能的猜測給說了出來。這個猜測雖然很是大膽,但是大皇子和二皇子如今旗鼓相當,各不退讓。如今空降一個六皇子,而且還是他們及為重視的弟弟,雖說過去了二十年,但是為了和平共處,說不定他們真的會采取折中的辦法,來支持清琴當太子,以后若是他當皇帝的話,老大和老二就是最大的功臣,到時候架空清琴的實權,他們照樣是無冕之王!
“呵呵,如果真的這樣的話,那我們也支持老六不就行了?與其和這兩大巨頭斗的兩敗具傷,為什么做功臣呢?以后為自己的子孫謀個好的封地,為自己謀個好的職位,那不是挺好的?要知道老大和老二,他們其中一個我們都斗的很困難,更何況是他們兩?”清珮難得的說了這么一長段話。站在身后的清玲的表情很是奇怪。
“三皇兄,你怎么這么沒骨氣,虧我和四哥這么多年一如既往的支持你,沒想到一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老六,竟讓三哥害怕成這樣!”月白錦袍迅速的來到三皇子的跟前,很是憤怒地說到。
“老五,不得對三皇兄無禮!”四皇子眉頭直皺,這老五怎么還是這么莽撞,竟然對三皇兄如此不敬。
“老四,莫怪老五!我也知道你們一直支持我這些年,心里一直銘記,老五說的也對,是我杞人憂天了,一切只是猜想而已,如今還是靜觀其變?yōu)楹茫 鼻瀚樢惨庾R到自己剛才的失態(tài),雖然老五說話直了些,但是也很在理,為今之計還是弄清楚這老六的來歷。
五皇子軒轅清珃聽到三皇兄如此,剛才滿腔的憤怒如今也煙消云散了。清珃既沒有清珮的傲氣,也沒有清玲的內斂穩(wěn)重,說話很直,但對他這兩位皇兄那是打心底的佩服和敬重的。
“殿下,午膳已經(jīng)備好了,不知~,原來四叔五叔也在啊,一起在這用膳,殿下你看可好?”剛走進殿門口身著金絲繡花長裙的三皇妃陵氏看到站在夫君身后的兩位年輕男子,便展眉說到。
“見過三皇嫂!”清玲和清珃很是恭敬的簡單行禮道。陵氏也欠身回禮。
清珮并不想讓自己的弟弟在他的紫鯤宮用膳,而且這個宮里還住著大皇兄和二皇兄兩家,讓他們看到了并不合適。“老四老五,有事改天再談,你們先回去用膳,三哥這里不留你們了?!鼻瀚樅苁遣豢蜌獾卮虬l(fā)兩個弟弟,清玲知道三皇兄心里所想,所以也不愿在這留著,拉著仍傻傻站著的清珃,向清珮行禮后,走出大殿。
“三皇兄真是小氣,我才剛來就打發(fā)我走,連頓午餐都不讓我吃!”老五甩開清玲的手,賭氣地說到。清玲看著老五的摸樣,很是想笑,這老五還真是像沒長大的孩子,這么大了莽撞不說,還很是不識趣。
“到為兄的玉玲殿用膳,你嫂子應該也準備好午膳了,弟妹找你,可別怪哥哥我!”清珃的皇妃那是把他看得很緊的。不過自家的皇妃敢那樣對自己的話,早就讓她住冷宮了。男人就應該做男人該做的事哪能被個女人困得死死的。
“還是算了,萬一小包子大鬧玉玲殿,那我可沒有私房錢陪給四哥。我還是回玉珃殿用膳吧!”清珃急急忙忙地推脫掉四皇兄的好意,自家的媳婦那是什么性格,自己最清楚不過的,萬一沒討好到她,晚上不讓自己用膳事小,不讓自己上床睡覺那就事大了。
“瞧你那點出息,真是丟我們皇子的臉。”清玲繼續(xù)加猛料。其實清玲很清楚自己這個弟弟的,怕他家的包錦兒那不是一天兩天的,只是長此以往,便讓各位兄弟笑話了去,這么個妻管嚴的皇子一度被認為是皇子的恥辱,可是這清珃還是一如既往,一點都沒扳回五皇子的尊嚴。這也是三皇子一黨抹不去的污點啊。
“呵呵,四哥我那是愛她,愛,你知道嗎?”五皇子很是臉皮厚的說到,不以為恥反以為榮,讓清玲很是無可奈何,只能感嘆孺子不可教也。
“哪天父皇把你領去,教導你什么是夫綱的時候,你就別怪我這當哥哥的沒提醒過你!”清玲甩袖踏步而前,不想再重復這樣的話題,這個不爭氣的弟弟,自己還真是沒少操心。
“四哥,四哥你等等我!”月白錦袍在空中飛揚,說不出的飄逸和跳脫,就如其主人的性格一樣,活潑瀟灑。
紫云宮內
“殿下,你為什么不留他們在此用膳呢?難道你就~”不怕寒了兄弟的心,這后半句話三皇妃還未出口,便引來清珮淡淡的一眼。
“女人家,不該管的少管!珮運的病好轉了嗎?”清珮夾起了玫瑰豆腐送入口中,細細地感受著其中的香軟柔滑,仿佛年少時某人那誘人的唇瓣。
“殿下,珮運的高燒已經(jīng)褪了,太醫(yī)說過個三五天,就可以去上書院了!”陵氏停頓了下,想到自己年僅七歲的孩子,心里很是說不出的牽掛。
“那就好,珮運病能好的這么快,也多虧皇妃你的照顧。”清珮淡淡的說到,“珮達和珮選你這作為嫡母的可不能偏頗了他們,我可不想再看到哪位再生病了!”
“殿下放心,為妻會謹守本分的!”陵氏很是恭敬的說到,心里的苦還真是沒法說,自己就這么珮運一個嫡子,如今生病了,這殿下不去看看也就罷了,還借此告誡自己要好好待他那妾室所生的兒子。
清珮最后喝了兩口火腿鮮筍湯便放下了碗筷,接過關妾室遞來的手絹,便起身離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