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翟老叔?!?br/>
翟老點了點頭,陪龍老看著產(chǎn)房。翟家和曾毅的關(guān)系很近,很多人都認為曾毅是翟家目前外系的核心。
產(chǎn)房里,曾毅聽到第一個孩子的哭聲松了口氣,醫(yī)生說道:“加把勁,第二個孩子就要出來了,快,呼……吸……呼……”
曾毅接過孩子,表情依然很緊張,交給負責照料嬰兒的醫(yī)生,第二個孩子就出來了。
“咦?這小子怎么不哭?”
一個醫(yī)生看到后有些驚訝,隨即提腿在小孩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哇……”
曾毅走出去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洗了一樣,說道:“姐,龍鳳胎。美心可能是暈過去了,里面有醫(yī)生在處理?!?br/>
“好,好??!”龍老猛得站了起來。
曾毅則是一屁股坐下,說道:“不行了,我不行了,太遭罪了。老二那小子,生下來居然不哭?!?br/>
“那老大呢?”
出來的王副院長笑道:“是個閨女,龍鳳呈祥?!?br/>
龍老又是道了聲:“好啊!”
“父親,注意身體?!?br/>
韋向南笑著看著曾毅說道:“希望不要像我那兩個,要不然四個小瘋子?!?br/>
翟老哈哈笑道:“生龍活虎些,有什么不好嘛!”
曾毅歇了一會兒,總算是喘了一口氣上來,說道:“美心怎么樣了?”
王副院長說道:“是因為太緊張昏睡過去了,我們已經(jīng)采取了措施?!?br/>
曾毅點點頭,坐了起來,對龍老說道:“爺爺,對孩子的起名,我實在是拿捏不準,這件事情還需要您來賜名?!?br/>
翟老隨即看了一眼曾毅,發(fā)現(xiàn)他態(tài)度誠懇,就看著龍老笑道:“人家娃娃讓你取名字呢!”
龍老沉吟片刻,隨即就在紙上寫了兩個名字,顯然是有所準備。曾毅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說道:“好名字?!?br/>
翟老點點頭,這個名字他聽邱老說過,并沒有過分的掩飾,問道:“來,說說吧,你這個當?shù)目刹荒芫痛瞬还芰恕!?br/>
曾毅呵呵一笑,并沒有要做題解的意思,曾睿涵,曾若曦。
這個名字多多少少有些趨于表面,卻也不俗。曾毅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看,是唐浩然打來的。
曾毅呵呵笑道:“唐大哥,我這回一趟榮城都逃不過你的眼睛?!?br/>
唐浩然則是很嚴肅,說道:“市局里牽扯到過三亮的案子,上面有人發(fā)話了?!?br/>
“楊志華?”曾毅的表情也隨之沉浸下來,說道,“主管文教衛(wèi)的副省長的權(quán)力還真是大啊!”
唐浩然在那邊一點也不輕松,說道:“該怎么辦?”
曾毅則是說道:“這件事情會有紀檢委的同志插手,因為指責調(diào)換,還沒來得及罷了?!?br/>
“你這是……”
“這件事,秦良信和冰寒柏書記都為這件事情定了性,本來就是要隨著這段時間發(fā)表聲明的。你去一趟省廳,徐力會把材料送過去?!?br/>
“那行,你回來是為了美心吧!怎么樣?”
曾毅幽幽的說道:“一對龍鳳胎。”
接著就聽到那邊似乎撞到了什么,曾毅不免笑笑,怎么都是這么個急性子,就聽到那邊傳來唐浩然的聲音,道:“吩咐司機,去省人民醫(yī)院?!?br/>
“唐大哥,喂?”曾毅試探的問了一句,就聽那邊急匆匆地說道:“我馬上就到?!闭f完便掛斷了電話。
收好電話,曾毅無語了,其他人已經(jīng)跟著出了手術(shù)室的龍美心回到病房,曾毅想了想,也起來去了病房。
榮城市公安局局長蔣宏看著唐浩然慌不擇路,就趕緊跟著,問道:“唐書記,出什么事兒了?”
“龍美心生了?!闭f罷,解釋道,“是曾毅的愛人?!?br/>
蔣宏也是吃了一驚,說道:“唐書記準備禮物了?”
坐上車,唐浩然愣了一下,看著車外的蔣宏,說道:“蔣宏同志一起去吧!看看要準備些什么?!?br/>
蔣宏的來歷,唐浩然還是知道一些的,而且,如果不是曾毅向自己推薦,他也是不會如此重視這個從外地調(diào)任的下級。
到了醫(yī)院,立馬就有人圍了上來,唐浩然快走幾步,和蔣宏一起到了住院部的特護病房??吹皆?,曾毅萬般苦笑道:“唐大哥、蔣局,真是麻煩你們還要親自跑一趟?!?br/>
蔣宏笑道:“這不是恰逢喜事,唐書記就拉著我過來了?!?br/>
曾毅招呼他們坐下,笑道:“難為你們還得收拾我的爛攤子?!?br/>
唐浩然直接打住了曾毅的話,道:“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不都是自家兄弟!你要是現(xiàn)在老湯在,絕對要出去跟你練練?!?br/>
曾毅哈哈大笑,說道:“他不就是那么個性子?難不成唐大哥也想拉練一下?”
“唉,這事兒都趕到一起了。行,今天誰也別拉練誰,這頓酒你非請不可?!?br/>
“能請,滿月酒來不?”
曾毅在官場上這么多年,只要別人沒把話說死,混淆視聽是一把好手。聽了曾毅的話,唐浩然無奈感慨,這小子!
既然是來拜訪,曾毅準備請他們進去,唐浩然擺手說道:“不了。我們就是把東西放下,等美心回去,我們登門拜訪?!?br/>
曾毅也知道市里有一大攤子事兒,就沒再說什么,不過曾毅又說了一句:“最近下面有些不太平,你們小心些?!?br/>
唐浩然呵呵一笑,拍拍他的肩就走了。兩個最大的經(jīng)濟市的領導頭子光明正大的熱切攀談,傳出去不得讓整個南江省翻了天?
得知消息的,自己覺得又資格的都打著看望龍老的名頭來送禮,曾毅就干脆躲起來不見人了。就連冰寒柏也親自過來,與曾毅交換著意見,得知這個消息的副省長楊志華臉色不由得一白。
這就是曾毅的還擊,毫不客氣。其實對付一個文教衛(wèi)的副省長,以他一個保健委專家的身份有不少手段收拾他,但是他把“多種樹,少摘花”這句話聽進去了。
為龍清泉復診過后,曾毅送龍老去小吳山,順便拜訪一下從京城來得徐大炮徐老。徐明俠只相信曾毅的醫(yī)術(shù),最近徐老的身體不太舒服,本來曾毅說要去京城的,可徐老說自己要來小吳山一趟,最終沒能扭過,只得服從安排,乘著這個機會親自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