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苗沒有防備,進入到他那寬廣的懷中,漂泊的心,像是找到了安穩(wěn)的港灣一般,前所未有的安寧感,頓時充斥她的四肢百骸。
“這個時候,你是不是應該生氣,或是嬌羞?”白易然看著懷里,一副十分愜意的田苗,不由得出聲逗她。
“呃?”經(jīng)他這么一提,田苗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在人家懷里發(fā)起呆來了。
忙用手去推他,可惜她完全推不動他,白易然的力道掌握得十分巧妙,即不會被她掙脫,又不會傷到她。
“現(xiàn)在才想著推開我,是不是晚了些?”白易然柔聲說。
“你這是干啥?再不放開我可要叫了啊。”田苗沒有想到,他也有這么賴皮的時候。
“你叫吧,若是讓人看到的話,相信你的麻煩會比我大?!卑滓兹缓眯牡奶嵝阉?br/>
“你這個臭無賴。”田苗也放棄了抵抗,任他不松不緊的環(huán)著自己。
“我可是正人君子,哪里無賴?”白易然微微低下頭來,輕聲的說,他口中的熱氣,像一只溫柔的手,輕輕撫著她的臉頰。
“你離我遠點兒,這大熱的天兒,成心讓我起痱子是不?”田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整得是全身不自在。
“離遠了我怕你聽不到我說的話。這可是很重要的話,你不想聽嗎?”白易然喃喃自語著,又向她靠近了些。
“咱能好好說話不?你這樣還咋嘮嗑?。俊碧锩珉S著他的靠近,大腦立刻當機。
“呵呵,看來你對我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那接下來就好辦了?!卑滓兹灰娝凉M臉漲紅,窘迫得就要昏過去了,這才稍稍離開了一些。
田苗像是終于得到氧氣一般,夸張的深呼吸,白易然正微笑著看,卻不想她突然發(fā)難。
只見田苗的頭,突然向他那堅挺的鼻梁撞去,如果白易然不能避開的話,流鼻血那是輕的,鼻梁子非折了不可。
可惜白易然不只避開了她的攻擊,反而還在她的小臉上,順理成章的偷了一吻。
“你這個登徒子,看我會不會輕饒你?!碧锩鐞佬叱膳?,向白易然猛發(fā)起了進攻。
白易然怕傷到她,一邊狼狽的躲避,一邊找準機會偷香,許久之后,暴怒的田苗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一下子癱軟在他的懷里。
“安份了?現(xiàn)在能好好聽我說話了嗎?”白易然見她額頭全是細汗,心里有點小疼。
“有屁快放?!碧锩缬袣鉄o力的說,她現(xiàn)在心里窩著一團怒火。
“女孩子說話要注意,這次放過你,下次可不會這么好說話了啊?!卑滓兹辉谒青狡鸬男∽焐?,快速的啄了一下。
“喂,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田苗徹底怒了,可惜不管她如何努力,就是沒有辦法離開他的懷抱。
“你好好聽我說,本來我不想今天說的,不過以現(xiàn)在來看,不說好像是不行了。”白易然等她折騰夠了,再次安份下來,才緩聲開口。
“不管你說什么,都改變不了你要被我虐死的命運?!碧锩绾藓薜囊а赖?,她現(xiàn)在只想把他的笑容,一巴掌拍到外太空去。
這個可惡的臭男人,占她便宜不說,還戲弄她?真是膽大妄為,老虎不發(fā)威,當她是病貓呢?
“一切聽從你的安排,不過現(xiàn)在你要安份的聽我說?!卑滓兹煌蝗徽?,讓田苗一時有些愣怔。
“我知道你還小,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有些早,可是我去不想再等下去了。這一次和義母的了斷,結(jié)果會是如何,我也不知道,為了不讓自己留有遺憾,打算今天說出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被你這個小丫頭,給迷住了,隨著與你接觸得越多,陷落的心就下落。
我知道你對我也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等著你長大,到時候我會在家里等著你來提親?!卑滓兹徽f完這些之后,不只是臉,就連脖子都成了粉紅色。
看起來就像是粉紅豬小妹一般,田苗沒有想到,一直的朋友,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令她自己意外的是,她竟然沒有一絲的驚訝,好像自己早就清楚他的心意一般。
“這時候,我是不是應該說點啥?”田苗清了清嗓,有些不確定的問。
“這個時候,你是不是應該羞澀投入我的懷里?”白易然有些無奈的問。
“喝!人家還小呢,不懂這些,你回去吧,我要去睡了?!碧锩绫凰徽f,強裝的鎮(zhèn)靜,立刻就瓦解了。
“我知道你懂,今天說出來,只是想讓你知道,不管在什么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我都會不遺余力的保護你?!卑滓兹惠p嘆一聲,將她壓在自己的懷中,在她的發(fā)間深吸一口氣。
她發(fā)上那淡淡的清香,從他的鼻息進入心田,令他立感蕩漾。
“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會保護我的?!碧锩绺杏X到他的不安,猜到他應該是受到了,他義母的影響。
“時辰不早了,我走了。”白易然笑著說,可是眼神里卻有著,濃濃的失望。
“我,我,我一直以為你是我的好朋友,可是今天我發(fā)現(xiàn),好像不是?!辈恢罏槭裁矗锩缟焓掷×怂囊滦?。
“你也對我有感覺是嗎?”白易然轉(zhuǎn)身,激動的將她再一次環(huán)在懷中。
“有一點兒,你別高興的太早啊,只有一點點兒?!碧锩缱煊驳膹娬{(diào)著。
“沒關(guān)系的,我會讓你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的,早點睡吧?!卑滓兹辉谒拇缴?,再一次輕啄下之后,就快速的放開她,一個飛躍就出了她的院子。
留下悵然若失的田苗,呆愣愣的看向他離去的方向,而出了院子的白易然,卻被自己的反應給嚇到了,多虧他抽身快,不然的話后果還真是不好說。
“主子,江爺爺說三天以后,他要回來吃烤羊肉?!表樧油蝗怀霈F(xiàn)在白易然的身邊。
“你什么時候來的?”白易然十分關(guān)心這個。
“呃,也沒有多久?!表樧佑行┎蛔栽诘恼f。
“到底來了多久?”白易然再一次追問。
“呵呵,就看到一點兒,真的只有一點兒?!表樧有ξ恼f,實際上他差不多是從頭看到尾的,想不到一向正人君子樣的主子,還有這么不要臉的一面。
“好久沒有活動筋骨了,陪我練練吧?!卑滓兹粣佬叱膳南蝽樧语w去,順子見他氣惱,忙向家里的方向逃去。
回到房里的田苗,正好與笑得像是,偷腥的貓兒一樣,賊頭賊腦的小梅。
“大晚上的不睡覺,在我房里干啥?”田苗沒好氣兒的瞪著她。
“小姐,你咋能這樣呢?白公子那么有誠意,你應該和他定下終身才對嘛?!毙∶窞樘锩绺械绞值耐锵А?br/>
“你倒是看得清楚哈?”田苗真是服了,這就要定終身了?要不要那么夸張?。?br/>
“嗯哪,我看得老清楚了,小姐啊,你明個一定要去找他,把這事兒定下來,要是他反悔了,那你可咋辦?。俊毙∶窊牡亩伎炜蕹鰜砹?。
“你說什么呢?”田苗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小姐,你咋還不明白啊,他都把你那樣了,這輩子除了他,你還想嫁誰啊?”小梅的話,立刻把正在喝水的田苗,嗆得直咳。
許久之后,田苗終于平復下來,她十分懷疑,自己哪天會不會被這個,不長心的小梅給氣死?
“小姐,你沒事兒吧?現(xiàn)在擔心也沒有什么用,明個記得去找他,把事兒給定下來?!毙∶愤€在寬慰著田苗,由于太過去專注,而沒有注意到田苗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實在受不了小梅的啰嗦,田苗照著她的額頭,就是一個大大的爆粟,疼得小梅哇哇大叫。
“以后再說這些沒用的,看我咋收拾你,這件事兒要是被別人知道了,我就把你賣到鎮(zhèn)上去?!碧锩缫桓眱春莸谋砬?。
“小姐?!毙∶肺闹卑T嘴。
“別整那可憐出兒,你只要記住,今天晚上誰也沒來過,是你自己做了個夢而已?!碧锩鐟械煤退忉專苯酉旅?。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樣的心情,喜憂參半不足說明,她沒有辦法天真的,只沉浸于喜悅之中。
她并不是一個悲觀主義者,但是對于她與白易然之間的差距,讓她心煩不已。做為一個內(nèi)芯是成年人的她,其實就算白易然不明說,她也還是有些感覺的,這也是為什么,面對他的表白,她可以冷靜對待。
“小姐,我錯了,你放心,這事兒,我死也不會說出去的?!毙∶芬娞锩绨櫭?,以為她還在生自己的氣,忙跪在她的面前,努力的求饒。
“行了,你去睡吧,明天還要去鎮(zhèn)上呢?!碧锩鐚嵲谑菦]有心情哄她,將她打發(fā)了之后,一個人久久的坐在窗前。
以后她要如何與白易然相處?這是一個令她十分困擾的問題……
江爺爺果然是第三天的時候,從山上回到白家,胡亦菲不管心里怎么想,可是表面上卻還是要客氣的叫上一聲叔。
“行了,和我客氣啥?聽說你身子也不舒坦,回去休息吧。”江爺爺不冷不熱的說,他雖說沒有證據(jù),但直覺自己好友的死,與她這個親生女兒脫不了干系。
碰了個軟釘子的胡亦菲,也懶得與他多廢話,借著由頭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之中。
“主子,要不要屬下去打探一下?”侍衛(wèi)長輕聲問。
“你是不是沒長腦子?就你那身手,還沒到地方,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了,別說那個老怪,就算只有白易然,也不是你能瞞得過的?!焙喾撇辉赋姓J,但卻不得不面對這樣的現(xiàn)實。
“屬下無能。”侍衛(wèi)長慚愧的低下了頭。
“下去吧,告訴底下的人,今天要加倍小心,那個老家伙突然出現(xiàn),定不是什么好兆頭。”胡亦菲有一種十分不好的預感。
白易然站在窗前,凝視著遠方的山腳,在這里可以看到她的馬車。
“你真的想好了?”江爺爺悠閑喝著美酒。
“苗兒說的事兒,行得通嗎?”白易然用問句還回答,江爺爺?shù)膯栴}。
“哈哈,硬碰硬是行不能,可要是用點小手段的話,還是行得通的?!苯瓲敔斝那槌茫@幾天他們在山上,可是沒少折騰。
“那就動手吧,等了這么多年,我不想再等了?!卑滓兹晦D(zhuǎn)過頭來,神情嚴肅的說。
“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發(fā)生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兒?”江爺爺感覺白易然,與之前不太一樣了。
“?。空f什么呢,我能發(fā)生什么事兒?行了,正事兒說完了,你就快去準備吧。”白易然被江爺爺看得不自在。
“看來是真的發(fā)生了啥事兒,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哪能這么快走?去讓苗丫頭給我準備,美味的烤羊腿?!苯瓲敔敳挪粫@么容易,就被這個臭小子打發(fā)了呢。
“想吃就吃黃嫂準備的,我是不會讓她過來的?!卑滓兹焕淅涞恼f。
江爺爺聽了,立刻不高興了,正想要教訓他,順子卻在這個時候,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
“主子,她要不行了?!表樧右桓笔竦哪?,眼睛里滿是淚水,卻說什么也不肯讓它們落下來。
“什么?這么快?”白易然也是一驚,她對于他來說,就像是妹妹一樣,雖說后來他們之前,發(fā)生了許多的不愉快,但是到了這種時候,他哪里還會記恨她?
“黃哥剛從那兒回來報信兒,他讓我過來問問,接下來要怎么辦?”順子壓抑著自己的心情,盡可能平靜的說。
“讓喜子去看看吧,也許……”白易然說到一半,卻是被順子打斷了。
“主子,喜子現(xiàn)在走不了,她們那邊可是盯得緊呢。”順子也是怕驚了胡亦菲她們,不然的話,早就拎著喜子進山了。
“那就帶朵兒去吧,記得一定要小心,不能讓她的狗聞到味兒?!卑滓兹欢谥?。
“你們都在家里老實呆著,這事兒還是讓我來跑腿兒吧?!苯瓲敔攲⒕茐胤畔?,神情難得認真的說。
白易然和順子都知道,這是最好的可行方案,于是也不多說,目送著江爺爺從后院急掠而去。
“主子,如果她真的走了,我想把天齊帶在身邊?!表樧油蝗婚_口。
“好,相信過不了幾天,這邊的事情就能結(jié)束,到時候,你就光明正大的把他帶在身邊吧。”白易然早就料到,順子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謝主子?!表樧诱嬲\的跪了下來。
“你這是干什么?我們雖說是主仆身份,可是在我的心里,你和喜子就是我的兄弟,以后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就真的只當你是下人了?!卑滓兹皇植粣偂?br/>
“主子,我錯了,以后再也不會和你客氣了?!表樧痈袆拥南蛩WC。
“你去休息吧,看你都累成什么樣兒了,把這個吃了?!卑滓兹惠p嘆口氣,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瓷瓶,將一粒安神丸遞到順子的面前。
“好。”順子接過藥丸,也不用水,直接就扔到嘴里吃了下去,然后轉(zhuǎn)身回了房間。
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自己傷心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好好養(yǎng)養(yǎng)神是萬萬不行的。
田苗沒有想到,大白天的,江爺爺居然就這么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江爺爺,你這是要干啥?人嚇人嚇死人的啊?”田苗拍著自己受驚狂跳的胸口。
“這不是事情緊急嘛,朵兒呢?我有事兒求她?!苯瓲敔斝ξ臉幼?,一點急迫的感覺都沒有。
“她在房里呢,出啥事兒了?”田苗不放心的追問。
直覺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兒,江爺爺可不是個隨便,出來跑腿的人。
“山里那位,說是要不行了,我想帶朵兒去看看,你要不要跟著一起去?”江爺爺太了解田苗,對于家人的重視程度,為了節(jié)省時間,他覺得帶著田苗會更好。
“這么快?你等一下,我進去叫她出來?!碧锩缫宦牴皇谴笫聝海谒男睦?,不管是什么事兒,都沒有人命重要。
田家姐妹帶著藥箱,被江爺爺一手拎著一個,快速的來到了雪兒住的山洞。
“姐,你扶我一下,我腿軟得走不了?!甭涞氐奶锒?,一下子就癱軟了,娘啊,這也太嚇人了。
“好的,我來扶你?!碧锩缌⒖踢^來扶住,全身都在輕抖的田朵。
當她們進到山洞之內(nèi),這才看清躺在床上的雪兒,那個曾經(jīng)美麗的女子,現(xiàn)在完全變了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在骷髏上面包著一層皮而已。
“朵兒姐姐,你快來幫我姐姐看看,她從昨天夜里,就沒有醒過來了?!碧忑R看到她們來了,激動的迎了過來。
田朵為雪兒診過脈之后,有些艱難的說。
“她,她到了最后的時候了,就算是用金針吊命,也挺不過兩天?!倍鋬旱男暮苘洠吹竭@樣的情景,眼淚就要出來了。
“那我姐還會醒來嗎?”天齊也是早有準備,姐姐一直都在和他說這事兒,可是真到了這個時候,他還是希望能再和姐姐說幾句。
“這個我也不知道,只能說我會盡力?!碧锒湫睦锾貏e難受,本以為自己學了醫(yī)術(shù),會幫助許多的人。
可是也正是因為她學了醫(yī)術(shù),才讓她接觸到更多的無奈,有許多的時候,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病人死去。
“朵兒,你盡力就好了,不要太過于自責,生老病死本就是常情,你是人又不是神仙,哪能全都救得了?”田苗看出田朵神色不去,忙出言勸解。
十三四歲正是青春期,她可不想朵兒,在這個年齡段,因為這些而讓她的心理,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變化。
“姐,我明白,天齊你放心吧,我會盡力的?!碧锒渖钗豢跉?,轉(zhuǎn)頭向天齊保證。
看著認真為雪兒行針的朵兒,田苗的心情又一次復雜起來,自己讓這么一個善良的孩子,學習常見生死的醫(yī)術(shù),到底是對還是錯?
“咱們出去吧?!苯瓲敔斉牧伺奶锩绲募绨颍p聲說道。
兩人到了院子里之后,江爺爺這才十分神秘的湊到田苗身邊,一副做賊的模樣,輕聲問道。
“你知不知道易然那個臭子小,發(fā)生啥事兒了?”
“啊?”田苗被他這突然一問,給整蒙圈了。
“你要是知道就快說。”江爺爺看田苗一副呆樣,立刻不耐煩起來。
“你為什么這么問啊?他有什么不一樣嗎?”田苗感覺自己十分緊張,特別想知道他怎么了。
“也沒啥,就是感覺他整個人都變了,像是放下了什么,又像是得到了什么。你這丫頭,我就是因為不知道才問你的啊,要是我啥都知道還問你干啥?”江爺爺不滿的說。
“呃?江爺爺,這事兒,我還真是不知道。自從他義母來了之后,他就不讓我去他家,就算我出自己家門,都有他的人跟著。”田苗才不會告訴他,發(fā)生了啥事兒。
“真的?”江爺爺總是感覺,這丫頭并沒有說實話。
“我哪敢騙你啊,對了,江爺爺你怎么下山了,那些臭小子們,練得咋樣了?”田苗忙把他的注意力給轉(zhuǎn)移開。
------題外話------
莫舞真的是盡力了,可是真的好疼啊,感覺下午兩點有點太晚了,所以想著,碼完就立刻發(fā),時間不固定了。
我一定會盡快養(yǎng)好身體,恢復每天定時更新,請親人再忍耐幾天哈,
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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