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關于名字的糾結
夏嬤嬤長相清清秀秀,年紀并不大,也就二十四五歲的樣子,她本是完顏洪烈提早給孩子找來的乳娘,與她一起的本來還有一個乳娘的,可是惜弱早就堅定地表明了自己要親自給孩子喂奶的決心,所以在完顏洪烈無奈的妥協(xié)下,只留下了一個夏嬤嬤照看孩子,惜弱想到自己的確是沒有養(yǎng)孩子的經(jīng)驗,留下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夏嬤嬤還是十分有必要的。(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轉眼夏嬤嬤抱著孩子進來了,大紅色的襁褓是惜弱一針一線縫制的,摸不到一點線頭,上好的料子柔軟舒適,惜弱早就吩咐過,小孩子用的東西都用沸水燙過殺菌,才能放心使用。
伸手小心的接過孩子,惜弱心里填的滿滿的,她像先前練習過無數(shù)次的那樣抱著,看著孩子白皙光潔的小臉兒,實在是很讓人有上去摸一把的沖動,可是嬰兒肌膚嬌嫩,惜弱可不敢付諸行動,只能用嬌,嫩的唇瓣輕輕的湊過去觸了一下。
那柔軟的感覺直達心底的最深處,這是作為的母親的感覺。為了這個小可愛,惜弱想,就算是讓她再那樣痛上一次,她也是愿意的。
這時候,一直睡著的孩子睜開了眼睛,烏溜溜的眼睛看著惜弱,惜弱也看著他要做什么,過不久,孩子癟癟小嘴兒,就要哭了。惜弱一時手忙腳亂的哄著,不知道該怎么辦。
“小主子怕是餓了吧。”夏荷在旁邊提醒道。
“是啊。”惜弱醒悟過來,她這一覺時間怕是不短,孩子也該是餓了。惜弱喚夏荷端來一盆溫水,把孩子小心的放在床里側,輕輕的解開自己的衣服,小心的用溫熱的濕帕子清洗著□周圍,然后抱起孩子開始喂奶。
惜弱本來還擔心,這第一次喂奶說不定還不會順暢,因為她在現(xiàn)代的時候就聽說過新上任的媽媽大都是需要別人幫助吸奶才可以,誰知道這小子勁兒大,小腦袋湊過去,一口就吸出來了,之后就歡快的吃起來。
待孩子吃飽了,惜弱把孩子抱著立起來,讓他打了個嗝,夏嬤嬤想要把孩子接過去抱到小床上去。可是惜弱拒絕了,她的床很大,把孩子放到大床的里側,不用擔心會壓著孩子,用小被子小心的蓋住。
惜弱自己半躺下來,盯著孩子怎么看都看不夠的。小寶寶,對了,小家伙該有一個名字了。叫什么呢?
原著里,這個孩子取名叫康,和郭靖的名字一樣,都是丘處機那個道士取的,意為不忘靖康之恥,要記得二帝被虜之辱。同時還贈送了兩把雕著‘郭靖’‘楊康’字樣的匕首。
說起匕首,她穿越來的時候就在懷里的匕首就是雕刻著郭靖兩字的那把,她暗地里試過了,雖然達不到削鐵如泥的地步,但也是冷氣森森,劍刃鋒利之極。
雖然是把好匕首,但也是個麻煩的物件。惜弱在來了趙王府的不久,就偷偷地把它埋在了聽雨閣花園的一棵桂花樹下,只希望它一輩子不要再出現(xiàn)才好。
那么現(xiàn)在這孩子應該叫什么名字呢?惜弱盯著孩子看,完顏康?楊康?不,說到底完顏康的命運是悲劇的。
從小雖然有完顏洪烈的疼愛,但是就是因為太疼愛,變成溺愛,養(yǎng)成他不可一世的性格;她的母親‘包惜弱’卻沉侵在思戀楊鐵心的過去里,整日住在仿照牛家村的草房子里,說到底也從來沒有對他進行過愛的教育。
而他的師父,丘處機只是教了他一些全真的外家功夫,對于其他方面不予教導,無力教化又無心包容,反而是在他有一點不合他的理念下就喊打喊殺,從不講究一點兒師徒情分;而梅超風,對他倒還算好,人前也是護著他,還教了他自己寶貝的九陰真經(jīng)上的兩樣功夫:九陰白骨爪和摧心掌。
十八歲還是個大孩子的時候意外得知了自己的身世,疼愛自己的父王不是親生父親,而母親卻要跟著楊鐵心走,這樣巨大的家庭巨變,讓他一時間左右為難。
轉眼母親身死,別人逼他刺殺養(yǎng)父,要不然就說他認賊作父,貪圖富貴,又始終被拿來和郭靖作比較,他經(jīng)過一系列的巨變,最終在矛盾中爆發(fā)了,做下了一系列壞事,最終死在了黃蓉的手下。
他死的時候,說到底才十九歲。十九歲,在惜弱的眼里也就是個還沒長大的大男孩罷了。
惜弱從來不畏懼于改變劇情,更何況,她的到來,本來就就是劇情最大的變數(shù),現(xiàn)在這個小小的肉團兒是她的孩子,她要改變他的命運,那么就從他的名字開始。
雖然康字的寓意還挺不錯的,健健康康嘛,可是惜弱還是果斷的拋棄了這個康字,那么到底用什么字呢,惜弱又開始努力想了,恩,拋棄了無數(shù)字眼的惜弱最終選了顧字,呵呵,也算是她的一點小私心,因為她前世就姓顧(大家沒有忘了吧,女主前世叫顧惜),那時候的家長不都喜歡把父母的姓氏組合起來,作為小孩子的名字,代表著這是他們愛的結晶。
犬顧’字,就算是對自己前世的一點兒留戀吧。她現(xiàn)在姓包,那小名就叫包子吧,哈哈,好可愛哦,這娃白白嫩嫩的,的確像個小包子。惜弱為自己取的名字沾沾自喜。
想了這么多,其實也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惜弱也做下了決定。
這時候秋霜端著一個碗進來了,惜弱聞到香味,才發(fā)覺肚子空落落的,十分饑餓。于是問道:“是什么好吃的,這么香?”
秋霜笑道:“就是一碗白粥,您呀,是因為好久沒進食了,這才聞著什么吃的就覺得香?!?br/>
惜弱接過碗吃著,才發(fā)現(xiàn)這哪里是單純的白粥,明明就是用雞湯加了粳米熬成的,難怪這般香了,她吃了兩口又向一邊的夏荷問道:“我睡了很久了?”
“您這一覺可睡得結實,整整一天了。”夏荷點頭答道。
惜弱一想,她是昨天下午開始發(fā)作的,今天早上才生下的孩子,這算下來都一天一夜沒有吃過東西了,難怪會這么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