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受虐狂是一個叫做聲稱自己天生喜歡給愛人跪♂舔卻連真實名字都不敢說的深井冰,如果他的病癥不是這么奇葩的話也就是一個普通的不愿把弱點暴露給別人的人而已,但是既然是這個世界很少見的如此病入膏肓的受虐狂的話,蘭斯也不能把他當(dāng)成普通人對待。
謝爾頓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切莉很委屈的在后面,可喜可賀的是謝爾頓也許是覺得旁邊有個陌生女性——指切莉·伊迪斯小姐——實在不太適合他發(fā)揮他的口才以及玩智商游戲,所以還能保持嚴(yán)肅的安靜。
“你要知道,自從佩妮和萊納德在一起了我就明白,一個不了解我們這個領(lǐng)域的普通女人會有多少問題,如果你在她面前說了她聽不懂的略微高深——我對不起高深這個詞——的話,她能夠把所有能問的問題都問一遍,而到最后還是什么都不懂?!?br/>
這句話,如果心情不好的話完全可以當(dāng)成是挑釁,謝爾頓當(dāng)然覺得自己還沒學(xué)會挑釁這個技能,但是如果切莉愿意拿這個當(dāng)借口和他吵架的話他一點辦法都沒有,蘭斯這時候是能慶幸切莉這么長時間也見過很多不可理喻的人,對人類的忍耐能力更高了。
是的,切莉只是委委屈屈的坐在后座,手里拿的是那種不容易增肥的女生喜歡吃的海苔類零食,咔嚓咔嚓的聲音清晰地響起。
“別撒車上,不然自己打掃,不帶薪?!碧m斯說。
切莉吃零食的聲音立刻降了下去。
因為有安全帶,并且這輛車上沒有什么不該亮的紅燈亮了,并且如果出了車禍也會有安全氣囊保護自己,謝爾頓感到無上的安全感,就算這是第一次和“老板”去看“客戶”他也能淡定的像小學(xué)生一樣坐著。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這一次是作為一個道具的身份被帶去的。只能說明遇見這種病人的時候正好謝爾頓來到工作室了,不知道是不是上帝幫助蘭斯。
“等一會如果有人和你說話的話,因為那個人并不是普通的智商不高的低端正常人類而是智商不高人品不好習(xí)慣讓人不舒服的全然的低端非正常人類——”蘭斯一口氣說完這么長的句子,然后緩了緩繼續(xù)說:“請千萬不要客氣,拿出一個智商正常人品好并且有著良好生活習(xí)慣的人類的高傲,不要客氣?!?br/>
“這樣可以嗎?”謝爾頓奇怪的問道:“我并沒有這樣對待過別人,但是大家都說高傲的人會令人厭煩,這樣的話不會把工作搞完蛋了么?”
為了他這么有常識的發(fā)言蘭斯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這樣告訴在人情世故上算是一張白紙的謝爾頓:“放心吧,因為那個病人不是正常人類而是神經(jīng)病?!?br/>
“如果我不是正常人類的話你會不會也這樣對待我?”謝爾頓擔(dān)憂的問。
“當(dāng)然,不正常的人不需要太好的招待。”蘭斯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后面那個常常聽這位偽紳士的心理醫(yī)生溫和忽悠病人的助理一口零食卡在喉嚨里差點嗆死。
“??!幸虧我是正常的人!神經(jīng)病們真可憐??!”謝爾頓恍然大悟的發(fā)出感慨,似乎一瞬間自己真正的高端起來皮卡皮卡的發(fā)出光芒。
蘭斯安慰的笑了一下,而切莉卻有了一種“臥槽我的老板在忽悠幼兒園小孩子這樣真的好嗎?!”的想法。她剛剛回過氣來,就聽見蘭斯說地方到了,然后前面坐著的那個看起來有點傻的和自己搶工作的幼兒園小朋友回過頭來看了看,告訴蘭斯:“掉了一篇海苔在座位上,你的助理?!?br/>
蘭斯:“……”
切莉:“……”
謝爾頓:“真的!不說謊話,就在她臀部旁邊的座位上!”
蘭斯用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了切莉一眼:“等會如果不需要你的話就下來搞衛(wèi)生,把所有的海苔還有零食還有吃貨切莉留下來的所有殘渣都收拾掉,如果我回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還有問題以及我旁邊這家伙發(fā)現(xiàn)還有問題的話——你就死定了?!?br/>
切莉三呼萬歲狀把蘭斯和謝爾頓送走,并且深深的感覺這個自己一直沒有放在心上的“搶工作”先生并不好對付,之前把他當(dāng)成幼兒園小朋友真是太失禮了。
“謝爾頓,你的眼力真好,連那么小一片海苔都能看見?!弊咴谏蠘堑呐_階上,蘭斯這么對謝爾頓說。
“那是當(dāng)然的!而且我認(rèn)為你和我是一樣整齊的人!”謝爾頓毫無心機的笑。
“……”蘭斯看了他一眼,默默地覺得現(xiàn)在這個死孩子比一開始要讓人喜歡很多:“所以呢,作為一個想當(dāng)助理的人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干什么?”
“干什么?”
“去打電話,就說我們已經(jīng)在咖啡館門口了,讓那個受虐狂出來迎接,并且要求他出示他絕對能付得起咨詢費用的證明?!?br/>
謝爾頓“哦”了一聲,打開手機就撥打那個電話——說不定這個號碼都是臨時的,對方既然不想暴露真實姓名的話大約什么都是假的,所以這一次連費用都不一定能不能得到,蘭斯想。他今天本來也不完全是為了錢,主要是想用自己冷酷的一面鎮(zhèn)住謝爾頓,不然的話越來越歪以后遲早要成個麻煩,如果能把謝爾頓嚇得離開他的生活那再好不過。
什么都不知道的謝爾頓還在撥打號碼。
“您好,這里是謝爾頓·李·庫珀博士——不,這里是斯托克資訊室的實習(xí)助理謝爾頓·李·庫珀先生,現(xiàn)在斯托克醫(yī)生已經(jīng)來到了柏拉圖咖啡館門口,請問你——”
“所以說像你這么墨跡對方能聽完就不是受虐狂了?!碧m斯嘆了口氣:“我說什么來著,你的禮貌就沒有用在對的地方,把電話給我?!?br/>
謝爾頓委屈的看了他一眼,想要說什么,蘭斯用食指豎起來抵在他的嘴唇上,成功的把所有的話堵了回去——在他拿到電話之后:“先生你好我是蘭斯·貝基·斯托克,如果二十秒鐘內(nèi)您不在柏拉圖咖啡館門口出現(xiàn)并迎接我們的話我們將放棄治療你。”
“憑什么!你難道不是醫(yī)生嗎?!這種態(tài)度——?。?!”
“如果放棄你的話往左邊的貝內(nèi)特大街走五百米我會去治療另一個病人,所以我是沒有損失的——你現(xiàn)在還有十秒鐘時間,不,還有九秒?!?br/>
噼里啪啦的,對方掛了手機,然后一個人影迅速的跑出來站在咖啡廳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