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蒼蒼,在水一方。
這羌人的地界上,本該是黃沙密林,可走出了火熊一族,贏子歌他們卻看到了一處水潭。
那水潭四周生長著一人來高的蘆葦,水潭旁,還有幾只小鹿正在喝水,贏子歌看著眼前一幕,頓感一種說不出的田園之感。
“沒想到在這樣的蠻荒之地,也有如此的美景。”
他這么一說,江嘎也看了眼道:“這沒什么的,再往前走,還有青山綠水,羌人不善農(nóng)耕,所以總是依山依水而建立自己的領(lǐng)地,這樣我們也可以豢養(yǎng)一些獸類,供我們食用?!?br/>
贏子歌點頭:“羌人善于操控獸類,這個是你們天生如此,還是有什么秘術(shù)呢?”
“當(dāng)然是我們天生如此,羌人與生俱來,就和那些獸類像是有一種血脈上的聯(lián)系,然后我們在通關(guān)一些先人傳下來的秘術(shù),再加以馴服?!?br/>
“那你一次操控獸潮,又是怎么回事?”
贏子歌好奇地問。
“這個……”江嘎卻淡淡笑了笑:“是我們的秘密,不能告訴你了?!?br/>
見他如此,贏子歌也只是笑著點了點頭,人家不說,也是情理之中,二人正說著。
突然,一旁的樹上人影一晃,贏子歌眉頭一皺,道:“小心!”
他將身旁的江嘎一把推開,只見那贏子歌攔在他身前,而此時女族長手持短劍,一臉憤怒地看著贏子歌:“為什么,你為什么要救他~!”
“你說了,不是偷襲,為什么要偷襲他呢?”
贏子歌眉頭微皺地道。
“他這種人,怎么殺他都是可以的,他當(dāng)初所犯下的罪行,不光是怎么殺,都是可以的~!”女族長說著指向贏子歌道:“你給我讓開~1”
“太子殿下,你讓開吧,既然是我她之間的恩怨,那就讓我們自己來解決好了~!”江嘎說著緩步從贏子歌的身旁走出,他走到女族長的面前:“多年不見了,你已經(jīng)長這么大了,而且,還做了這火熊一族的族長。”
“江嘎,閉嘴~!”女族長憤怒地朝他吼著:“你不配說我,我之所以成為現(xiàn)在的我,難道不是因為你嗎?”
“我?”
江嘎冷笑一聲道:“好吧,你要是這么說,我也不能說什么,不過,你真的這么恨我嗎?”
“你說呢?我的家人,都是被你所殺,你說呢?”女族長咬著牙說道。
“那我呢?”
江嘎冷笑道:“你看看我呢,我這一切又該去跟誰算呢?”
他說著將斗篷拿下來,露出了他的那張讓人看了,心寒的臉,女族長也是眉頭微皺。
“這上面,就有你的家人,就有他們留下的,你說,我要不要報仇呢?”
“我不管~1”
女族長大叫一聲道:“我現(xiàn)在就是來殺你的,你要報仇,那好啊,就殺了我好了~!”
她說著將手上的短劍,在身前晃了晃,那劍影在空中發(fā)出呼呼的悶響,贏子歌眉頭一皺,剛剛女族長在和自己打的時候,并未見她使用內(nèi)力。
而此時,女族長竟然暗運了內(nèi)力,這一劍看來是她要志在必得,一劍斃命的感覺。
“小心~1”
贏子歌還是提醒了身旁的江嘎一聲,這個人還不能死,要是他死了,那接下來怎么辦?
至于這個女族長說,她親自帶自己去其他的部族,這個倒不是懷疑,可,自己真的能信她?
女族長代表的畢竟是西羌諸部的利益,要是她和那些人,針對自己,只怕自己也沒有辦法應(yīng)對。
贏子歌希望二人就此止戈,才是最好的結(jié)果,但他們都在氣頭上,各自有著深仇雪恨,這種時候,贏子歌知道阻止是來不及了。
“放心吧,她打不過我的,我解決了他,只要你到時候不要幫她就好~!”
江嘎看了眼他,這話里有話,贏子歌眉頭一皺道:“你什么意思?”
“難道,不是你們在火熊一族商量好的?別騙我,說你不知道她來截殺我?”
江嘎還真的是個精明的家伙,贏子歌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他點了點頭道:“你們公平比試,如果技不如人,那就只能各安天命,這也算是為你們的仇恨,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不是嗎?”
“我們的事,要不要你這個外人來參與呢?”江嘎冷笑一聲。
“哈哈哈……”
贏子歌跟著也笑了笑道:“你這么說,是在埋怨我嗎?”
“這樣也正好,我要不然也想解決了,這個孽種,她活著,對我來說,總是心里的一根刺~!”
江嘎說著手握在了刀柄上,他邁步走上前。
此時的女族長,也是走上一步道:“江嘎,你我今天只有一個可以活著離開此地~!”
她說完手中短劍一挺,直接刺向了江嘎。
二人隨之打在了一處。
贏子歌在一旁,只是三五個回合,他已經(jīng)看出了二人的差別。
總的說,這女族長確實不是江嘎的對手,但女族長勝在年輕,而且身法上快捷,這樣也算是彌補了她的弱點。
一時間二人竟然分不出個上下了,贏子歌在一旁看的著急,這么打下去,那就是女族長輸,因為江嘎的內(nèi)力驚人,當(dāng)然,也有一種變數(shù),那就是女族長體力上遠超這個江嘎。
到時候,江嘎就是被女族長耗的體力不支,最后出現(xiàn)破綻,那就是他輸?shù)慕Y(jié)果。
贏子歌此刻要是出手,他們這場比試,立即天平就出現(xiàn)傾斜,不管他幫誰,那另一方就是個死。
“太子殿下~!”
就在此時,江嘎竟然大叫一聲:“你難道不想要你手上的劍嗎?”
他這一句話,頓時讓女族長也感覺到了威脅,她忙大喊:“太子殿下,不要聽他的,我也可以助你收服這西羌諸部的~!”
贏子歌看了眼二人,他們都希望自己出手幫他們,可自己現(xiàn)在卻誰也不想幫。
想了想,他目光微瞇,隨之手臂一揮,一柄長劍飛出,直取那女族長,見長劍刺來,女族長一驚,忙身形朝后面退去。
“你~!”
女族長站在了水潭邊緣道:“你為什么要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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