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這個女人是誰?。俊彪m然楊二小姐把她當(dāng)做空氣,謝小敏卻沒有禮尚往來把她當(dāng)做空氣,而是嬌笑著,整個人依靠喬立德懷里,眨眼著眼睛,好奇問:“她為什么要摸你臉?這是哪國見面禮,好奇怪喔,嘻嘻。”
楊二小姐姣好面容頓時扭曲了,一雙黑色眸子噴射出熊熊怒焰,如果眼神可以殺人,謝小敏已經(jīng)倒下了。
“她叫楊如蘋,是楊帆集團總裁女兒?!眴塘⑷实_口介紹。
“楊小姐,你好,我是張小安,立仁女朋友?!敝x小敏微笑著,還伸出手去,作勢要和楊如蘋握手。
“女、朋、友?”楊如蘋慢慢重復(fù)著這個讓她大受打擊詞,后退一步,上下打量著謝小敏,鄙夷神色毫不保留展現(xiàn)臉上,尖酸刻薄說:“瞧你這一身打扮,我還以為你是出來賣?!?br/>
出來賣,對于許多女性來說都是極其侮辱詞,這個打擊可真是直擊心身,不過,謝小敏早已跨越這個層次,身為‘職業(yè)小三’,必須有一顆金剛不壞心臟。
“賣?”謝小敏繼續(xù)軟綿綿窩喬立仁懷里,抬手攏了攏耳邊發(fā)絲,媚眼如絲,“是啊,我已經(jīng)賣給立仁了?!?br/>
她話立刻招來楊如蘋大鄙視,四周人也因為她厚顏無恥,驚訝過后,一張張年輕干凈臉上,神態(tài)劃一展現(xiàn)出露骨厭惡。
呵呵……一群習(xí)慣了從道德高處鄙視別人小姐少爺……
謝小敏把他們反應(yīng)一一收到眼底,嬌笑不變,一只手放喬立仁胸口,用一種聽起來是為難、其實是炫耀口吻,說:“他用真心來買,我實想不出什么理由不賣?!?br/>
話音還空中回蕩,楊如蘋臉色已經(jīng)開始發(fā)白。
脆弱嬌小姐,真可憐!
謝小敏如此想著,卻沒有憐香惜玉善感,繼續(xù)發(fā)狠。
“楊小姐也是美人,只可惜,立仁真心已經(jīng)用來買我了,你要賣,他也沒有心可以買了。”
“你!”楊如蘋終于按耐不住了,蒼白臉漲紅了,氣得跳腳,什么大家閨秀、千金小姐架子,已經(jīng)端不下去了,抬起手來指著謝小敏鼻子,破口大罵,“不要臉臭女人!你以為阿仁真愛你嗎?他只是玩你而已,我敢打包票,不出三個星期你就會被甩!”
“哎呀,沒關(guān)系,男人心嘛,本來就喜厭舊,如果有一天我被甩了,我一定趕緊閃人,不會再厚顏無恥出現(xiàn)他面前,還說什么想念啊之類,嘖嘖,糾纏不休惹人煩,只會讓男人加厭惡?!敝x小敏‘呵呵’冷笑著,刻薄說。
她話無疑戳中了楊如蘋內(nèi)心痛地方,愛不得,放不下,愛沒了,尊嚴也沒了,只剩下令人瘋狂痛苦。
“為什么?阿仁,你答應(yīng)過會娶我!”無法擊退謝小敏,楊如蘋轉(zhuǎn)而沖著喬立仁大叫起來。
“抱歉,我想你搞錯了,答應(yīng)娶你是我父親,不是我。”喬立仁冷冷說。
楊如蘋渾身一震,難以置信說:“可是,你當(dāng)時沒有反對啊,不是嗎?那時候我們交往得好好,我父親和你父親都贊成我們一起,明明一切都很順利,我不明白,你為什么突然說要分手?”
“沒有為什么?!眴塘⑷屎芾淠耆床怀雠f日情誼,“只是愛突然沒有了。”
“愛,那種看不到東西,你怎么證明它有還是沒有?我不相信!”楊如蘋拼命搖頭,雙手捂住耳朵,拒絕接受事實,“我們交往了兩年,時間不算短了,怎么能說不愛就不愛了?”忽然,她停了下來,閃耀著凌亂光芒眼睛,看向謝小敏,然后喃喃說:“我懂了,一定是她!是她出現(xiàn),勾走了你心,對不對?!”
“隨你怎么想?!眴塘⑷世溲劭粗l(fā)瘋,卻無動于衷,他那些站立一旁看戲朋友,紛紛露出不認同表情,女生還對他怒目以示,隨時打算以正義人士姿態(tài)站出來。
好吧,作為收錢演戲局外人,謝小敏也覺得喬立仁太殘酷無情了,虧自己開始時候才覺得他溫和有禮是不錯人,真是看走眼了,衣冠禽獸天天有啊。
正謝小敏感慨之時,楊如蘋卻朝她撲了過來,抓住她手臂,粗暴拉扯。
“哎,你這是干什么?”謝小敏急了,想要甩開楊如蘋手,卻發(fā)現(xiàn)她手不像她外表那么嬌柔,鐵鉗一樣鉗著她手臂,令她生疼,而身邊伸手就能幫助自己喬立仁,居然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