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rèn)為這一次也是我做的嗎?”沈晚看著南啟。
他看著沈晚,腦海里浮現(xiàn)剛剛沈晚和陸顯開心的樣子,突然覺得有些煩躁。
“除了你還能有誰?!蹦蠁⑵策^了頭不再看沈晚。
“你為何就沒有懷疑過徐夢清,而老是懷疑我?”
“她不可能的。”
“那我就可能嗎?”
南啟沒有說話,見他如此沈晚也不再多說什么。
“就算是我做的,那又如何呢?你是南啟,我是沈晚,你無權(quán)再干涉我了?!?br/>
說罷,她頭也不回的走了。
“洛喜丫頭,你們當(dāng)真要搬走嗎?”喬池看著收拾東西的洛喜。
“不搬走難不成留在這里添堵嗎?”
“你這個丫頭,怎么說話還是那么沖。”
“我就這脾氣,我們小姐心善,在你們九爺那里受了多少委屈從來不說,可我不一樣,我就是這么個德性?!?br/>
出門時洛喜還不忘狠狠的喬池一腳。
“你這丫頭…..”喬池真的是有苦說不出。
“終于礙手礙腳的人走了,日后我們家姑娘就可以安安靜靜的和九爺朝夕相處了?!比籼m看著洛喜滿是譏諷。
“你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真是有什么樣的主人就有什么樣的奴才。”
“是嗎?我就說怎么你會如此刻薄,原來是隨了你那陰險狡詐的主人?!?br/>
“你……”
“你什么你?好狗不擋道,你擋著姑奶奶了?!?br/>
“你們趕緊走吧,走了九爺就可以娶我們家姑娘了。”
“誰告訴你的?”
“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就是有那么一回事唄?!?br/>
“是嗎?我可不覺著我們家小姐走了九爺就會去徐夢清那個女人,不信你就等著看唄。簡直是癡人說夢?!?br/>
“怎么,一大早那么大怒氣。”沈晚看著洛喜好笑的說道。
“我替小姐不甘心,若是九爺當(dāng)真娶了徐夢清。”
“反正我們不是要搬走了嗎?這又何妨。”
“可是我還是替小姐不甘心,這么多年你為九爺付出了那么多,憑什么那個徐姑娘捷足先登?!?br/>
“洛喜,我早就說過了,我和九爺是合作關(guān)系,遲早要散伙的?!?br/>
“可是……”
“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從不強求?!鄙蛲淼纴?,“去看看還有什么沒收拾完的東西趕緊去收拾一下?!?br/>
雖說心里不樂意,但是洛喜還是去收拾東西去了。
該整理的也都整理的差不多了,沈晚一個人踱步在院子里。
彷佛這個地方每一塊角落都曾留下過印記,現(xiàn)在也真的是說走就走了。
不甘嗎?許是有吧。
可是她也很清楚,這世間上很多東西是不能強求的。
感情這種東西肯定是有的,只是到頭來還是敵不過別人的言論。
堅持到最后的也就是信任二字,當(dāng)它徹底瓦解了,也確實沒有再硬撐著下去的意義了。
這么多年,經(jīng)歷了家變各種是非,走到最后,她想要的不過就是一個能信任她的人罷了。
可世事不盡如人意。
沈晚走到走廊的時候看到徐夢清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朝廚房方向走過去。
她要做什么?
她想也沒想,就跟在了她的身后。
“你拿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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