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班戯,昽沢馬不停蹄的朝著京城趕去。
宓姝站在‘陰’暗處,胥固,你倒是有點本事?;氐椒坷?,想了想今天一整天發(fā)生的事情,腦中稍微有些‘混’‘亂’,倒了杯茶端在手上,喝了一口便被人搶了過去。
抬頭看著胥固,重新又倒了杯茶“你來做什么?”胥固輕佻的將茶杯放在桌上,俯身輕聲道:“畢竟我?guī)土四氵@么大的忙,你難道就不用感‘激’我的嗎?”
宓姝冷哼“這不過是一場‘交’易,現(xiàn)在你跟我談何感‘激’?各取所需罷了?!瘪愎烫籼裘碱^,轉(zhuǎn)身坐到她的身邊,“好,你要談‘交’易,那我們就來談‘交’易,我已經(jīng)如約將皇叔騙離了南荻,現(xiàn)在要做的,不過是將她安全送出漠雪境內(nèi)就是,你有沒有想好要拿什么感謝我?”
“那你想要什么?”宓姝有些不耐煩,今天實在是太累了,沒心情跟他周旋。胥固看著眼前的‘女’子,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依然是絕‘色’姿容,身形嬌小,還不及他的‘胸’膛,實在不像是十六歲的姑娘家。
頭上簡潔的盤了一個發(fā)髻,鬢邊別了一朵白‘色’的小‘花’······胥固輕輕的笑了,他想,他知道該要什么了。
宓姝看著他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己,不自在的提醒道:“你到底還有什么事?若是沒事,就出去吧,我要歇息了?!瘪愎绦χ鹕怼跋衲氵@樣的‘女’子,有頭腦,又有手段,關鍵是長得漂亮,呵呵······于我而言,用處可大著呢?!?br/>
宓姝微微一愣,“再聰明又怎樣?這天下還不是你們男人說了算,趕緊走吧?!?br/>
說著,便將他推出了房‘門’,臨關‘門’前,胥固又道:“‘女’子的確不能掌握天下,但是,‘女’子能夠掌握男人······”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便離開了。
宓姝關‘門’的手頓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頹然的垂下手,她想,她知道他要什么了······
翌日,天‘色’微微擦亮,宓姝便起了‘床’,張羅著妍蔚出殯的事情,等到天‘色’大亮時,眾賓客給妍蔚上了最后一炷香,請來的禮儀官便道:“時辰到,出殯!”
宓姝和墨絮走在前面,根據(jù)習俗,長輩是不能送葬的,便只有宓姝和墨絮走在前面,后面跟著十六人抬著的棺材,一步一把冥紙,南荻城的大街小巷里充滿了一種沉悶的氣氛。
百姓都知道班將軍的‘女’兒出殯,紛紛出來送葬,宓姝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走在后面的胥固,胥固會意的微微點頭,悄悄的,便離開了送葬的隊伍。
宓姝扶著墨絮,時不時的替她擦擦眼淚,輕聲安慰道:“三姐,你不要太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我們還是保重身體為好,若是我們都垮了,那父親誰來照料呢?”
墨絮點點頭,皺眉道:“我只是難受,明明昨天早上還替我們做了那么多好吃的糕點,可是······這才多久,我們竟要送她入土為安······”
宓姝安慰的拍拍她的肩膀,隊伍走了很久,終于到了下葬的地方,道士做完法事,那幾個抬著棺材的仆人將棺材放進早前挖好的‘洞’里,道士又是燒紙又是灑酒,折騰了好一陣,終于將棺材長埋于地下。
輕輕吐出一口氣,宓姝扶著墨絮,一行人頭也不回的回到將軍府,遇到胥固,宓姝將他拉到一邊輕聲問道:“你那邊怎么樣?”胥固點點頭“你放心,人手我都找好了,絕對可信。”
宓姝看了他一眼“那好,今天晚上就動手,記住,一定要快。”“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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