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隱夫妻都是聰慧睿智之人,是絕不會讓自己一直陷入困境的。
這些大臣,以為能利用此事,徹底的打壓蕭寒隱,讓他在朝中再無立足之地,看似很有勝算,其實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輸了。
皇上從來就沒有過要讓蕭寒隱丟官的念頭。
朝中那么多大臣,真正能得皇上信任的不多。
何況,蕭寒隱本就無意做官,要是皇上真的罷免了他的官職,他不僅不會有任何難過,還會立即帶柳青芍離開皇城,去過無拘無束的日子……
“行了,此事朕自有主張!”皇上看到他們?yōu)榱诉@件事情吵吵嚷嚷的,心中煩悶不已。
眾人眼看皇上生氣了,自然是不敢再多言了。
雖然他們都覺得沒能利用此事,扳倒蕭寒隱有些可惜,不過他得罪了成王,以后的日子必定不會太好過……
下朝之后,兵部尚書特意跟蕭寒隱聊了幾句。
“我知道你這么做,必定是有自己的打算,不過該低調的時候,切忌不可隨意出頭,免得到時候引起民憤,就算是皇上也沒有辦法繼續(xù)保你!”兵部尚書提醒道。
蕭寒隱是個難得的人才,兵部尚書不想他因為沖動而懷了前程。
“多謝義父,以后我必定會小心行事!”蕭寒隱沒辦法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就只能暫時先應下了。
畢竟,他知道對方也是為了自己好。
不過,有些事情他不清楚內情,所以自然會有諸多的顧慮。
蕭寒隱不一樣,他迫切的想要抓住成王意圖不軌的證據(jù),奈何對方行事滴水不漏。
他沒辦法用自己的手段,直接查到證據(jù),就只能讓成王自己主動露出破綻,將證據(jù)送到他的手里。
其實,皇上是一直都知道他心中打算的,所以蕭寒隱并不擔心他會怪罪。
不過,兵部尚書的話,倒是讓他的心思,有了其他的變化……
當天晚上,皇上派暗衛(wèi)過來,傳召他入宮。
“這么晚了,陛下突然讓你進宮,會不會對你不利?”柳青芍眼底溢滿了擔心。
“不會,皇上若是真想治我的罪,今日在朝堂上,就動手了!”蕭寒隱安慰道,“我去去就回,你安心休息!”
蕭寒隱迅速的換了衣服,暗中去了皇宮。
“陛下!”蕭寒隱跪下請安道。
“你行事一向穩(wěn)住,為何此次會這么沖動?”皇上頗為不悅道。
“請陛下恕罪!”蕭寒隱沒有解釋,而是任由皇上出言責備。
他知道以皇上的脾氣,此次必定是要被罵的。
不過,蕭寒隱一點都不在意。
他在做那些事情的時候,就已經預料到了今日之果。
“朕警告過你,不要跟成王較一時的長短,你卻故意將朕的話當成耳旁風,如今朝中的官員,都對你的行為很是不滿,你可有想過后果?”皇上只真的怒了。
“微臣知罪,以后微臣必定謹言慎行,不再跟成王正面沖突!”蕭寒隱道。
既然惹怒了皇上,先前的計劃便不能用了。
“你最好說到做到,否則朕也保不了你!”皇上在這件事情上,是不會維護蕭寒隱的。
他做出的那些事情,雖然出發(fā)點都是為了朝廷,但卻用錯了方法。
“日后,若是成王不再過來找我和內子,我們必定會安分守己的待在府中!”蕭寒隱做出了承諾。
蕭寒隱也知道此次的事情險些觸怒了皇上。
他要是再不小心應對,怕是不等自己查出成王的罪證,就要犯眾怒了。
回府時,蕭寒隱見柳青芍正在憂心忡忡的等著自己,漆黑的雙眸里瞬間閃過了一絲暖意。
唯有跟柳青芍在一起的時候,他才能安心。
“皇上沒有為難你吧?”柳青芍走過來道。
“他訓斥了我一番,說我做事太過激進,擾亂了他的謀劃!”蕭寒隱本想安撫她的,不過話到嘴邊,卻突然變了。
“陛下可有懲罰你?”柳青芍臉色一凝。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皇室,以及天下的太平,為何人人都要指責我,說我沖動誤事?”蕭寒隱故意在柳青芍面前賣慘,想要趁機給自己謀點好處。
“今日你在朝中被人刁難了?”對于朝中的情況,蕭寒隱向來都是不會隱瞞著她的。
不過,蕭寒隱之前回來,卻對此只字未提,柳青芍當時沒多想,如今卻是明白了。
原來他是被了為難了,才什么都沒有說。
“我故意激怒成王,就是想要逼他主動出招,結果卻無人能理解我的用心!”蕭寒隱直接將柳青芍抱在了懷里。
“阿隱,你這么做原本就是看成王不爽!”雖然他的確是在為朝廷著想,但更多的卻是想出口惡氣。
蕭寒隱被她拆穿后,也一點不惱。
“我被皇上斥責了!”蕭寒隱目光灼灼的看著她道。
聞言,柳青芍無奈的親了親他的俊臉,“你受委屈了,等日后揪出了成王的錯處,你便能報今日之仇了!”
“我新得了一本畫冊,不若待會一起看?”蕭寒隱握著她的手道。
柳青芍晲了他一眼道,“我累了!”盜墓
這家伙總是喜歡得寸進尺。
“我來出力就好!”蕭寒隱說完,就直接彎腰將她抱起來回了房間。
過了一會,房間里便傳來了柳青芍羞惱的呵斥聲……
自從皇上暗中責備了蕭寒隱后,他便開始深居簡出了。
每日除了上朝,便是去兵部點卯。
蕭寒隱突然間安分下來,倒是令不少人十分的驚訝。
他們都以為蕭寒隱會將事情鬧大的,結果就這么結束了,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蕭寒隱可是向來得理不饒人的主,別人一旦惹怒了他,他便會想盡一切辦法報復。
如今,他越是安分,朝中的一些大臣越是心緒難平。
他們都覺得蕭寒隱的安分只是一時的,要不了多久,他肯定會有動作的。
不過,最后他們失算了,蕭寒隱似乎好像是真的放下了一切,不再跟成王作對了。
一些想要借此機會弄死他的人,也只能無奈的停手了。
這段日子里,不僅蕭寒隱安分了,就連成王也沒有出現(xiàn)在大家的眼中了。
眾人都覺得有些奇怪,尤其是蕭寒隱跟柳青芍,他們意識到成王突然再無動靜后,便一直派人盯著他。
先前他答應過皇上,不再暗中調查此事,不過他跟成王撕破臉后,便不再遵守此承諾了。
“主子,屬下查到成王在前幾天夜里,突然出城去了一個極其漂亮的宅子里,至今都沒有出來!”蕭寒隱的手下, 將他查到的一切,都如實的說了。
成王雖然是王爺,卻沒有官職,所以他是不用每日都去上朝的。
何況皇上也不會給他掌權的機會,所以從沒打算過, 要讓他為朝廷辦差。
如今,成王是極為自由的。
“他在城外有宅子?”蕭寒隱皺起了眉頭,此事他從未聽說過。
“那棟宅子周圍有很幾個高手守著,屬下無法靠近!”他原本是想要多打聽一些消息,然后一并向他匯報的。
不過,成王將那棟宅子密不透風的護了起來,以他的武功根本不是那些人的對手。
他只要一旦靠近,很快就會被發(fā)現(xiàn)。
為了打草驚蛇,他只能回來,將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說出來,讓蕭寒隱做主。
畢竟,蕭寒隱是他們的主子,此事還需要他拿主意。
“你先下去吧!”蕭寒隱想了一下,決定暫時不派人過去盯著那棟宅子了。
成王狡猾多端,若是被他察覺,他們想要查出他有不臣之心的證據(jù),便更加的難了……
“青芍,我想要親自過去查看!”蕭寒隱想過了,既然自己的手下無法靠近,那就由他親自出馬。
“不行,此事太危險了!”柳青芍不贊同道。
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蕭寒隱去犯險。
成王在里面待了幾日,遲遲不出來,那棟宅子肯定不僅是有高手守衛(wèi),只怕還有其他的機關。
“那棟宅子很可能就是他的根基所在!”無論如何他都是要去一探究竟的。
“我陪你一起過去!”柳青芍見他態(tài)度堅定,只能用其他的辦法,打消他的決定。
柳青芍一直支持他調查成王,不過一旦涉及到他的安危,柳青芍就不會輕易妥協(xié)了。
“你家府中等我回來!”這么危險的事情,蕭寒隱怎么可能讓她過去。
“你明知道危險,卻還要執(zhí)意過去,你可有想過我的感受!”柳青芍目光一暗。
“對不起!”蕭寒隱道歉,卻依然故我。
“不若我們假裝去城外游玩,然后再想辦法靠近成王的那棟宅子?”過了一會,柳青芍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然她說服不了蕭寒隱,就只能另想出路了。
“真的非去不可?”他的內心里,還是不太想讓柳青芍跟過去。
“如果你不答應,我便搬去西廂房住!”柳青芍看著他道。
“我馬上去命人準備!”蕭寒隱最終還是答應,帶著柳青芍一起過去。
其實,柳青芍的辦法挺好的,他們過去之后,只要不露出破綻,即便是成王發(fā)現(xiàn)了他們,也無可奈何。
他乃是朝中之人,成王即便真的對他動了殺心,也不會直接動手。
畢竟,成王那人太過謹慎了。
第二天,蕭寒隱和柳青芍就收拾了一下東西,直接離開了皇城。
眾人都以為他們去城外是為了游玩,唯有皇上和太子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不簡單。
不過,蕭寒隱沒有將自己的目的告訴他們,皇上也沒有追問。
蕭寒隱跟柳青芍出了皇城后,沒有直接去成王所住的那棟宅子。
成王多疑,他們要是直接過去,難免會露了破綻。
他們打算先在外面游玩兩天,然后再慢慢的靠近,這樣就不會讓人察覺到他們的意圖了。
自從成王回來之后,他們的日子看似平靜安穩(wěn),其實暗里波浪洶涌,他們已經很近沒有如此輕松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