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方向有一條小路,小路僻靜,有些地方甚至長了青苔出來。
這樣的環(huán)境顯然是因為長久沒有人來過才會出現(xiàn)。
可是攝政王府里面怎么會有這樣的情況呢?
云玉琢一邊想著,一邊往前走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的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座獨門獨戶的小院。
小院的房間里面亮著昏黃的燭火,院子里的植物雖然看不見具體的樣貌,但是聞著風送來的味道,云玉琢知道這地方應該是種著不少紫藤。
這花的香味都有些嗆鼻了。
云玉琢放輕了自己的腳步,慢慢的往里走去。
隔著窗戶的縫隙,云玉琢看見里面有一個老婆婆正在收拾一塊形狀詭異的布料。地下還散落著一堆竹竿。
看見這個場景,云玉琢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擺明了就是這個老婆子在用這些東西來裝神弄鬼的嚇唬她家小家伙的。
要是說是朝堂里面的人因為她之前的行為來嚇唬云小沅她尚可理解。
可是這個人呢?她又是為了什么?無緣無故,緣何要害她家云小沅?
思及此,云玉琢不可避免的憤怒了。
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嗤笑一聲道:“本將軍還當是什么牛鬼神蛇在作怪,卻沒想到最后查過來居然是個老婆子在裝神弄鬼!”
正在收拾東西的老婆子聽見動靜轉過身來,瞇著眼睛看著門口迎光而立的女子。
她盯著云玉琢看了半天,嗓子里發(fā)出了嗬嗬的聲音。
這聲音叫云玉琢皺著眉頭,心下想,這該不會是個啞的吧?
沒等云玉琢再想那么多,老婆子嘴里發(fā)出了冷笑的聲音。
那聲音干啞粗糙,像是沙子磨過砂紙般,聽起來叫人格外的不舒服。
老婆子道:“想不到你動作還挺快的。”
此言一出,云玉琢知道這就是承認了,她眼底逐漸泛起寒意,嘴角也繃直成了一條線。
隔了許久,她冷聲問道:“您和本將軍無冤無仇,更不可能和那四歲奶娃娃有什么仇恨可言,既然如此,為什么要害他?使他夜不能寐,無法安睡。”
“無冤無仇?怎么就無冤無仇了?攝政王府歷代王妃哪位不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相夫教子將府內(nèi)打理的井井有條?”
頓了頓,老婆子恨聲道:“可偏偏到了你這里,你不僅天天外跑,還從不打理府內(nèi)上下,也不知道攝政王究竟是被你喂了什么迷魂藥,居然被你這樣一個人迷的神魂顛倒,竟是連小妾都不肯要了!這就算了,唯一的一個孩子還姓了你的姓,如此種種,叫我如何不恨!”
到底是年紀大了,說完一堆,老婆子劇烈的咳嗽起來。
云玉琢再討厭她害自己兒子不能安睡,但是眼下這情況她也不能不管,因此,她倒來一杯水,放在了老婆子的手邊。
等她做完這一切準備開口懟人的時候,身后突然響起了黎深的聲音。
“明婆婆,本王從沒有想過,你對攝政王妃和她的孩子會有這么大的意見。”
明婆婆聽到黎深的聲音,眼里有了不一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