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門外有人喊了一聲,沉睡的阮初禾揉了揉眼睛,抬眼望了一眼,正準備起身。
元寒狠狠將她抱?。骸霸偎粫海 ?br/>
“王爺、王妃……”門外的聲音由響了起來。
元寒將阮初禾壓著靠在自己的胸口,不讓她出聲。
“王妃……”最后門外的人改口,只喊阮初禾:“京兆府衙門的人來傳話,想讓王爺和王妃去衙門一趟,人還在外面侯著呢!”
阮初禾抬手打了打元寒,元寒松了松手,阮初禾望著他:“別鬧了!有要緊事呢!”
元寒翻身起來,氣呼呼的坐到一邊。
阮初禾淡笑了兩聲,整理好衣服才開口:“進來吧!”
門口侯著等著阮初禾開口才敢進去的人端著洗漱的東西進門。
元寒那陰鷙的目光直盯得那些人頭皮發(fā)麻,趕緊放下東西便出去。
“干嘛呢?”阮初禾手拍在他肩上,元寒順勢將她拉著抱到懷里,就這么望著她。
“耍流氓耍上癮了是吧?”阮初禾抬手拍在元寒臉上。
“這不叫耍流氓!”元寒無辜的看著她,然后補了一句:“這才是!”
說著他的臉慢慢湊近,阮初禾眼疾手快的抬手支開元寒的臉:“還蹬鼻子上臉了是不是?”
元寒望著她,滿眼都是委屈,然后十分難過的喊了一聲:“娘子……”
“干嘛?”阮初禾看著他這個樣子,毫無抵抗力:“不要裝可憐?。⊙b可憐可恥好不好!”
元寒依舊沒放開她:“跟自己娘子裝可憐才不可恥呢!”
“不要鬧了!”阮初禾笑著看著他:“衙門的人還在外面等著呢!”
阮初禾看著元寒抱著自己的手臂,元寒這才慢慢松開阮初禾的手。
阮初禾快速洗漱完,可是元寒的動作比她更快,阮初禾坐到梳妝臺前,正準備喚人來給自己梳頭,元寒卻自然而然的拿起桌上的梳子,給阮初禾挽發(fā),他的技術(shù)不是很好,可是卻十分認真。
“娘子!”
阮初禾聞聲,透過鏡子望著身后的人:“嗯?”
“你能告訴我,你對自己夫君的要求是什么嗎?”元寒的聲音徐徐傳入耳中,十分受聽。
阮初禾想了想:“感情這種事不可能一輩子都順順當當,但是我希望在今后遇上事情的時候,我們彼此能坦誠相待,有什么事及時的攤開來說,不要憑空猜猜,增添不必要的誤會!還有,我不能接受另一半背叛我,若有一天我發(fā)現(xiàn)你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沒什么好說的,要么我走,要么你走!”
元寒點點頭,暗暗記了下來:“還有呢?”
“這兩個是原則性問題,其他的我們可以慢慢磨合!”阮初禾微微扭頭:“你呢?你對我有什么要求?”
“我唯一的要求便是你不要離開我!”元寒手里的動作沒有停頓,聲音卻有些壓抑。
阮初禾看著鏡子中元寒模糊的身影,淡淡點頭:“好!我不離開你!”
這是阮初禾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答應(yīng)元寒這一請求。
元寒眼底慢慢明媚起來。
阮初禾想了想,補上一句:“而且,我要求你的,我同樣也會做到!”
阮初禾看著元寒明媚目光,知道他是真的高興:“我們其實見到的次數(shù)不多!你……”
元寒望向鏡子中的她:“我為何會這么喜歡你?”
他笑了笑:“我這些年都生活在地獄,你……是唯一一束能照進我心里的光!”
“光?”阮初禾一愣,她怎么會是光?她自己本身就身處無邊的黑暗。
“或許我并不是光,或許你所看到的光后面,依舊是萬丈深淵?”阮初禾望著元寒。
她確實并不是真的如表面看到的那樣,其實她的明媚豁達皆是從無邊的絕望中脫胎而出的灑脫,那是一種無能為力之后的認命。
“我……知道!”元寒手一頓:“你眼里的明媚是真的、可是透露出的絕望也是真的!”
阮初禾聲音有些低沉:“那……”
她話還未說出口,元寒接過話:“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才能感覺到活著的生氣!”
阮初禾聽著他的話,陷入了沉思。
“好了!”元寒將梳子放到桌上,手搭在阮初禾肩頭,阮初禾回過神來,望著鏡子中的自己,伸出手來對著鏡子摸了摸發(fā)髻,嘴角慢慢勾起:“挺好的!”
元寒和阮初禾出來時,外面侯著的人已經(jīng)等急了,一見二人相攜而來,眼底是掩飾不出的怒氣。
元寒見他們這樣子,慢吞吞坐到座位上。
“睿王,張大人請您去京兆府衙門一趟!”雖說是請人,可是這語氣,卻像是睿王府欠了他們錢一樣。
阮初禾知道元寒在生氣些什么,十分配合的坐到一邊。
“張大人是誰?”元寒眼眸冷冷掃過來人。
“張大人是京兆府衙門的府尹!”來人開口。
元寒瞥了他一眼,只吐出三個字:“不認識!”
“你!”來人有些要按捺不住的意思,沖著元寒吼了一聲才該口:“睿王,配合查案是每個東元人應(yīng)盡的義務(wù)!”
“嗯!”元寒點點頭,像是聽不明白人家什么意思一般:“還有嗎?沒有便送客!”
“睿王……”來人急了。
“吵吵什么?”阮初禾聲音插進來:“你們這樣子是請嗎?怎么?要不要睿王府給你們配個家伙?”
“睿王妃,我們這是秉公辦案!”來人看阮初禾也跟著攪和進來,朝著阮初禾喝了一句,阮初禾還未來得及發(fā)難,一旁的元寒已經(jīng)將手邊的茶杯狠狠摔到了地上:“撒野撒到睿王府來了?”
他手一揮:“拉下去打!”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