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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布疑惑的看著她。
倒是一個族人先一步反對,道,“阿布,你難道還準(zhǔn)備相信一個外來人的話嗎?她明擺著是想拿包跑路!”
“就是??!”另一個人也附和,“外來人會這么好心救我們的人嗎?恐怕是想送阿嬤一程吧!心思不知道有多歹毒呢!”
“我也覺得不該相信她,直接把她關(guān)起來吧,我不想再聽她胡說八道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幾乎都持著反對意見。
阿布心中其實也并不很相信,他直直的盯著金守芷的眼睛,卻見她目光澄澈,十分坦然,絲毫尋不好任何欺騙隱瞞的痕跡。
這樣的眼神,很難讓人把她想象成一個心機(jī)深沉的惡魔。
他又低頭看了眼不停喘息的阿嬤,只見她的眼皮不停的動著,身上冷汗一陣又一陣冒出來,看起來十分的痛苦。
若是就這樣看著,死——是遲早的事。
阿布咬咬牙,直視金守芷的雙眼,“你怎么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呢?”
女孩定定的站著,絲毫不畏懼各方的視線,“包給我,我就能證明。”
金守芷突然俯身,從暗袋拿出之前不離身的軍刀,向前一扔,穩(wěn)穩(wěn)擲地。
隨后抱肩而立,環(huán)顧四周,突然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略帶諷刺的笑。
“好了,現(xiàn)在我身上除了衣服以外什么都沒有了,你們大可以放心?!?br/>
她掀起眸子,盯著剛才一直向她挑釁的人。
“若我真存了要害人的心,何必用來對付一個身中劇毒的老人家?我吃飽了撐的么?”
金守芷冷眼橫對,“再說了,就算我真的騙你們,對我有什么好處呢?你們這么多人,隨便幾個人,又或者隨便找一條靈緹,便能輕松將我撕碎。若我真的撒謊,豈不是自掘墳?zāi)???br/>
那族人被她懟的啞口無言,想要反駁,卻又找不到理由,只好抿了抿嘴巴退了回去。
金守芷走到床邊,向阿布道,“時間來不及了,蛇毒不能拖,否則就算救回來,也有嚴(yán)重的后遺癥。我到底能不能救活這位老人家,你很快便能知道。”
阿布下顎咬地緊緊地,將她剛才說的話來回細(xì)想,眉宇間有一絲松動。
他看向仲采,語氣帶著一絲詢問,“仲師父,你覺得呢……?”
仲采是部落里德高望重的老師,又與阿嬤情深義重。如果他覺得可以,那就值得一試。
仲采深深凹陷的眼睛蒙上一層雨霧,他不舍的摸了摸明月的發(fā),又盯了金守芷半晌,默默點了點頭。
阿布的眼睛終于亮起一點微弱的光,他連忙站起來,“這個女人的包呢,在哪里?”
經(jīng)過一陣詢問,一個小男孩從不遠(yuǎn)處的另一間屋子里,拿來一個軍綠色的雙肩包。
金守芷接了過來,直接從里面拿出建議醫(yī)療箱。
她抬起頭,細(xì)細(xì)觀察起阿嬤腳背上的傷口。
“咬傷老人家的蛇,你們抓到了嗎?”
吉吉族長道,“抓到了,就在隔壁房間的角落里。”
幾個科斯加人將裝著蛇的竹簍抬了過來,只見半鏤空的編織竹簍中,隱隱約約映出兩點猩紅的眸子,蛇信子“嘶嘶”作響,令人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金守芷上前一步,朝仲采道,“仲老先生,你是動植物的專家吧?請您幫我看看,這是什么品種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