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懷之悚然一驚道:“林宗師是認為趙信請了殺神殿的人?”殺神殿已經(jīng)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雖說要找到他們根腳是一件艱難的事情,但聯(lián)系對方卻并不困難。
“哈哈,我從未這樣說過!”林晨看向了鄭三爺,笑道:“鄭先生病情應該已經(jīng)穩(wěn)定下來了吧?”
“穩(wěn)定了,而且現(xiàn)在都能夠正常運動吃飯了,不得不說,林兄弟醫(yī)術沒得說?!编嵢隣敿蓱劦目戳艘谎圳w懷之,又深深看了一眼林晨。
兩人身份都不是他能隨意揣測的,林晨擺手說道:“不用在意這些細節(jié)?!?br/>
趙懷之緊緊擰起了眉頭,鄭三爺輕輕點頭說道:“林兄弟,跟我來?!?br/>
張楚楚與林晨,跟著鄭三爺來到鄭家病房,鄭先生并非是躺著,而是選擇了端坐在座位上面。
經(jīng)過前幾次治療,鄭先生精神頭顯然很好,笑容艷艷。
“林先生來了?”鄭先生立馬站了起來,臉露尊敬之色,林晨對于他的治療可謂是盡心盡力,換個醫(yī)生來,肯定達不到林晨這個效果來。
“鄭先生不用客氣,不知道經(jīng)過前兩次的治療,鄭先生感覺身體怎么樣了?”林晨坐在旁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鄭先生身體狀況。
氣血漸漸恢復,臉色紅潤,帶了些許笑容,看起來問題是不大了。
鄭先生微微笑道:“也就林先生醫(yī)術通神,我眼下身體是沒有問題了,等我身體好了,一定要大擺宴席感謝林先生一番?!?br/>
林晨擺手,哈哈笑道:“這就算了,你大病初愈,正是休養(yǎng)的時候,大吃大喝反倒是不適合你,所以這種什么事情就算了!”
“聽林先生的!”鄭先生略作思忖,便點了點頭,好不容易算是搶救回來一條命,他要是不知好歹的話,那就是自己作死了,誰都救不了他。
“那現(xiàn)在,我們接著治療?”鄭先生一臉期待?!?!##…免費閱讀】
經(jīng)過這次治療,他病情基本可以算是恢復了。
躺了差不多一年,鄭先生都覺得自己要發(fā)霉了。
“好?!绷殖块_始拿出銀針,緩慢進行治療起來。
趙懷之倒是沒走,三爺跟其談話也算是數(shù)落,看來鄭家也并非只是一般世家大族
將鄭先生治療完畢,林晨重重呼了一口氣,他花費了不少力氣。
好在這件事情終究是落下了帷幕。
“林先生,這件事情麻煩了。”鄭先生感覺自己渾身通體舒暢,這一年以來他沒有什么時候覺得自己狀態(tài)如此之好了。
就算是年齡再年輕一點,恐怕都達不到這個程度。
“哈哈,沒什么麻煩的,說到底還是為了幫助楚楚,加上老師讓我過來,好在不負眾望?!绷殖窟肿煨α诵?。
張楚楚撇嘴說道:“分明一身醫(yī)術功參造化,偏偏要做出這個樣子了,真是臉皮厚死了!”
“嘿嘿,有時候人就是要低調(diào)嘛,你知道啥叫低調(diào)不?”林晨一臉笑意,偏偏笑容硬是犯賤得很。
張楚楚咬牙道:“然后呢?你準備做什么?”
“林先生,需要我叫人嗎?”趙懷之頓時開口了,“你要是不想動手,我讓人直接橫推過去就是了?!?br/>
“呵呵,有人都要給我送禮上門了,我怎么能夠不親自見一見?”
林晨一臉平靜道:“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趙信應該就在臨海市,你們趙家最好將他先控制起來,否則到時候...”
趙懷之神色一變,冷靜道:“這件事情我們趙家一定做好。”
林晨走到趙懷之面前,拍了拍他肩膀道:“趙家要是都像你這樣識時務多好?以前我?guī)椭^黃城,覺得他要是有興趣的話,黃家的位置他其實是可以奪一奪的,后來洪烈可能看我不太爽,就挖墻腳了,至于有沒有其他人,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當然了,當然了,天鴻公司崛起是有人眼紅的?!?br/>
林晨語氣平淡,微微一笑道:“要是我沒有這個實力也就算了,該拱手讓人的地方我肯定不會自己死死拽在手里面,但是呢,剛好我就有這個實力,別人想要從我手里面搶東西,不好意思,我不同意,而且不僅不同意,我還要狠狠的打你的臉才行!”
趙懷之苦笑,林晨的脾氣,他以前只是聽說,現(xiàn)在才知道對方是何等的乖張。
但他沒覺得什么不對,趙家做錯在先,要是趙家有實力也就罷了,指不定林晨就要捏下鼻子吃這么一個虧。
但仔細想想,從一年前還是兩年前,天鴻公司創(chuàng)建之后,林晨這個人,遇到的事情又何止一件?
但不管哪一件,在他手里面,不都是逢兇化吉?
鄭先生再三挽留,但林晨去意已決,鄭老三知道林晨身份地位,一些矯情的話,也就不用說了,反而是送給了林晨一塊玉。
“這東西我得到了很多年,也找過很多鑒定師,但都沒辦法堅定這東西的來源了。”
鄭老三苦笑道:“這次知道林兄肯定看不上一些俗世的財物,但這件事情你可得收下,放在我身上可謂是蒙塵了?!?br/>
林晨接過那玉佩,瞇了瞇眼,饒有興趣,他從這上面感受到了一股靈力。
雖說虛弱,但若是尋常人常年佩戴在身上,也有防護身體的效果。
點了點頭,林晨臉色緩和了些許:“有時間去龍陽市走走?!?br/>
鄭三爺欣然點頭道:“一定?!?br/>
幾人走出了鄭家大門,張楚楚轉過身深深望了一眼。
“怎么?在這里待了一個月,舍不得嗎?”林晨笑道。
“倒不是舍不得,不過畢竟待了這么長時間,接下來就要去燕京了?!睆埑⑽@了一口氣,她倒是懷念以前的自己了,不用到處奔波。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漸漸凌厲了起來,既然選擇走這一條路,自然沒有再度選擇的余地,要是真的那么想的話,那才是天大的笑話。
“這樣也挺好的?!彼f道。
林晨眼角一挑道:“只要是自己喜歡,那肯定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br/>
“那你喜歡做什么?”張楚楚反而問道。
“我?”林晨露出一臉迷茫表情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歡做什么,可能什么都有吧。
但好像,現(xiàn)在什么都懶得做,也不用去做,以他的實力境界,只要不是想做世界某個國家的第一,不去作死,應該什么問題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