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這是個誤會!”關彌生看著眼前完全解釋不通的男人,一張俏臉已經(jīng)分不清是臊的還是氣的,總之漲得通紅。
顧行霈看著后面氣的漲紅了臉的關彌生,心中的情緒反倒是難得的緩和了下來。
朝著后面的關彌生眼角微挑,俊美的臉上帶著一抹玩味:“當然如果你有這方面的需求,我也可以滿足你?!?br/>
說著,顧行霈朝著關彌生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接觸到顧行霈的視線,關彌生一張俏臉也紅的更厲害了幾分,干脆直接拉開了一旁的車門下了車,看著車中依舊眼中含笑的男人,低罵了一聲,直接泄憤一樣的狠狠摔上了眼前的門!
“流氓!”
顧行霈的事情就像是一個插曲,并沒有在關彌生的日常中過多的耽擱和停留。
但顯然……這只是關彌生認為的。
等第二天關彌生站在辦公室門前的時候,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也是第一次有種想要修了長假的打算。
“顧行霈,你來醫(yī)院干嘛?”關彌生蹙著眉,一邊換上了自己的白大褂,一邊跟顧行霈有些不耐的開口。
聽著關彌生言語中的不耐,顧行霈的眼底也帶上了一抹不滿。
薄唇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看病?!?br/>
說完顧行霈直接坐在了一旁,顯然并沒有離開的打算。
關彌生看著眼前的男人,修長的雙腿只是隨意的交疊著,卻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略的氣息,即便是坐在醫(yī)院的長椅上,卻硬生生的讓顧行霈做出了一副在高級會所的感覺。
深吸了一口氣,關彌生壓住了想要將眼前的男人直接扔出去的沖動,朝著他僵硬的扯出了一個笑:“顧行霈,我不負責神經(jīng)科,如果你腦子有坑也別來找我!”
說著關彌生直接朝著眼前的男人翻了一個白眼,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因為昨天請假的緣故,關彌生這邊的手術(shù)安排也被耽擱了不少。
看著手中的手術(shù)單,關彌生微微的蹙起了眉,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癥狀。
倒不是說這個癥狀有多奇葩,而是這個病例單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卻沒能說明白個所以然,關彌生反復著看了好幾遍也沒有一點進展。
微微蹙眉,沒有得出任何的結(jié)論,關彌生干脆直接朝著單子上的手術(shù)室走去?!?¥ABC¥¥最快更新】
走進手術(shù)之后,關彌生算是知道了這個世界的巧合,到底能巧到一個什么地步!
眼前病床
上的男人,正是昨天她看見在食明軒的衛(wèi)生間中跟那個女人纏綿的男人。
男人看見關彌生之后,臉上的表情顯然也是一僵,但只是一瞬間的僵硬,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立刻掛上了一副討好的笑,隨后直接訕訕的站起了身,湊到了關彌生的面前。
“您就是關醫(yī)生?”
聽著男人的話,關彌生壓住了心中的排斥,還是蹙著眉,點了點頭:“嗯。”
“關醫(yī)生,您一定得幫我看看我的病啊!”男人得到了關彌生的回答之后,直接哭喪著一張臉,朝著關彌生哭訴道,“昨天我跟,跟……昨天關鍵的時候被打斷之后,我就沒反應了,看了好多醫(yī)生和專家了,都說沒有辦法,昨天的一個老專家說讓我來找您,說您的或許有辦法?!?br/>
說著,男人哭的更兇了幾分。
本就是一張碩大的臉,現(xiàn)在這么一哭,直接整個都扭在了一起,如果這種抽搭搭的哭放在一個妹子的身上或許會比較惹人憐惜,但是偏偏是放在這么一個男人身上,只是怎么看都……只是讓人感覺一陣的反胃。
“關醫(yī)生,您一定得救救我啊,我們楊家可是一代單傳,可不能在我這兒就斷了?。 蹦腥艘贿呎f著,哭的也更兇了幾分。
關彌生看著眼前的人,嘴角抽了抽,但還是壓住了心中的排斥,朝著眼前的男人點了點頭。
“你先安靜?!币贿呎f著,關彌生一邊將手中的手術(shù)單直接放到了男人的面前,朱唇輕啟,緩緩道,“這個是你填的?”
男人聽著關彌生的話,視線也轉(zhuǎn)到了一旁的一個病例單上。
看著上面故意遮掩的假單子,男人臉色變得難看了幾分,只是朝著關彌生訕訕的笑了兩聲:“關醫(yī)生,畢竟我們楊家也是一個大家族,這種家丑……”
男人的話說一半,不等說完,關彌生直接點了點頭,打斷道,“去登記?!?br/>
“關醫(yī)生,您能不能……”男人的臉上帶上了一抹難色,剛想再跟關彌生祈求一下,直接對上了她冰冷的眸子,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見男人安靜下來,關彌生的臉色也總算是微微好看了幾分,隨后輕點了一下頭,朱唇輕啟,臉上已經(jīng)換回了她原本的那種清冷:“姓名,年齡。”
聽著關彌生的話,男人只是哭喪著臉,低聲開口:“楊偉,28?!?br/>
“我問你姓名,沒問你癥狀?!标P彌生聽著男人的回答微微蹙眉。
“……”男人聽著關彌生的話,臉色一瞬間的變得微妙了起來,“關醫(yī)生
,我就叫楊偉?!?br/>
一邊說著,楊偉像是擔心關彌生還沒聽清一樣,干脆直接將關彌生手中的單子拿了過來,在上面一筆一劃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才總算是將手中的手術(shù)單遞了回去。
關彌生看著自己手中被遞回來的病歷單,和上面寫的工工整整的名字,頓時有些微微凌亂。
同時也對楊家二老起名字的“預知”性,暗暗的點了個贊。
另一邊的顧行霈在關彌生離開之后就直接去了醫(yī)院的主任室。
坐在主任室中的椅子上,顧行霈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被攤開的化驗單,俊美的臉上已經(jīng)是陰郁一片。
坐在辦公桌前的老人看著眼前的顧行霈,只是淡淡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緩緩道:“顧少,您的情況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身體各項指數(shù)都很正常,甚至可以說您的身體非常健康,身體的狀況也是高于平均值,可以說您的身體狀況已經(jīng)好的不能再好了?!?br/>
聽著老教授的話,顧行霈微微蹙眉,眼底的凝重也更濃了幾分。
薄唇微抿,顧行霈只是淡淡的看著眼前的化驗單,墨色的眸子中微微的蕩起了一抹讓人看不真切的光芒。
只是微微閃爍了一番,顧行霈最終還是拿起了眼前的化驗單,站起了身,朝著眼前的老人微微頷首,恭敬的開口:“謝謝您?!?br/>
說完,顧行霈直接轉(zhuǎn)身打算離開,但是不等走出辦公室,身后的老人也再次開口叫住了顧行霈。
“顧先生,如果您需要的話,您可以在醫(yī)院在觀察一段時間,雖然不能保證能夠真的的找到您身體的問題,但是起碼這邊可以給您提供目前最好的醫(yī)療設施?!?br/>
顧行霈微微的停住了腳步,回頭朝著老人輕點了一下頭,薄唇輕啟,應了下來:“好。”
這邊看完了情況,顧行霈也沒有再在這邊停留,而是直接轉(zhuǎn)身朝著關彌生所在的病房走去。
剛才在主任那邊,顧行霈也將關彌生這些天的手術(shù)單都記了下來,倒是不擔心找不到她。
但等顧行霈走到關彌生所在的病房外時,聽著里面的情況,一張俊臉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病房中只是遮了一個白色的布簾,而里面卻不斷的傳出男人的呻吟聲。
“別叫。”關彌生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一張俏臉上毫不掩飾她的厭惡。
如果不是之前指導過她的老專家介紹這個男人過來的,關彌生壓根兒就不會接這個人的病癥!
深吸了一口氣,關彌生
在自己的心中暗暗的給自己做了一番疏導,才再次的將手中的銀針朝著男人的腰背處扎去。
伴隨著銀針的落下,男人有時低聲的呻1吟一聲,似乎是想到了剛才關彌生讓他閉嘴,聲音剛溢出口,楊偉立刻咬著下唇,將這些聲音給吞了回去,但這種隱忍的聲音,反倒是更加的讓人想入非非。
壓住了心中的反感關彌生不斷的催眠著自己將眼前的男人當成一個白蘿卜。
但是一想到白蘿卜……關彌生腦海中也跟著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了之前在別墅時,顧行霈那堅實的身材,讓她一瞬間的晃神,手中的銀針都險些拿不穩(wěn)。
此蘿卜,非彼蘿卜!
“啊~關醫(yī)生,您輕點,輕點……”
“嗯……就是這里,舒服。”
顧行霈站在布簾外,聽著里面男人的聲音,整張臉已經(jīng)黑的快要滴出水來,沒有一絲的遲疑和停頓,顧行霈直接掀起了眼前的簾子,冷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人,到嘴邊的斥責不等說出口,在看清了眼前的情景之后,輾轉(zhuǎn)了一番,最終卻只是緊抿著唇,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被突然打斷,關彌生也是整個人都一愣,手中甚至還拿著未落下的銀針,病床上的男人也只不過是露出了自己的腰背,而且上面還插了滿滿的銀針,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開口,倒是難得的默契。
最先回過神來的還是關彌生,看著身后的顧行霈,精致的小臉兒上有些莫名其妙。
“白蘿……不是,顧行霈,你來干嘛?”一邊說著,關彌生一邊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銀針,眨了眨眼睛,朝著顧行霈微微遞了過去,輕聲道,“你要試試?”
(本章完)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