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假面X假面
當韋伯.維爾維特朝著凡和吉爾兩人大喊大叫的時候,吉爾突然毫無征兆的出手了。
他的目標赫然正是喊叫中的韋伯。
從門里沖出的鎖鏈瞬間將韋伯緊緊的纏繞起來。
出奇的是韋伯的從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卻并沒有做出任何行動,他沒有救援自己的master,也沒有對吉爾的攻擊行為做出任何表示,就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任憑吉爾對自己的master下手。
韋伯先生騰空而起。
“什……什么?!哇啊啊?。。。?!”
可憐的韋伯在空中不斷手舞足蹈,那樣子簡直就像是在垂死掙扎一般,片刻之后,短短的空中旅程到達了終點:伊斯坎達爾站。
被那雙堅實的手臂緊緊箍住,韋伯頭朝下的落入了自家從者的懷中。
“啊……呃?什么?”
尚未清醒的可憐蟲顯得一頭霧水的樣子。
“本以為雖然膽小但還算謹慎,沒想到你居然也會如此亂來,我的小master,這下可欠了caster一個人情。”
“你……你到底在說些什么?。俊泵髅魇潜还?,但自己的從者卻似乎并不這樣認為,這令韋伯徹底的混亂了起來。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那是……面具!
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面具……
無窮無盡的面具從四下浮現(xiàn)了出來。
帶著面具的黑sè身影,無數(shù)assassin出現(xiàn)在了四面八方,將凡和吉爾,連同rider和韋伯一起層層包圍了起來。
多余的路人早在吉爾故意出大招清場的時候就已經(jīng)逃的一干二凈,此刻在這條街道上暫時就只剩下了圣杯戰(zhàn)爭的相關人士。
“那是……assassin?這個數(shù)量太亂來了吧!!”
韋伯終于明白了先前吉爾的行為所代表的含義,那確實是好意,少年的鎖鏈將自己丟出了assassin包圍圈的中心地帶,并將他送回了rider的身邊。
不過現(xiàn)在危機依舊還沒有解除,畢竟韋伯和rider也同樣處于assassin的包圍之中,而黑sè的刺客先生看上去似乎并不是什么好脾氣的正義人士。
作為master的韋伯當然很害怕,但他從者卻顯得氣定神閑,征服王甚至沒有做出戰(zhàn)斗姿態(tài),他雙手報胸,饒有興致的觀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
“這是沖著你來的,凡,不說兩句么?”吉爾抽空向身邊的凡說道。
“哈哈,該說什么好呢,想說的話當年在滅掉這幫癮君子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說完了?!?br/>
“你什么都不必說……”
似乎是眾多assassin的代言人,一個帶著骷髏面具,身材健美的女xìng排開人群,來到了凡和吉爾的面前。
“真主已然決定了你的死期,凡.德.阿爾瑪克,今天就是你的葬身之rì?!?br/>
“那可不見得?!狈膊豢蜌獾恼f道:“我的死期只有我自己能決定,你家真主肯定是算錯了,該不會在做四則運算時漏算了一個小數(shù)點吧?!?br/>
“異教徒!死到臨頭還出言不遜,你必將墜入地獄!!”
“我墜入的肯定不是你說的那個地獄……體系不同啦?!?br/>
凡瞇起了眼睛,原本漸漸退去的墨sè刺青重新浮現(xiàn)到了他的身上。
而首先展開攻擊的既不是assassin也不是凡,而是被排除在對話之外的吉爾。
“王之財寶,數(shù)量限定為40把,和總數(shù)比起來微不足道呢……”
限定為40把的武器憑空浮現(xiàn)了出來,閃爍著兇光的寶具正在等待著吞噬血肉。
凡從其中挑選了一把看上去并不是很重的闊劍,拿在手中。
“呵呵,39把……”吉爾苦笑了一下:“敵人則是不計其數(shù)。”
“這情況,我們有些xìng命堪憂呢?!?br/>
下一刻,吉爾的寶具如同集束式多彈頭導彈一般,朝著assassin群體飛shè了過去。
相對于不斷冒出來的assassin而言,即使是看上去如同煙花一般絢爛的寶具在此刻也顯得微不足道,若僅僅只是shè出的話,這種數(shù)量的寶具根本就無法對assassin大軍造成決定xìng的損傷。
寶具之雨確實穿透了擋在正前方的十幾個assassin,但戰(zhàn)果也到此為止了,更多的assassin補上了那些位置。
到此已經(jīng)沒有任何對話的必要,assassin全軍突擊,向位于zhōngyāng的兩個少年沖了過去。
“rider,我們要幫忙么?”
雖然被四周的assassin無視,但韋伯依舊顯得緊張無比。
“你說幫忙?要幫助哪邊呢?”征服王一邊看著眼前的戰(zhàn)斗,一邊詢問自己的master。
“還用問么?當然是……”說道這里,韋伯的話突然說不下去了。
不知何時,韋伯在感情上已然完全偏向了看上去比自己年齡更小的凡和吉爾,而帶著面具,不似善類,同時數(shù)量眾多的assassin則變成了他的假想敵。
“這是caster和assassin堂堂正正的戰(zhàn)斗,隨便介入他人的戰(zhàn)斗才是真正的無禮,你也好好的學學吧,我的小master?!?br/>
“難道我們就只是什么都不做,看著他們戰(zhàn)斗么?”
“笨蛋!”啪的一聲,韋伯再度挨了一下征服王的彈指:“這不是你期待已久的圣杯戰(zhàn)爭么?當assassin和caster決出勝負,獲勝的人就是我們的對手!”
寶具之雨雖然能夠回收,但已經(jīng)來不及shè出第二次了,帶著面具的assassin大軍已然近在咫尺,被逼無奈之下,凡和吉爾兩人展開了白刃戰(zhàn)。
凡的身上浮現(xiàn)出墨sè刺青,在這種狀態(tài)下,他似乎變得力大無窮,并速度奇快,手持闊劍不成體統(tǒng)的胡亂揮舞,居然也擁有足以斬開空氣的威力,令assassin無法近身。
而吉爾則揮動著只獲得了一半的天之鎖進行防御,當assassin的匕首揮舞過來,他就將天之鎖組成盾的形態(tài),在抵擋攻擊的同時向?qū)Ψ秸归_壓制。
兩人背靠背進行防御,將自己的后背交給了對方,而能夠接近兩人的assassin畢竟是少數(shù),更多的骷髏面具就只能包圍在外層干瞪著眼,看著內(nèi)圈的戰(zhàn)斗。
相比吉爾還算過得去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凡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就少的可憐了,他來來去去的就只有揮劍劈斬那幾招,雖然力量和速度都顯得很不錯,但他的劍招實在是太單調(diào)了,很容易就被assassin看出了破綻。
當凡一劍將某個assassin逼退的同時,另一個assassin的匕首已然抵到了他的面門。
凡一個激靈,連忙揮劍格擋,因為速度至少比assassin快了一個級別的緣故,他手中的闊劍理所當然的阻擋了assassin的攻擊,并大可順勢將那個展開攻擊的assassin劈飛。
但凡卻不能這樣做,因為一把匕首已然遞到了他的肋下,若是不對此做出回應的話,恐怕在劈飛那個assassin的同時,凡自己也會受到致命傷。
無奈之下,凡打算伸出手抓住對方遞出匕首的手腕,但對方的手腕卻顯得靈活無比,用幾個怪異而扭曲的姿勢硬是扭過了凡伸出的手,并再度將匕首插向凡的心臟。
與此同時,更多的匕首被遞到了凡的面前。
凡雖然有著超人一等的速度,但面對來自四面八方幾乎無法無窮無盡的匕首,他就只能施展最后的大招。
“全都給我滾開!!”
他用盡全力,不管不顧的向前方全力揮出一劍。
如同暴風席卷一般,所有的塵埃在那一瞬間灰飛煙滅。
但真空只存在于一瞬間,下一刻,assassin大軍就如同黑sè螞蟻一般填補了先前空缺的地方。
凡再度陷入了危機。若是仔細觀察,可以發(fā)現(xiàn)浮現(xiàn)在他皮膚上的刺青顏sè似乎稍稍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