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好的,我知道了。”
葉默沒多說,掛掉電話。
早上八點(diǎn),陽光初升,空氣微涼,龍江面館。
葉默獨(dú)自一人,來到這里。
這面館,是在海城醫(yī)館正對門,也是蘇沐雪口中的“老地方”。
葉默和蘇沐雪剛成婚時候,海城醫(yī)館還沒轉(zhuǎn)手給李春蘭,那時二人很恩愛,每天早上,都會來這里吃面。
看著面館,葉默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這三年,和蘇沐雪在一起的畫面。
葉默,還愛著蘇沐雪。
可惜落花無情。
轟隆隆,發(fā)動機(jī)聲音傳來。
一輛寶馬七系開了過來,停在門口,很吸引眼球。
“喲,葉默,你這廢物,這么早啊?!?br/>
一個青年探出頭來,譏嘲看著葉默。
正是王明。
“這是你和沐雪,最后一次私下見面了,好好珍惜吧?!蓖趺髯I笑開口:
“下一次見面,就是在我們后天的婚禮上了?!?br/>
副駕駛門打開,蘇沐雪下車。
她穿著一件黑色風(fēng)衣,下身牛仔褲,臉上不施粉黛,絕美精致,仿若掉落人間的仙子。
尤其是那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
“進(jìn)去吧?!?br/>
蘇沐雪淡淡開口,率先一步,踏入面館。
“喲,兩位來啦!還是老樣子?”
面館老板正在拉著面,見到二人,立刻笑道。
“老樣子?!?br/>
蘇沐雪點(diǎn)頭,和葉默相對而坐。
“好嘞,兩份雪菜肉絲面!”
不一會,老板端上來兩份熱氣騰騰的拉面。
“小默,這兩天咋沒見你來我面館吃拉面??!”老板拍了拍葉默肩膀。
“陳哥,這兩天有些忙,就沒過來?!比~默笑了笑。
“好,你們小兩口慢聊,我去忙,就不打擾你兩恩愛了。”
老板說了句,便是離開。
“葉默,樂樂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
蘇沐雪玉手拿起兩雙筷子擦了擦,習(xí)慣性的分一雙給葉默。
“一切都好,要不了多久,腦瘤就能好了?!比~默道。
蘇沐雪黛眉微蹙:
“葉默,你這人挺好的,但我不喜歡你的一點(diǎn),愛吹牛。昨天你吹牛在天海閣就算了,現(xiàn)在,你又拿樂樂的病吹牛。那是腦瘤啊,不經(jīng)歷幾次化療,哪有那么快好?”
葉默沒說話,吃了口拉面。
“樂樂的病,你不用擔(dān)心,離婚之后,每次化療的錢,我都會按時打給你,你只要照顧好樂樂就行?!?br/>
蘇沐雪夾起拉面,粉薄小嘴吹了吹。
“婚事......定下來了?”
“定下來了,后天中午十二點(diǎn),海城大酒店,這是請柬,我希望你到場?!?br/>
蘇沐雪從口袋里面拿出一張紅色請柬。
上面一個大大的“喜”字,仿若利箭,刺到葉默心臟,生疼劇痛。
“我一定準(zhǔn)時到場?!比~默呆一下,收下請柬。
“那......就聊到這吧,我得回去工作了?!?br/>
蘇沐雪站起身,結(jié)賬走人,干凈利落。
誰也沒發(fā)現(xiàn),到了門口,一滴清淚,從蘇沐雪眼眶流出。
“小默,咋了,小雪怎么沒和你一起走?”
陳老板過來,滿臉好奇,當(dāng)看到蘇沐雪上了一輛寶馬車后,好似想到什么:
“你們......”
“嗯,離婚了?!?br/>
葉默點(diǎn)頭,這一刻,他感覺渾身無力。
“不會吧,我看小雪挺愛你的??!從她眼神里,我就能看出來?!标惱习宀幌嘈拧?br/>
“愛?”葉默搖頭苦笑:“若是愛我,怎么會和我離婚?!?br/>
“肯定哪里搞錯了,小雪這兩天,天天早上都一個人來吃面!我感覺,她就是在等你?!标惱习宓?。
“婚禮請柬都給我了,怎么可能等我,估計只是來回憶過去的吧?!?br/>
葉默不想再多說:“陳哥,我有事先走了?!?br/>
“喲,葉默,聽說你離婚了?”
剛到門口,幸災(zāi)樂禍聲音就傳來。
一個身材黑色吊帶衫的女人,扭著腰走過來,皮膚細(xì)膩,風(fēng)韻猶存。
正是海城醫(yī)館老板娘,李春蘭。
“嘖嘖嘖,王少可真是闊綽,剛不單單給我送婚禮請柬,還包了一千塊的紅包!”李春蘭手拿請柬,在葉默面前搖晃:
“你再看看你,一沒人脈二沒錢,怪不得沐雪要跟你離婚!哪個女人跟你,都是吃一輩子苦?!?br/>
“后天你會到場嗎?”李春蘭又問。
“會?!?br/>
葉默只說了一個字,便是攔一輛出租車離開。
寶馬車內(nèi)。
“沐雪,你就讓我碰一下嘛!”王明想摸蘇沐雪手。
“不行!”
蘇沐雪連忙避讓:“我們還沒結(jié)婚,后天結(jié)完婚,什么都可以給你?!?br/>
“好好好......我再忍兩天?!?br/>
王明無奈搖頭,眼中閃過陰狠,哼,賤人,等后天結(jié)婚晚上,你的長發(fā),將是我策馬奔騰的韁繩!
......
海城人民醫(yī)院,重癥病房。
“呼......”
葉默收回銀針,長舒口氣。
黃月兒躺在病床上,臉色紅潤,生機(jī)勃勃。
“下次施針,又是三天之后了?!比~默道。
“謝謝你啊,葉先生!”
黃有濤感激說道。
這三天,他明顯察覺到女兒的病情,在不斷好轉(zhuǎn)。
第一天,只是睜眼。
到了第二天,就恢復(fù)神智了!
而今天,黃有濤已經(jīng)能聽到女兒發(fā)生呢喃聲音了。
這一切,都多虧了葉默!
“葉先生,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感謝你!”
黃有濤激動道:“我這兩天工作太忙,沒時間,要不這樣,后天中午,我擺桌酒席,好好宴請葉先生?!?br/>
“后天沒時間,要去海城大酒店參加婚禮?!?br/>
葉默聲音略微低沉。
“嗯?葉先生你還沒結(jié)婚?”黃有濤愣了下。
“沒有?!?br/>
葉默搖頭,他已經(jīng)和蘇沐雪離婚了,現(xiàn)在,算是單身青年吧。
黃有濤目光轉(zhuǎn)了轉(zhuǎn),隨后點(diǎn)頭:
“在下知道了?!?br/>
醫(yī)治完黃月兒,葉默便是離開。
當(dāng)晚,夜里十點(diǎn)。
海城帝豪夜總會,一處豪華包廂內(nèi),燈光昏暗。
呼呼呼......
粗重喘氣,不斷傳來。
空氣中,漂浮淡淡血腥味。
包廂地板上,是躺著一具具尸體,瞪大眼睛,身上滿是刀傷,全部沒了聲息。
“可惡,可惡!”
“毛頭,你這個反骨仔,你居然敢背叛我!”
充滿怒火的嘶吼傳來。
一個身穿花襯衫,渾身是血的男人,拄著長刀,慢慢爬起。
看相貌,正是洪豹!
他渾身是血,受傷很重。
“你沒想到吧,我洪豹沒死,還一個打十個,活了下來!”
“我不死,就是你這個反骨仔的死期!”
洪豹發(fā)出嘶吼。
忽然,他電話響起。
“喂,豹哥!不好了!嫂子早產(chǎn)了!”驚慌聲音傳來。
“早產(chǎn)?怎么可能,醫(yī)生不是說還有兩個月嗎?怎么今天就生了!”
洪豹臉色大變。
跟著,他渾身一震,想到昨天在千禧廣場,一個青年,對他說的話。
“你老婆明天就會生......”
“另外,你頭頂烏云,印堂發(fā)黑,兩日內(nèi),必有血光之災(zāi),勸你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