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姒錦只是隨意的伸手一甩,花朵沒掉幾朵,卻把自己的手劃出一條白色劃痕。
再加上身后突然傳來的聲音,嚇得花姒錦身子一哆嗦。
回頭一看,居然是龍韞陽。
“王爺,我不是故意的?”
“怪我設計你,把你拉進這個是非圈子?”
花姒錦想,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自己是怪梅鶴唳好不好?
“沒有,只是心煩想到兒子閨女這么丁點大就學會離家出走,有點生氣。”
龍韞陽只是笑了笑,就憑自己對于她的了解,就算是生氣,也不會明著說出來。
“聽說你和鶴唳是好朋友?”
花姒錦正在生他的氣,便沒好氣的回道:“不是,他那種自以為是的人,誰和他是朋友。”
龍韞陽依舊是笑了笑,搖搖頭說道:“可是我聽說,他在家里反抗祖母,好像非要回來河源鎮(zhèn),難道他這里還有什么放不下的人或者事情?”
花姒錦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子,好像明知故問一樣。
臉一紅,難道他對自己是真心的,并不是一時興起?
“他的事情與我無關(guān)?!?br/>
“還真是鐵石心腸,聽說他可是為了你做了許多的事情,你就不為他所動?”
“王爺這是處理完公事,出來散心嗎,天氣寒冷還是回去休息吧,若是凍著了可就是我的罪過?!?br/>
龍韞陽本想著再說幾句,看見她在自己家里對自己行逐客令,有點無奈。
還是搖搖頭的走了。
花姒錦看見他離開,心說這位王爺人暫時看著還不錯。
脾氣秉性還算可以,若是將來能夠繼承皇位,興許是個愛民如子的好皇帝。
抬眼看著滿樹的梅花,想起自己的孩子,怎么還沒有他們的消息呀?
直到晚上,下面的人回報,并沒有打探到有這樣的車輛進城。
花姒錦有點不敢置信,一個車夫難道會半路起了歹意,謀害了兩個孩子嗎?
她的心跌落谷底,魏玉瑾也是跟著擔心,畢竟和孩子們接觸久了,也是非常擔心他們的安全。
龍韞陽這次沒有猶豫,直接分派人手出城探聽消息。
這樣的話,花姒錦想要尋找簡直大海撈針,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人家身上。
既然有求于人,那就做事守信,幫人家好好辦事,人家才能真心幫她找孩子。
如果那些賑災糧沒有就地銷賬的話,想要尋找藏匿的地點,真的是漫無目的,沒有線索該怎么尋找。
若是家里的大黃和大黑在就好了。
想到這里,花姒錦趕緊回去找魏玉瑾,讓他快馬加鞭把家里的大黃和大黑抱過來。
那兩條狗被三孩子訓練的和警犬一樣,不但可以快速追趕雞鴨,還能快速尋找到隱藏在樹林或是受驚過度跑丟在后山的雞鴨。
那么自己在訓練它,用玩具里裝進糧食,再帶它從洛蛟河的附近開始搜尋,會不會有什么線索?
花姒錦自從見到金家老太和袁青之后,就一門心思和兩條狗在一起。
就連下人們都有些奇怪,這個女人竟然成天和狗在一起真是個怪人。
兩天過后,龍韞陽和小郡王的身份公開,住進了咸寧府的驛站。
開始公開調(diào)察金府的冤案,把皮氏和她的表哥抓進大牢,但是并未拿到有利的口供。
同時在洛蛟河開始公開打撈童男的尸骨,以及大家都堅信水鬼制造的翻船案件。
事情一開始調(diào)察,就引起了知府吳夸浮和他的勢力的強烈的抵抗。
他利用老百姓的輿論,公然對抗官兵的打撈,說是這樣的行為會觸怒河里的河神。
果然,咸寧府的百姓們被煽動起來,公然和官府對抗,想成了互相抵制的狀態(tài)。
龍韞陽十分的惱火,沒有想到老百姓的無知居然會阻礙自己的辦案進程。
這一天,花姒錦終于拋頭露面,領(lǐng)著兩只狗來到洛蛟河邊,看著小郡王和老百姓的對峙還在持續(xù)。
上前勸說道:“小郡王,我想到了一個辦法,為了和老百姓發(fā)生沖突,還是先解除對洛蛟河的打撈事宜,先把重點用來查找賑災糧上面?!?br/>
“怎么找?若是把官兵撤掉,那不是說明本欽差怕了他們不成?”
“不是怕,是用證據(jù)說話,讓他們心服口服,證明這些事情是個陰謀,等到人贓并獲就是最有力的說服?!?br/>
“可是都找了好幾個月了,都沒有一點線索?”
“靠它們試試?”
花姒錦把手里的大黃和大黑往前一推。
“就憑這兩只狗?”
“別小看它們,這兩只狗是我兒子的女兒從小看到大,被馴化之后,比一般的狗靈敏度高,尤其是靠氣味嗅覺發(fā)現(xiàn)隱藏的事物?!?br/>
小郡王帶著質(zhì)疑的眼神,問道:“真的可行?”
花姒錦重重的點了點頭,“給我時間,我相信它們的實力。”
其實小郡王出身在戎馬一生的世家,是忠勇善戰(zhàn),百戰(zhàn)百勝的大將軍之子,他自己也是投身軍營,善于作戰(zhàn)。
他對于這些狗的認知里,也是有一定的了解,追蹤,尋人的時候,也有的時候會嘗試,不會百分百的成功,也會有多半的幾率。
想了想,總是這樣和老百姓對峙不是辦法,于是就聽從花姒錦的意見,和老百姓承諾。
“若是日后有更加有利證據(jù)存在,河里打撈工作就要正常進行,到時候是河神遷怒,還是還原真相都會給他們一個說法。”
老百姓還是第一次看見官與民妥協(xié),便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清退聚集地人群,花姒錦則帶著小郡王還有魏玉瑾二人開始了它的實驗。
花姒錦用自己的布袋裝上糧食,當做它的玩偶,在它們的鼻子底下聞了聞,之后,花姒錦便把玩偶收起來,對著大黃和大黑喊道:“走!”
兩只狗就好像是聽到了命令,開始在原地打轉(zhuǎn)。
這下可把花姒錦急壞了,難道這兩只狗子的鼻子出問題了?怎么這個時候開始掉鏈子呢?
正在愁眉不展的時候,小郡王有點著急,“錦娘,你這兩只狗不行啊?”
話還剛剛出口,就看見兩只狗順著洛蛟河的河沿開始往前移動。
“小郡王別急,看看它們的反應再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