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皇陛下一腳踢倒椅子,一臉怒氣地瞪著未央魔君。
“你蠢啊,不會把它降了溫再拿過來么?”
未央魔君憋屈的要死,要我給你做桃花糕就算了,那桃花糕滾燙又不是我的錯,你丫還真把我當下人使喚了?鄙視你。
還沒等未央魔君反駁,魔皇陛下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去安撫納蘭傾城了。
“夕瑤,怎么樣?有沒有被燙到?”[
納蘭傾城瞄了一眼未央魔君那受傷加憋屈的臉,心中有點不好意思,她戳了下君無殤。
“你說他做什么?別忘了,現(xiàn)在是大半夜,人家正在睡覺,肯給你做桃花糕已經(jīng)不錯了。”
未央魔君受傷的心總算有個安慰了,還是夕瑤好,哼,哪像那個死沒良心的。
君無殤臉黑的不能再黑,他怒吼。
“還不快滾?給本皇刷馬桶去。”
未央魔君索性當做沒聽見,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哼哼,就多當一會電燈泡。
魔皇陛下看他那得意的樣子,特別不爽,一腳踢過去,正好踢到未央魔君的屁股,未央魔君就像火箭一樣被踢了出去。
他揉揉自己的愛屁一邊走一邊罵。
“該死的君無殤,重色輕友,詛咒你不舉。”
“我可是聽見你說魔皇陛下的壞話了,小心我去告狀?!?br/>
未央魔君抬眼一看,正是剛成親不久的久夜魔君。
他站定身子,高傲且臭屁地看了一眼久夜魔君。
“你去告試試,小心我告訴你那個小妻子,告訴她你在外面招蜂引蝶?!?br/>
久夜魔君不屑。
“你覺著她能管得了我?笑話?!?br/>
未央魔君一臉可惜。
“嘖嘖嘖,不是我說你,你當初玩的多好啊,自由自在,美女成群,你咋就想起來要成親呢?”
一說到這,久夜魔君就苦著一張臉。
“我咋知道就到了這一步,原先我就想逗逗她,誰知道,魔皇陛下和李玉她娘一錘定音,就這樣,魔皇陛下把我給賣了,李玉她娘把她賣了,你說我能不憋屈嗎?”[
未央魔君差點笑岔了氣。
“你這叫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shù)錢。”
久夜魔君森森地嘆了一口氣。
“有啥辦法呢?要是以前吧還能收拾一頓李玉她娘,可是現(xiàn)在她成了我的岳母,我還能造反么我?至于魔皇陛下,還是算了吧,就算我早生幾萬年也斗不過人家?。 ?br/>
未央魔君拍拍久夜魔君的肩膀。
“唉,兄弟,世事無常,你就多擔待點,走,咱喝酒去?!?br/>
可是,久夜魔君卻嫌惡地看了他一眼。
未央魔君不明所以。
久夜魔君遠離他一步。
“你說,魔皇陛下肯定罰你去刷馬桶,就你那一身臭味,我看你還是去刷馬桶吧,我和蘭雪,亦清喝去了。”
一陣風吹過,已然不見久夜魔君的身影。
未央魔君一臉呆愣,他這是被嫌棄了?該死的居然敢嫌棄他?以前他們刷馬桶的時候,他可是不顧那一身臭味,還跟他們勾肩搭背的,現(xiàn)在居然嫌棄起他來了。
“該死的花久夜,你給勞資站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