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唱算了?！绷癍h(huán)略微閃過一絲失望的神色，轉(zhuǎn)向心月，“師傅……”

    “傻丫頭，還叫師傅？”心月淚如泉涌，不可抑止。

    “姐姐。”柳玉環(huán)叫了一句，“今日一別，不知何年再相間，姐姐保重！”說著，咬了咬牙站起身，跟著燕劍鋒走向門外。

    “呃？就這么領(lǐng)走了？美女姐姐，怎么也得要點(diǎn)彩禮吧，咱們吃住過日子生孩子也得要錢啊，我還不擅長這個。”牛天涯聳了聳肩道。

    “誰和你過日子?！毙脑履樕患t，風(fēng)姿萬千，快步跟到門外。

    此時天光微曦，街道空曠，還沒人起身。柳玉環(huán)立在風(fēng)中，如紫羅蘭，凄美艷麗。

    “姐姐，我走了?！绷癍h(huán)說著低下頭，擦了一把眼角有意無意地看了牛天涯一眼，抬手一揮，一道金光拖在腳下，如仙子般徐徐飛起。

    晨風(fēng)微涼，舞動紫衣，飄飄揚(yáng)揚(yáng)，飛上高空。

    “師姐，我會想你地，小鋒，小心別掉下來摔死?！睂χ癍h(huán)和燕劍鋒的背影，牛天涯揮手‘告別’。

    遠(yuǎn)處，劍光一陣晃動歪斜，又迅拉正，飛似地消失在天際。

    “失策啊?！笨吹絼?，牛天涯一拍大腿，長嘆一聲神情落寂，轉(zhuǎn)身走回屋內(nèi)。

    “怎么了？”心月也跟進(jìn)去，吩咐小二重做一桌酒菜送到房間，拉著牛天涯走上樓去。

    “肥水不流外人田，師姐竟然讓這小子勾搭走了，小爺白白等了七年……”

    “胡說什么？”心月美目一瞪，給了牛天涯一個爆栗，隨即神情一黯，“他們兩情相悅，終成眷屬，朝朝暮暮，雙宿雙飛，縱然是死，也值了！”說著，心月自顧倒上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突然抬頭看著牛天涯，“如果有一天，也有一個這樣的人，你愿意嗎？”

    “愿意，當(dāng)然愿意。”牛天涯登時興奮，目光灼灼盯住心月，“那個，順便問下，現(xiàn)在風(fēng)氣是不是很開放？可以娶二房嗎？”

    “呵呵……”心月沒有回答，凄然一笑搖了搖頭，又倒?jié)M一杯酒，看著牛天涯道，“你為人圓滑，又不失正氣，非池中物，終有一天會風(fēng)云化龍，一生奇遇也定然不少，也不知哪家女子能有這個福氣?！?br/>
    “你也現(xiàn)了？”牛天涯撓了撓頭，“看來還要隱藏得更深啊，不過也太困難了，走到哪都會光，真是傷腦筋。”

    “牛天涯?！毙脑峦蝗簧裆徽?，道，“除了雷鳴劍，在后山你還得到了儲物戒指？”

    “儲物戒指？什么東西？”牛天涯一時愣住，摸不著頭腦。

    “你在后山到底遇到了什么？”自打牛天涯從后山回來，也沒時間細(xì)說，直到今日，心月才提出。

    “媽的，還說，有機(jī)會非要回到玄玉門，把風(fēng)老鬼、天陽老兒還有那個狗日的張華從坑里挖出來剁個稀巴爛。”牛天涯一提就氣不打一處來，跳腳大罵。

    “休得胡言，入土為安，人都死了，還說些氣話。”心月瞪了牛天涯一眼。

    “也就是說說嘛，干嘛生氣?！迸Ｌ煅牡菚r委屈得像個孩子，見心月不理他，才道，“我本以為后山和前山一樣管吃管住，還不用看天陽他們的臭臉，誰知到，幫狗日的，竟然是荒山野嶺，可憐我還沒吃飯，就順手抓了兩只野兔烤上，然后不小心引來一只比我更餓的黑水蛭，一句話不說上來就打，雖然我本著人道主義苦苦勸說，告訴它搶東西是不對的，要懂得尊重別人，尊重生命，要自食其力，可它就是不聽，一不留神被我砍了，結(jié)果又引來一堆比黑水蛭更餓的妖獸。”牛天涯說到這兒大聲嘆息，“科學(xué)技術(shù)是第一生產(chǎn)力啊，科學(xué)，科學(xué)，難怪那些妖獸出來殺人，主要是因?yàn)樗麄兂圆伙?，真不知道那些皇室成員都在干什么，難道只想著選妃比美？娘的?！?br/>
    “少胡說?！毙脑律袂槲樱灰蝗貉F包圍，后果可想而知。

    “就是說說嘛?！迸Ｌ煅你?，“打不過，只有跑，不過路線沒選好，一路上又和血額巨猿打了一架，緊接著跟黑石蝎切磋了幾回合，最后又和鐵甲蜥蜴交流一番，至于占山為王的小妖小怪不計其數(shù)，反正我也不知道打了多少架，后來又碰到牛妖和青狼，我本著佛家慈悲為懷，苦苦避讓，誰知它們以為我怕了，更不放過，于是乎，我隨便出手，點(diǎn)了兩指，直接送它們?nèi)ネ短??！?br/>
    “說得輕巧?！毙脑锣凉值乜戳伺Ｌ煅囊谎?，后山妖獸沒一個易與之輩，多數(shù)都開了靈智，修煉有成，憑牛天涯當(dāng)時的功夫，就算取勝也相當(dāng)艱難。也不知他是為了哄自己開心還是故意吹噓，心月微微一嘆。

    “只是后來有些奇怪?！迸Ｌ煅囊矝]打算隱瞞，如果說這個世界他還相信誰，非心月莫屬。

    “怎么了？”心月肅然動容，急忙問道。

    “我碰到了兩頭元嬰期怪物！”

    “元嬰期妖獸？”心月倒吸一口涼氣。

    妖獸和人不同，它們天生就要強(qiáng)大許多，但修煉度更慢。一頭妖獸，想要修煉到元嬰期少說也要五十年，五十年，人類修者中的驚才絕艷之輩足以修到寂滅期。

    可一旦進(jìn)入元嬰期，妖獸要比人類修者更加可怕。因?yàn)槟苓M(jìn)入元嬰期的妖獸，一般都具備血脈傳承，一旦進(jìn)入某個階段，就會激血脈中的隱藏因素，自行領(lǐng)悟傳承技能。這些技能通常威力強(qiáng)大，震天動地，更重要的是，它們擁有人類無法比擬的內(nèi)丹攻擊。

    元嬰期妖獸的內(nèi)丹攻擊，就算寂滅期高手也不敢硬接，更何況牛天涯？

    “恩，還是兩個?！迸Ｌ煅目隙ǖ狞c(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老天還是照顧我的，那兩個家伙關(guān)系似乎不怎么融洽，好像是為了一個饅頭，正在決斗，打的天昏地暗，吵到我睡覺，結(jié)果小爺拍馬殺出，三下五除二打跑一個?！迸Ｌ煅牡靡庋笱螅倌w濺，堪稱史上最強(qiáng)殺傷武器。

    不過心月似乎沒有絲毫察覺，忙道：“少胡說，后來怎樣？”

    “后來，一頭長著一身黑毛，血紅雙眼，背后還染了一綹紅毛兒的猿猴贏了，我只是小小幫它一下，誰知到它十分好客，竟然把我請到它家做客?！迸Ｌ煅恼f著臉罕見地紅了紅。猿猴請他做客，也只有不要臉的人才能說出來。

    “怕是被抓去了吧?！毙脑聦εＬ煅牧私庵翗O，道。

    “反正都一樣。”牛天涯馬上岔過，“誰知它家竟然有個人！”

    “人？”

    “恩，是人?！?br/>
    “什么人？”

    “一座石雕，石雕上是個男子，死的那個慘啊，讓一口寶劍插入頭顱，哎呀！”牛天涯說到這兒大叫一聲，破口大罵，“燕劍鋒這小子太不是東西，拐了師姐，還拿走我的寶劍，娘的，怎么沒事先留他二十兩銀子的押金錢，失策啊失策！”

    “石雕男子？”心月眉頭輕皺，苦苦思索。十萬大山向來荒莽遼遠(yuǎn)，人類禁區(qū)，想不到里面卻有人類的石雕，究竟是誰？有這等通天徹地之能，將雕像立于山中。

    “那個混蛋！”牛天涯也想到為老不尊的古武印記，狠狠罵了一句，當(dāng)初把自己壓在地上足足教訓(xùn)了一夜，然后拍拍屁股極不負(fù)責(zé)任的掛掉，自己連‘報仇’的機(jī)會都沒有。

    “他是什么人？”

    “古武印記?！迸Ｌ煅哪樕材仄饋?，“我當(dāng)時看到他，他已自封石雕之內(nèi)，雷鳴劍就是鎮(zhèn)魂之用?！?br/>
    “自封石像，雷鳴鎮(zhèn)魂？”饒是心月見多識廣，也從未聽過如此異象，疑惑地道。

    “嗯?！迸Ｌ煅狞c(diǎn)了點(diǎn)頭，“嚴(yán)格的說，早在一萬年前他就死了，卻用大神通分出一縷殘魂，復(fù)制古武戰(zhàn)技，自封石像內(nèi)，等待傳人，而黑猿，就是被他收服的妖獸，我才會被它帶回去?！?br/>
    “一萬年前？你說一萬年前？”心月神情突然激動，盯著牛天涯。

    “是啊，古武印記是這么說的？難道那個老混蛋騙我？”牛天涯點(diǎn)了點(diǎn)頭。

    心月臉色煞白，無力的癱到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盯著桌面，不知想起什么。半晌，才抬頭道：“然后呢？他說了些什么？”

    “他說？他個老神棍，吹噓他是天下第一，打遍天蒼無敵手，又憑借大法力大神通開啟通往蠻荒異界的通道，然后殺了進(jìn)去，在里面更威風(fēng)八面，四處泡妞，結(jié)果一不小心被n多情敵圍攻，打得形神俱滅，只這一縷元神逃回來?！迸Ｌ煅牟恍嫉仄擦似沧欤盎疖嚥皇峭频?，大山不是堆地，葫蘆不是勒地，牛皮不是吹地，該，個老神棍，老流氓，老色狼，沒有金剛鉆，也敢攬瓷器活兒，死了活該！”

    自轉(zhuǎn)世以來，牛天涯唯一在古武印記身上沒討到便宜，狠狠罵道。

    “一萬年，蠻荒異界，天蒼輪回，果然，都是真的，都是真的……”心月如瘋癲般喃喃自語。

    “一萬年怎么了？再過十萬年他依然泡不到妞?！迸Ｌ煅慕涌诘?。

    “然后呢？他還說什么了？”心月神情一震，恢復(fù)過來。

    “還說什么現(xiàn)在的仙界是假的，都是失敗的產(chǎn)物，只有那個蠻荒異界才是真的，飛升之上還有歸元、還虛、太清、鴻蒙四大境界，每個境界五重天，鬼才知道不是他信口開河，反正人都死了，來個死無對證，誰還能跑陰曹地府找他對質(zhì)?！迸Ｌ煅募炔回?fù)責(zé)，說著倒了一杯小酒兒抿了一口。

    “他是什么境界？”心月似乎特別上心，急忙問道。

    “他？笑死個人，說他練的是古武，和玩兒飛劍的家伙不一樣，古武分為淬體、橫行、長空三大境界，每個境界九重天，他是長空境界八重天，那么牛還讓人打個形神俱滅，大言不慚，這點(diǎn)水平還敢出去泡妞?！迸Ｌ煅臉O盡所能地打擊古武戰(zhàn)技死后名譽(yù)。

    “真的，原來一切都是真的?！毙脑孪袷艿绞裁淳薮蟠驌?，靠坐在椅子上，“所謂的仙界，只是失敗者開辟的一方空間，而整個天蒼，竟然頂禮膜拜，可笑，被騙了一萬年，卻不自知?！?br/>
    “管他什么神仙鬼鳥，真的假的，誰愛成仙誰成仙，誰愛干什么干什么，關(guān)咱們什么關(guān)系？給自己留個兒子送終才是正經(jīng)?！迸Ｌ煅恼f著說著又沒正行，胡言亂語道。

    “胡說?！毙脑聺M臉通紅，輕啐一口，“你接受了古武傳承？”

    “哎，沒辦法，誰讓我這么優(yōu)秀。”牛天涯‘痛苦’地道，“那老家伙一見我，就說我乃絕世奇才，萬年不遇，幸虧生得晚，如果早上一萬年，他師傅恐怕都不會要他，抱著我的腿苦苦哀求，死活要我接受傳承，我拗不過他，黑猿又要用強(qiáng)，也只好從了?！?br/>
    “你的奇怪戰(zhàn)技和戰(zhàn)刀就是他傳給你的？”心月看著牛天涯，目光灼灼。

    “去你媽的，那個老神棍，騙我學(xué)什么古武戰(zhàn)技，說先抱著試試看的態(tài)度學(xué)一學(xué)，不行就換，誰知到自從學(xué)了那鬼東西，進(jìn)境奇慢，可算修成金丹，卻碎丹煉體，可惜老子的金丹，可惜風(fēng)雷劍訣，可惜啊……”牛天涯破口大罵。確實(shí)，除了強(qiáng)大的戰(zhàn)力，古武戰(zhàn)技也奪去他七年真元，碎裂金丹。天道循環(huán)，有得有失！

    心月略微沉吟，才又抬頭道：“身在福中不知福，古武戰(zhàn)技強(qiáng)橫至極，否則又怎么能擊殺戴元，突出重圍，你要善待之?！?br/>
    “善待，一定要善待，那老家伙還讓我修到長空境界去打開他封印的蠻荒通道殺回去，替他泡妞?！迸Ｌ煅碾p目泛光，隨即注意到心月神色不對，立刻改口，“但是，我絕對不是那種人，哥們?nèi)怂屯馓枴?br/>
    “行了?！毙脑聭械迷俾犓麩o邊無際的吹噓，揮了揮手打斷他，“飛升成仙，多少修者的夢想，牛天涯，你有此機(jī)緣，一定要努力，打開通道，真正飛升！”

    “有什么意思？聽說那邊正在打仗，一打就是幾萬年，誰耗起了？有時間還不如做點(diǎn)‘有意義’的事。”牛天涯一翻白眼兒。

    “既然接受傳承，有些事可能由不得你?！毙脑乱彩且粐@，“記住，今天和我說的話，對任何人都不要提起，還有，你的兵器不要輕易暴露，儲物戒指也是。”

    “儲物戒指？是什么？”牛天涯就像一個純粹的小白，很多東西都不懂。

    “就是你用來儲存物品的東西?！毙脑掳琢伺Ｌ煅囊谎郏嫉玫搅诉€裝糊涂。

    “儲存東西？我只用口袋啊?！迸Ｌ煅恼f著翻了翻干干凈凈的口袋，幻想著什么時候能裝滿銀票起青樓逛逛。

    “和我裝糊涂?！毙脑滦αR一句，“儲物戒指很是珍貴，即使在大門派也不多見，你既然得到，小心隱藏是對的。”

    “我真么有啊?！迸Ｌ煅亩家蘖?，心月憑什么就認(rèn)定自己一定有儲物戒指，自己連那東西長什么樣兒都沒見過。

    “那你的戰(zhàn)刀放哪了？”心月有些微怒。

    “這里?！迸Ｌ煅囊宦牷腥淮笪?，一反手，憑空劃開一片空間，黑黝黝的戰(zhàn)刀赫然插在中央，里面，還有什么紫陽果、沉水石、大陽蔘亂七八糟一堆草藥，還有什么破爛的獸皮，石桌石凳，更有一堆瓶瓶罐罐胡亂扔在各處，五顏六色，煞是好看。

    “空……空間！”心月面色又是一變，她已經(jīng)記不清這是牛天涯給她的第幾次驚喜了。在她感覺，牛天涯就像一塊海綿，只要使勁兒‘?dāng)D’，就會有奇怪的東西流出來，是好是壞就不一定了。

    “對，附贈品，老流氓說主要是那口戰(zhàn)刀，怎么看怎么像后院兒廚子用的菜刀，狗日的，誰知到從哪撿來的，連點(diǎn)裝飾的光芒都沒有?！迸Ｌ煅膶τ谶@點(diǎn)很不滿，在他看來，就算神兵利器，沒點(diǎn)兒光芒也是一塊廢鐵。就算一個夜壺，用金子做的也是寶藏。

    “里面的東西哪來的？”心月奇怪地看著牛天涯，瓶瓶罐罐有許多都是靈丹妙藥，草藥中更有許多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地寶，竟然被牛天涯如同垃圾一般和破爛獸皮扔在一起，暴殄天物。

    “草藥是在大山里‘采’來的，至于藥瓶……是天陽老兒大善心送我的。”牛天涯說著老臉一紅。

    “收好，切不可輕易示人，更不要讓人知道?！毙脑履樕?zé)o比。那可是一方空間啊，如果法力高深持續(xù)祭煉，都有可能成為第二個仙界。傳說，只有功力絕頂?shù)南扇瞬庞锌赡芗罒挸鲆环娇臻g。相比之下，儲物戒指簡直就是小孩兒的玩具。

    牛天涯此刻就像一個暴富的鉆石王老五，渾身是寶，從風(fēng)雷劍到雷鳴劍，從無名戰(zhàn)刀到一方空間，每一樣都足以撼動修真界，可偏偏他混不在意，如果不看好，很可能到處宣揚(yáng)自己多么多么nB，以前沒說，只是因?yàn)樗恢溃?br/>
    “誰敢搶就砍了他?！迸Ｌ煅膿]舞著拳頭狠道。

    “就怕到時候你保不住，記住一定要小心?！毙脑?lián)u了搖頭，如果傳揚(yáng)出去，恐怕上面都會來人，牛天涯如何抗衡？

    “打不過就跑，也沒什么丟人的，實(shí)在不行就叫‘戰(zhàn)略轉(zhuǎn)移’，既高雅又有面子，還可以放心跑路，我真是個天才?！迸Ｌ煅恼f著哈哈大笑。

    “就怕到時候你想跑都跑不到?！毙脑律裆击觯邢肫鸲吣昵暗耐?，“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果不是這樣，師兄怎么會死？玄玉門又怎么會被滅門？”

    見心月雙目又紅，牛天涯也不再嬉笑，正色道：“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要找的東西是什么？師兄是誰？袁崇道又是誰？二十七年前，到底生了什么？”

    心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目光悠悠，仿佛回到當(dāng)年，開口道“……”

    歲月悠悠，如白駒過隙，心月雙眼朦朧，語氣平穩(wěn)，仿佛回到過去，重新看到如牛天涯般年齡的崢嶸歲月！

    “那還是我十幾歲的時候，拜入玄玉門，學(xué)有小成，在玄玉門會武中認(rèn)識了被稱為‘天才師兄’的袁崇道。”心月面帶淚珠，卻也泛起一絲微笑，“師兄為人沉穩(wěn)大氣，時常指點(diǎn)師弟們修習(xí)，我們也常常接觸，漸漸熟悉?！?br/>
    老套的橋段。牛天涯內(nèi)心邪惡，八十年代的港臺片都這么說的。

    “一次深夜，師傅說我修習(xí)有成，有件重要任務(wù)要派給我：和另外兩名師兄共同下山，去取一件東西！能得到師門認(rèn)可，學(xué)到更高深的道法是每個弟子的心愿，我也特別高興，第二天早早起身，卻現(xiàn)兩人早已等在門外，其中一人就是袁師兄?！?br/>
    “我什么都不知道，袁師兄也一反常態(tài)，什么都沒說，帶著我們御劍下山，行走江湖。袁師兄吩咐我們不準(zhǔn)動用武功仙術(shù)，他化妝成倒賣藥材的商人，我則是他的貼身丫鬟，另一名孟師兄則是管家，三人一路向南，直達(dá)苗疆邊境?！?br/>
    “一路上，袁師兄像模像樣，買賣藥材，如同一個真正的商人般，如果不是時常晝伏夜出，打探什么，而且也不背著我們，我真懷疑他是個行走江湖的藥材商人！”

    “一路走到苗疆邊緣，在一座叫大林的城內(nèi)賣完最后一批藥材，師兄連夜叫上我們，動身前往一座石山。一路上，怪石嶙峋，猙獰恐怖。我們迷迷糊糊跟著，誰也不敢說話，直至一塊大石前，師兄停住，轉(zhuǎn)動機(jī)關(guān)，竟然露出一條通道?！?br/>
    “通道悠長，彎彎曲曲，直通石山內(nèi)部，我們跟著師兄，過了許多見所未見的機(jī)關(guān)，又破了許多陣法，一路前行，直至石洞的盡頭。一張灰色石板靜靜躺在那里。”

    “石板不大，沒有絲毫奇異之處，師兄卻激動萬分，一抬手收了石板，我們這才知道，他竟然有觸物戒指。”

    “收了石板，山洞驟然晃動，師兄招呼我們御劍開路，直接撞出石山，又連夜起身，駕馭飛劍一路向北，趕回師門。在絕龍嶺下打尖兒后，又起身御劍，卻不想，遇到埋伏?！?br/>
    “那一戰(zhàn)，天昏地暗，當(dāng)對方涌來，密密麻麻的人群把我和孟師兄都嚇壞了，傻愣在原地，唯獨(dú)師兄，怡然不懼，悄悄將一樣?xùn)|西塞給我二話不說迎著飛劍法寶沖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