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傷員,明一早讓我媽打電話過去,請假,緩兩天再去?!?br/>
“也好?!比~楓喬想了想,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你早歇著,我還有事?!?br/>
亓展看著掛斷的電話,呼出一口濁氣。腦海里還在想著,那扇窗和窗后的人影。
不會堅持了五年,這樣就被發(fā)現(xiàn)了?還是自己心虛多想了?想著剛剛通話的人,心里涌起一種沉重的無力感。
自己認識葉楓喬有十幾年的時間了,說直白點,自己對她有好感。先是因為王孝男、郭笑河,自己一直壓著沒對任何人說過??粗?jīng)歷了那么多事,看著傷心悲痛,自己也難過。曾想過,如果讓她好過點,自己遭受點磨難也好??墒鞘屡c愿違,自己一直順,她就一直不順。
后來聽到她失蹤了沒了消息,自己還忍不住的掉過眼淚。沒想到她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那一剎,對自己來說是驚喜更是驚嚇!
當時自己深更半夜從吧出來回家。為了省時間,出了鎮(zhèn)就走路。剛到一有恐怖色彩的叉路口,就看另一條路上,有個人跌跌撞撞,腳步虛浮跑向自己,自己剛開始嚇了一跳。人走近些就聞到一股血腥味,再近些,雖然她穿的嚴實,自己一眼就覺得是她。
她當時應該神智不清了,自己走過去,差點被她刺了一刀。說了好幾遍自己的名字,她才收了手。聽到遠遠傳來動靜,怕是有不少的人追她。想也沒想,把她帶走藏了起來。
有時自己就想,這是不是老天看自己一片相思之心,重新給了自己一個機會?看著葉楓喬那張冷漠無表情的臉,說不出一句自己的心里話,自己竟有些懼怕她!
她醒了后才知道,她去了福悅樓,她看見了害方辭和雷梅的兇手。就差一點點,就能看清那人的樣子。卻被人發(fā)現(xiàn)了,如若不是跑的快,命可能都沒了。
她說的云淡風輕的,自己的心提溜著久久不能落地。也就那時決定要幫她。剛好看到福悅樓招人,自己就去了。
自己在福悅樓待了五年,雖然是開在鎮(zhèn)上的飯店,但店里沒怎么用鎮(zhèn)上或者十里八鄉(xiāng)的人做事。仔細的算過,前廳后廚加起來大概有六十到八十個人,鎮(zhèn)上的人只不過只有兩三個,也都是干些雜活,臟活。
分兩個班轉(zhuǎn)起來,總有二三十個人對不上數(shù),尤其是自己被通知提前下班的時候。時間久了,自然知道那是大老板來了。而大老板啥模樣,自己做了好幾年,只見過一個背影,還是一個后腦勺背影。應該是個女的……這點倒是和葉楓喬當初說的一樣。
今一天還真是不適合出來,先是代福榮,再是葉炫武,現(xiàn)在又是閔成??!葉楓喬想著,還是跟在閔成俊進了成俊館。
老天連獨處的機會,也不給自己,想想心里雖有幾分不爽。算了,見了就見了,剛好和他說一下陸曉暢的事。
兩人沒有上樓而是過了后廚去了后院。閔成俊打開了一排并列幾間房的其中一間。
葉楓喬進門就看到了閔成俊和方辭的結(jié)婚照,兩人都笑著很開心的樣子,絲毫看不出有哪里不對。
隔著一張茶幾,兩人對面而坐,“我想了一下,雷先生的事,是你干的!”
對于閔成俊的開門見山,葉楓喬似乎習慣了,靠在沙發(fā)上,“是有人要抓他,我救了他。”
“你應該說一聲的,讓玉杰和葉白白擔憂了那么久。”
“不是不說,說了還會有人上躥下跳的攙和嗎?”葉楓喬說:“你上次說陸曉通是被雷家人送牢里的,那你找個機會問問在哪兒,我想去看他。”
自己完全可以通過雷啟乾知道,但是想把這個與雷家人打交道的機會,留給閔成俊。就算是為了朱玉杰吧?他們兩人之間關系,都哏著根刺,不拔掉沒法再靠近。
閔成俊很想說不想去了,想到朱玉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