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他們……他們就這沖上去,這……這不太合適吧?”朱天明見謝俊義他們居然只有五個人,就敢和一百多號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彪形大漢對沖,驚得連嘴巴都合不攏了。
梁鐵生不待秦嘯天說話,便用羨慕的語氣說道:“媽的,我這腿要是好利索了,我也能上去爽一把了!”
“我不也一樣嗎?唉,這腿什么時候受傷不好,偏偏這種好事輪不上我,愁死人了!”烈坤也同樣埋怨著,仿佛錯過了什么絕世美味一般。
朱天明聽到兩人的話后,這會兒連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心道:“媽呀,這些都什么人???難道他們個個都能以一敵百,把對面那些人當(dāng)做幼兒園里的小盆友朋友?”
“朱局長無須擔(dān)心,稍安勿躁!”秦嘯天沒有和他解釋,也無需解釋,事實很快就會讓朱天明知道,他剛剛的擔(dān)心是多么的沒必要。
那些圍觀的人,此時也是和朱天明同樣驚愕!
杜凝香他們這方,可是一百多號人啊,對面才五個人就干沖出來?而且看他們臉上的神色,不但沒有害怕和恐懼,反倒是給這些人一種見獵心喜的感覺。
陣陣“嗡嗡嗡”的議論聲,頓時就在這些圍觀的人群中響起。
“媽的,那幾個人是不是瘋了,五個對一百多個?開什么玩笑啊……”
“太瘋狂了吧,這也!難道那幾個人當(dāng)著是在拍電影嗎……”
“太他媽囂張了吧?五個人就干沖出來,他們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
杜凝香和黃立軍等人,在見到對面居然直沖出來五個人的時候,也是吃了一驚,不過隨即她便冷笑道:“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看你們還能蹦跶多久!”
“小姐說的是,看來姓秦的手下的確是沒人了,所以只能拍出這幾個人來送死了,哈哈……”黃立軍在一旁附和的大笑道。
四大家族的人,也是湊趣的說道:“黃先生說得對,看來姓秦的已經(jīng)山窮水盡了!離了他那幾個能打的手下,看他還能翻出什么花來!”
“哈哈,姓秦的自己找死,把那幾個最能打的手下,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活該他倒霉,咱們就等著待會兒看姓秦的好戲了!”
“真的是很期待,姓秦的被杜小姐的人,踩在腳下打臉的時刻啊,哈哈哈……”
對面那一百多號人,密密麻麻的聚集在一起,幾乎將別墅前的空地都擠滿了,他們在看到謝俊義當(dāng)先跑出來,后面居然只跟了四個人的時候,紛紛愣了一會兒。
隨即邊有人哈哈大笑道:“媽的,對面的人腦子有毛病嗎?就這幾個人也敢上來!”
“管他媽幾個人,先干死再說……”
“哈,兄弟們,你們先收拾這幾個不長眼的東西,老子去找姓秦的麻煩去也!”
“艸,張鴻飛你他媽站住,姓秦的是老子的獵物……”
“媽的,你們怎么這么卑鄙,居然想搶人頭,艸……”
一群人根本就不把謝俊義他們幾個人放在心上,鬧哄哄的沖上來后,便忽然分成了兩隊人馬。
一隊人數(shù)較少,他們的反應(yīng)極快,目標(biāo)也很明確,就是要搶先拿下秦嘯天,獨吞那十萬塊的高額賞金,所以他們直接往旁邊一繞,試圖繞過謝俊義他們,直撲目標(biāo)。
另一對則是反應(yīng)較慢,和那些被他們擋在身后的人一起,向著謝俊義他們沖了過去。
謝俊義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意圖,在口中“哈哈”的張狂一笑,隨后在場兩百多號人,便見他忽然改變了方向,看架勢竟然是要將那一隊較少的人攔下來的人。
“我艸,他瘋了嗎?一個人?”
“這人鐵定有病……”
在場絕大多數(shù)人,在見到謝俊義瘋狂的舉動后,紛紛在心中下了這樣的定義。
很快,謝俊義便和那二三十個試圖繞路的人,撞到了一起。
但是大多人預(yù)料中的,謝俊義被碾壓的場面并沒有出現(xiàn),反倒是那二三十號人,匍一接觸謝俊義,就像是被撞得七零八落的保齡球一般,哀嚎滿地。
只用了不到半分鐘時間,那二三十號人就被謝俊義從中間鑿穿,在他沿路行進(jìn)過的地方,只留下十幾個倒在地上滿地亂滾,慘叫不已的滾地葫蘆。
謝俊義倏地在口中發(fā)出一陣舒爽的長嘯,然后二話不說,轉(zhuǎn)過身去如同風(fēng)卷殘云一般,將剩下那十來個人,在短短的十幾二十秒時間中,全部給撂翻在地。
看他臉上毫無壓力,甚至還帶著意猶未盡的神色,一時間在場一兩百號人,紛紛感覺到一股涼氣,從腳底板升起,然后順著脊椎骨遍布到了全身。
“這……這……這他媽還是人嗎……”
“他……他媽的,秦嘯天的手下好……好……好他媽變態(tài)……”
“這……這還能好好的玩耍嗎?”
杜凝香在看到還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nèi),自己請來的人當(dāng)中,就有二十幾個被如同殺神般的謝俊義,以一己之力干翻在地,一張小嘴頓時張得老大……
黃立軍見謝俊義如此生猛,額頭上頓時浸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四大家族的人,此時更是集體石化在當(dāng)場,一股徹骨的寒意,讓他們只感覺到遍體生寒……
不但是杜凝香他們這邊的人,就是龐承德和朱天明兩人,也是一副如同見鬼般的表情,呆呆的看著謝俊義等人的身影,像是虎入羊群一般,將杜凝香請來的那些人,揍的哭爹喊娘……
場中,謝俊義和烈焰他們仿若一雙攪動風(fēng)云的大手一般,不管他們走到什么地方,那里的人必定會倒霉!
一百多號大多數(shù)由退伍士兵組成的隊伍,在謝俊義幾人面前,簡直就像是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小孩子一樣,一倒一大片!
“砰砰砰”的沉悶拳腳聲,和聲聲凄厲的慘叫聲,不斷從混戰(zhàn)場中傳出,一百多號人和謝俊義他們接觸還不到三分鐘,就已經(jīng)躺下了近四成,別墅外的草地上只剩下一地的滾地葫蘆。
再過了兩分鐘時間,杜凝香請來的一百多號人,只剩下四五十人,剩下的這些人,此時已經(jīng)不再和剛開始那樣,抱有將謝俊義等人干掉的想法了。
開玩笑呢,周圍那密密麻麻,無一不是手足錯位,正滿地打滾的同伴,就是對謝俊義他們幾人戰(zhàn)力最好的評價!
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謝俊義等人,揍得膽寒了!
此時這最后的四五十號人,聚集到了一起,不斷地兜著圈子,謝俊義他們則是像正在追捕獵物的兇獸一般,緊追不舍的跟著他們,并不時從這一群美味的獵物中,撲倒幾個跑得慢的倒霉蛋。
眼看這最后幾十號人,也堅持不了幾分鐘了!
“小……小姐,我們……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要不然……要不然等會兒那些人沖過來了,我們……我們拿什么去擋啊……”黃立軍一邊用驚恐的眼神看著混戰(zhàn)場,一邊結(jié)結(jié)巴巴的勸說著杜凝香,希望她能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黃立軍的話,將正處于魂游天外的杜凝香,從失魂落魄的狀態(tài)中驚醒,不過她并沒有回應(yīng)黃立軍,而是用不敢置信的語氣,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的……這怎么可能……這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
杜凝香用力的緊閉著眼睛,以至于她的眉頭都緊蹙起來,過了幾秒鐘后,當(dāng)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卻依舊絕望的發(fā)現(xiàn),眼前還是那幾十號人,被謝俊義他們趕羊一般,追的滿地亂跑的場景。
“小姐,我們……我們還是先離開吧,要是……要是再晚點,就……就來不及了啊……”黃立軍的聲音,已然開始變得顫抖起來了。
“離……離開么?”杜凝香面無血色的看了看場上的情況,用干澀無比的聲音反問了一句。
她今天興師動眾,帶了這么多人來,原以為今天終于能將秦嘯天踩在腳下,一報那天被韓若曦侮辱之仇!
誰知道卻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在秦嘯天面前撞了個頭破血流,顏面大失,以后她杜凝香還有什么臉面,在這堰都市拋頭露面?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現(xiàn)在代表著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身為堰都市市高官的齊修遠(yuǎn),她丟臉,齊修遠(yuǎn)自然會顏面無光。
“小姐,快來不及了??!這次咱們丟了場子,下次找回來就是了,可是您千萬不能繼續(xù)留在這里冒險了?。 秉S立軍見那邊只剩下連二十人都還不到,基本上可以說全軍覆沒了,于是更加焦急的催促道。
杜凝香心中忽然涌出一股無力的感覺,無精打采的說道:“那就走吧,再留在這里也是丟人現(xiàn)眼……”
見杜凝香終于同意離開了,黃立軍趕緊讓杜凝香的保鏢開道,將那些看熱鬧的人趕到了一邊,然后便親自將杜凝香的座駕開過來,請她上了車,隨后便一踩油門,竟是將場上幾十號被他們請來的人丟下不管,先行逃走了!
杜凝香的離去,讓在場幾十號人忽然反應(yīng)過來,他們要是繼續(xù)留在這里看熱鬧的話,秦嘯天他們等會兒還不知道會怎么對付自己。
實在是謝俊義他們幾個的實力太變態(tài)了,這些人見勢不妙,便有了腳底抹油的打算。
四大家族的人見杜凝香居然拋下他們先跑了,更是傻了眼!
他們可是來看秦嘯天被踩的,現(xiàn)在局勢突變,他們這些原本是屬于秦嘯天陣營的人,要是再不跑路,等下他們的下場絕對會比場上那一百多號人更慘。
所以趙博文,龐志祥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后,連句場面話都不敢說,轉(zhuǎn)身就向著各自的座駕跑去。
好在他們各自的座駕就在他們身后,只是短短十幾秒鐘,他們便拉開車門跳到車上,不用他們吩咐,他們各自的司機就知道現(xiàn)在該干嘛,腳下油門一踩,便一溜煙的跑了個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