薊琮看得出來丁白鹿雖貴為掌門,但她的處境也是那么不盡如人意,凌天的年紀(jì)比丁白鹿還小三歲所以他擔(dān)心凌天的的處境與丁白鹿差不多:“你小小年紀(jì)就做掌門,門中千名弟子可都服你?”
“父親請放心,雖然孩兒在門中輩分不高,做掌門之后長輩們也都事事以我為先”
“如此甚好,本來我還擔(dān)心你會……”
“看來父親是看出了鹿姐姐的處境并不好,帝君和鹿姐姐是好朋友我相信他一定會幫鹿姐姐的,只是現(xiàn)在可能還不是時候”
元簌公主道:“今日我們一家人能團聚在一起,還要全靠丁姑娘把你的事放在心上,以后如果她有需要你的地方你一定要盡心幫她才是”
夜,付承廣拖著長長的影子來到峻極嶺后山,一名五十上下的弟子見付承廣急忙拱手行禮:“見過付師叔,不知付師叔召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你就是焦良?”
“弟子正是”
“可是你帶我上的無極門?”
“是的,付師叔”
付承廣臉色突變眼睛一下變得血紅伸手掐住焦良的脖子:“你這個道貌岸然的衣冠禽獸你當(dāng)年對我母親做過什么,為什么她會自盡?”
“我不明白師叔你在說什么,我當(dāng)年好心救下你們母子并將你帶回?zé)o極門,至于你母親為何會自盡我真的不知道”
“混蛋,你做過的齷蹉事別以為沒人知道,如果不是你起了色心侮辱了她,她又怎么會扔下我而去”
“我沒有做過那種事”
“你還敢狡辯,受死吧”
付承廣正欲了結(jié)焦良之時,林寒突然從黑夜中躥了出來,一掌掃向付承廣,付承廣為了避開林寒這突如其來的攻擊不得不放棄手中的焦良,但又怕就此讓焦良跑掉他竟一掌將焦良推下懸崖,林寒根本來不及考慮,想也沒想的就沖向懸崖在焦良落崖后抓住了他,自己也僅抓住崖邊的一棵小樹,小樹無法承載兩個成人的重量,焦良見狀急忙喊到:“林師弟你別管我,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人都會死的,到那時就無人知道他的罪行了”
“不行,我不能看著你死”
這時黎破緩緩來到崖前:“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說完之后欲施法砍掉小樹,付承廣急忙阻止道:“暫且留他一命,他對我還有用”
黎破慢慢伸出右手掌,掌中飛出的一道黑色光速迅速將林寒纏住,然后黎破輕輕一抬手林寒被提了上去,而焦良則不幸墜入了萬丈深淵。
被黎破魔法禁錮的林寒不但提不起真氣就連被捆在一起的雙手也掙不開。
黎破道:“人已經(jīng)幫你抓了如何處置就隨你了,記住我們的約定”
黎破話畢瞬間消失在了黑夜里,付承廣看著林寒不屑的笑了笑道:“沒想到吧,你還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你為何勾結(jié)魔人?師尊在哪兒?”
付承廣捏住林寒的脖子目怒兇光,咬牙切齒的說到:“你還是先關(guān)心你自己吧,落在了我的手里你就是不死也得給我脫層皮”
付承廣將林寒帶到峻極嶺密室出口的山洞中并以結(jié)界封住洞口,為了不讓林寒有機會逃脫付承廣還封住了他的全身修為并將林寒打成重傷,若不是有著深仇大恨任誰也不忍下這么重的手,畢竟他們還是同門。
“你為什么那么恨我?”
“難道你不知道嗎?因為你搶走了我最愛的女人,這么多年我忍辱負(fù)重為的就是今天,現(xiàn)在我得到了我想得到的卻失去了我愛的女人的心”
林寒拭去嘴角的血漬慢慢的靠在石壁上:“她的心從來就不屬于你?!?br/>
“如果不是你,她就只會是我的?!?br/>
“你太高估你自己了,就算沒有我她也不可能會喜歡你”
“就算是吧,我既然得不到她的心我就一定要得到她的人”
林寒看著付承廣不屑的笑了笑:“她是不會嫁給你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所以我才留了你一條賤命如若不然你以為留你作何?”
“你想干什么?”
付承廣并未回答林寒的話緩緩撿起林寒的曦光離火劍帶著微笑離開了山洞。
丁白鹿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半晚上也睡不著,突然窗前一個黑影閃過隨后房門被人推開,丁白鹿翻身爬起來跳下床拿起床頭的玉簪赤著腳向著不明身份的不速之客刺過去,三步之后玉簪化為碧光天星劍,當(dāng)他接近黑影之時才發(fā)現(xiàn)來人正是付承廣本想收劍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付承廣輕輕側(cè)過身子迅速繞到丁白鹿身后伸手抓起丁白鹿是手腕,毫無防備的丁白鹿順勢的靠在了付承廣懷中,然后左手環(huán)過丁白鹿胸前將她牢牢的扣在了懷里。
丁白鹿回頭:“這么晚了你來做什么?”
“想你了所以就來了”
本欲發(fā)火的丁白鹿想到她與付承廣本也是有婚約在身而且還是師尊給她欽定的,即使付承廣有什么不軌行為那也不能鬧得人盡皆知,可當(dāng)她收起碧光天星劍后付承廣還是沒有放開她:“你小聲點,凌天就在隔壁要是讓他知道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我們遲早都是要在一起的”
從付承廣一進門丁白鹿就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她想或許付承廣今日的唐突行為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看在你喝了酒的份上我就不與你計較了,你現(xiàn)在馬上走”
付承廣將臉貼在丁白鹿臉上:“你又是打算以還沒成親的理由趕我走嗎?”
“這么多年在我的心里我一直把你當(dāng)大哥哥一樣依耐你,尊重你,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我們兩個會走到今天,我也不知道師尊為什么一定要我們成親,你再給我一點時間行嗎?”
“這就是你的理由,為什么林寒可以我就不可以?”
丁白鹿瞬間面紅耳赤心跳也驟然加速,她感覺這些年對付承廣的好感就在這一刻已經(jīng)徹底覆滅:“你……你出去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不客氣又怎樣?你還要裝清高裝到什么時候?你敢說你的身子還是清白的嗎?”
付承廣的話越發(fā)難聽丁白鹿也更是氣氛,她雙手抓住付承廣環(huán)住她的那只手將付承廣從自己的頭頂扔了出去,然后召出碧光天星劍欲與付承廣大戰(zhàn)一場,付承廣舉起手中那以黑布纏住的劍右手提起黑布一端向外一扔林寒的曦光離火劍落在了丁白鹿的面前
“鹿姐姐,你怎么了有事嗎?”隔壁凌天聽到丁白鹿屋里的動靜后特意跑過來詢問
丁白鹿急忙回到:“沒事,是我起來喝水打翻了凳子,你回去吧”
丁白鹿透過窗外的月光見凌天離開后急忙撿起曦光離火劍:“林寒的劍為什么會在你這里,他人呢,你把他怎么樣了?”
“他現(xiàn)在很好,至于以后好不好就要看你了”
丁白鹿收回劍毫不在乎的說到:“他都已經(jīng)不在乎我了,我又何必管他的死活,如果你想通過他達到什么目的話我覺得你還是應(yīng)該去找白雁翎”
“如果你真的不在乎他剛才你就不會讓凌天走了”
“你想怎樣?”
“明日去給蒙陽說我們的婚期要提前,要不然你這輩子也別想再見到他”
“我憑什么相信你?”
“如果你愿意現(xiàn)在就可以去見他,看看我有沒有騙你”
丁白鹿大步奔向門口但付承廣卻沒有跟過來:“你為何不走?”
“你是不是應(yīng)該穿件衣服再去,我怕林寒看見你穿成這樣跟我一起出現(xiàn)在他面前他會馬上氣的吐血”
丁白鹿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僅有一件薄得清晰可見褻衣顏色的紗裙而且還是赤著腳:“你出去等我”
山洞里的林寒努力想要沖開身上的封印,可能是因為傷勢太重亦有可能付承廣的修為已不再是眾人看到的那個層次,所以他試了很多次也沒成功反而還加重了自己的傷勢。
丁白鹿一直跟著付承廣走到山洞外的時候,心里突然有了些疑惑慢慢停下腳步趁付承廣不注意的時候悄悄的取下了頭上的碧玉簪,前方的付承廣回頭道:“怎么不敢進去嗎?”
丁白鹿掃視了一圈四周的環(huán)境后握緊碧玉簪大步走進了洞中,洞中林寒背靠石壁頭發(fā)凌亂衣服隱約可見一些血漬,看著眼前的林寒丁白鹿眼中兩行熱淚瞬間劃過了她的臉頰,她急忙朝著林寒跑過去不曾想在離林寒一丈多遠(yuǎn)的地方那道無形的結(jié)界阻斷了她的去路
“林寒,林寒你怎么了?”
“鹿兒你怎么來了?”
林寒緩緩站起來來到結(jié)界邊:“你不要管我不管付承廣說什么都不要答應(yīng)他,去找蒙大哥”
付承廣來到丁白鹿身邊道:“如果她能做到不管你就不會跟我來這里了”
“你把她帶到這里來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又何必明知故問”
“你休想,鹿兒你不能答應(yīng)他”
付承廣轉(zhuǎn)身看向一直哭泣的丁白鹿道:“想好了沒有?別說我沒有提醒你他身上的毒還有一天就該發(fā)作了”
“我答應(yīng)你,那你什么時候放他?”
“成親之后馬上就放”
“我相信你,我要單獨跟他說幾句話你出去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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