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冒失鬼男孩,不知為何突然心動了一下,不過馬上她又板起臉來,因為她看到他的裝束非常糟糕,正所謂三分長相七分穿,他一身便宜的地攤貨,無論如何也不能把他和英俊神武聯(lián)系到一起。
“對不起,你并不是我要找的人?!滨跸s很快地掃了呂不凡一眼,立刻下定了結(jié)論。
“貂蟬,難道你一點兒也不記得我了?”呂不凡雙眸如火。
“什么?記得你?”貂蟬依然是那么漂亮,她擁有一張別人整容都整不來的臉,高高的鼻梁微微上翹,冷眼一看就是二十多萬的假鼻子,可問題是她根本就沒整過容?!澳闶窃陂_玩笑嗎?我們好像根本就沒見過?!?br/>
“這…”呂不凡突然覺得不知道怎么說話了?;蛘哒f,兩千年前他就是因為嘴巴笨而沒能成就大事。當(dāng)然,這是陳宮說的話。
“好了,好了,看你的衣服都扯破了。”貂蟬笑了笑,“喏,給你二百元,去買一件新衣服吧。哦對了,我希望你下次能冷靜一點。你知道嗎,如果今天不是我給你解圍,你就要被送到派出所了!當(dāng)然,這一切都是因為看在你是我的粉絲的份兒上。下次,可就沒這么好運氣了。”
十六歲的貂蟬,尖尖的小瓜子臉兒上還有這一抹稚嫩的嬰兒肥,看起來好似果凍一樣的皮膚,真可謂吹彈可破,她身材修長,纖腰一握,華麗的著裝已經(jīng)把她和呂不凡分成了兩個世界里的人。
既然對方認(rèn)不出自己,呂不凡當(dāng)然不會收貂蟬的錢,他慚愧地笑了笑說:“對不起貂蟬,我今天很失禮,而且…呵呵,穿得也很不體面,不過我下次一定穿得好一點?!蹦樕系膽M愧加深了,“我們能約一個時間見面嗎?”
“什么?約一個時間?”貂蟬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很美,很亮,好像布滿星辰:“有沒有搞錯?我怎么會和你約!”
其實貂蟬做得并不出格,一個如此漂亮的富家小姐,憑什么就要答應(yīng)一個不認(rèn)識的窮小子的約會?不過呂不凡的心還是被刺痛了一下。
他識趣地站了起來,“那好吧,下次我還來這里看你,你知道嗎,你當(dāng)dj的時候,或許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迷人?!?br/>
“哈哈哈!”貂蟬大聲笑了出來,“你這人蠻有趣的,頭一次聽到有人這樣夸人,不過還好,我喜歡你這種直來直往的性格。哦對,我下一場來這里是半個月以后的事了??茨阋膊皇呛苡绣X,希望你別白來幾趟?!?br/>
“哦,那你具體什么時候來?”
“如果你關(guān)注我的微博的話,我會在微博上更新我的表演動態(tài)?!?br/>
“哦哦,你的…”呂不凡想問你的微博名是什么,突然覺得自己這樣問很蠢,而且暴露自己是一名假粉絲。
“唔,你想問什么?”
“你的…鼻子真的很美。好像假的一樣,哦哦,我并不是說你整過容,不過你的鼻子看起來比整容的還要好看?!?br/>
“哈哈哈!”貂蟬唇紅齒白,笑起來自帶美顏效果,“我發(fā)現(xiàn)我快喜歡上你了,不過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別往心里去。哎呀,不好了,爸爸要來了,對不起,我必須立刻馬上光速離開!我爸爸是一個準(zhǔn)時強迫癥,差一秒種,他能教訓(xùn)我半個小時!走了,拜拜!”
和兩千年前一樣,她還是那么有教養(yǎng),她把她的義父當(dāng)成親爹一樣看待,而王允對她…,或許是出于正義,或許是出于忠誠,又或許是牟取私利。那些政治家辦的事兒,他真的看不明白,不過他的好兄弟陳宮卻能把這些事兒說得頭頭是道,當(dāng)所有人都說王允是忠臣的時候,陳宮卻嗤之以鼻;所有人歌頌曹操是神武漢丞相的時候,他破口大罵;所有人都說袁本初是英雄的時候,他把酒杯一摔,拂袖而去。
“哎…,如果陳宮在我身邊就好了,怎么會鬧出今天這樣的糗事。不過…那小子從來不管我兒女情長的事兒,而且他好像非常討厭貂蟬,還總說,要把貂蟬賣到妓院去!我當(dāng)然知道他是在跟我開玩笑,不過他這句話還是讓我很生氣,如果不是看在他一片苦心的份兒上,我非要給他兩個耳光不可?!?br/>
“咦?既然貂蟬轉(zhuǎn)世了…那么陳宮呢?高順呢?張遼呢?臧霸呢?……”
“而且,曹操呢?劉大耳朵呢?”
“哼!如果讓我碰到這兩個家伙,老子非要拍扁了他們不可!”
走出幕后的休息室,當(dāng)他一推開門的時候,門縫里突然滑落兩張紅色的紙。沒錯,那是二百元錢。呂不凡的眼眶突然紅了,心里一陣抽搐,貂蟬還是那么有愛心,如果她不是這樣,老子兩千年前也不會為了她殺了董卓…
“這是我性格上的弱點,很容易被人利用…,陳宮不止一次跟我說過,可我都當(dāng)了耳旁風(fēng)。包括今天,我其實也是被人利用而來的。不過我還要感謝丁寶庫,如果不是他帶著我來這里,天知道我什么時候能再碰見貂蟬。這一世可千萬不要再有什么董卓了,如果有,我一定要第一時間弄死他,省得他禍害我的小嬋?!?br/>
哈拉碩夜總會的外面,一輛頗顯低調(diào)的奧迪停在外面,貂蟬小步快跑地來到這里,一開車門,鉆了進(jìn)去。
“爸爸!”
“唉唉,老大不小的了,還摟脖…”王允看起來五十多歲,鬢角稍微有些白,雖然他慈祥微笑,可難掩他身上長期發(fā)號施令的威嚴(yán),把撒嬌的女兒推開,板著臉說:“你自己看看時間,遲到了幾分鐘?”
“哪里有遲到,你看,你看,我還提前半分鐘呢。”
“小東西,又拿你的手表說事兒,昨天慢五分鐘,今天慢三十秒,你的表很聽你的話哩!”
“爸爸,今天干什么這么著急找我?”
“唔,對了,今天爸爸要帶你去見一個人?!?br/>
“哦,什么人?”
“這個人將來決定爸爸的cw身份是否能定下來,可以說對爸爸來說很重要,他有一個兒子,據(jù)說長得一表人才,我和他約好,今天見個面?!?br/>
“哦?您不是要給我相親吧?”
“我都說得這么明白了,你還問?”
“哼,我不要去!”
“這事兒由不得你,董老板是什么人,我都得罪不起,休說你個小丫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