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剛睡著沒多久的豆豆被鬧鈴吵醒,掙扎著終于還是起了床,一出房間就看到季朵頤原來早起了。
“快去洗漱吃飯”,季朵頤從廚房往餐桌上端著早飯,對豆豆說道,精神飽滿,看不出任何夜里時的愁緒。
進到洗漱間才發(fā)現(xiàn)季朵頤洗衣機里還洗著衣服,真不知道突然哪來的精力、幾點起的床?豆豆刷著牙,含糊不清的說著,“你在洗衣服啊,幾點起床的”。
“我也剛起沒多久,衣服上都是酒味”,季朵頤說著走了過來,衣服估計是洗的差不多了,打開洗衣機,從旁邊拿過一個衣服簍,把衣服從洗衣機里拿出來放了進去,“你先去吃飯,我去把衣服晾起來”。
豆豆洗漱完畢,從洗漱間出來的時候,看到洗衣機邊上有衣服掉在地上,撿起來,是男士襯衣,季朵頤父母和哥哥出國了,但是家里有男人的襯衣,怎么說也該想到會是他們的,可是總感覺不是這樣。
季朵頤晾完衣服往洗漱間送衣服簍,走到門口,正看到豆豆拿著寧狄莫的襯衣靜靜的站著,好像在想著什么。
其實只是瞬間的事,她剛撿起,她剛走過來,只是心中有事,一切都不似那么簡單,當然她有在想,她有多想。
“我哥的”,季朵頤從豆豆手里拿過襯衣,隨手塞進衣服簍里,“洗漱好了就去吃飯吧”,雖然依舊不變的神情,可是自己心里都覺得太急于的辯解太明顯。
“做什么好吃的了”,豆豆先走出洗漱間,后面季朵頤也跟著走了出來。
表面上和豆豆在飯桌上嬉笑談樂,滿腦子卻一直想著寧狄莫這顆定時炸彈要該怎么辦。
因為“l(fā)”系列的廣告短片向來是一拍多版本,所以除了昨天的拍攝,今天季朵頤照樣會很忙碌。
“朵頤,電話,辰瑞的”,休息間隙,豆豆把電話遞給了季朵頤。
“喂,辰瑞”,從回到北京好像還沒有聯(lián)系過他,雖然知道他還在海南,但說起來還是很有愧疚的感覺。
“聽豆豆說你已經(jīng)在拍‘l’的短片了?怎么樣,累嗎”?張辰瑞的聲音仿佛都能讓人有種聽到了陽光灑下來的幻覺。
“我很好,下午應該就拍完了,你呢”?季朵頤頓了兩秒繼續(xù)問道:“寧狄莫有沒有再找你的麻煩”?
“沒有,經(jīng)過上次,徐監(jiān)制讓先拍我的鏡頭,用不了幾天這邊我的就要殺青了”,不知道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徐監(jiān)制讓所有人都配合張辰瑞的時間。
“那就好,來北京我請你吃飯”。
“好,我這邊完了就要回上海了,要談一部戲,到時候有空閑了就去看你”。
化妝師為季朵頤補好妝,這短暫的休息也就算結(jié)束了,豆豆在一邊幫著打理瑣事,上午很快便中午了。
姚康昏昏沉沉的先醒了過來,一伸手打在了寧狄莫身上,才意識到三個人擠在一張床上,用腳踢了踢身邊的兩個,“喂,起床了”。
“幾點了”,唐祎林問道。
姚康探手拿起床頭柜上的鬧鐘:“一點快十五了”。
“一點十五是什么時候”?還沒有清醒的唐祎林迷迷糊糊的問著,突然坐了起來,“糟糕!飛機都落地了”,風風火火的起床,“我電話哪去了,怎么沒響”?
寧狄莫也坐了起來,看了看不知道有什么好急的的唐祎林,拉了拉被子,又倒頭躺在了床上。
在客廳找到電話的唐祎林,看著滿屏的未接來電和短信,喃喃道:“不是我要玩你哦,看來是天意”。
走過來的姚康,站在唐祎林身后看著,搶過手機問道:“誰???神神叨叨的”。
唐祎林隨姚康一起坐下,笑著說道:“你看到的”。
“小助理?你們這些做老板的魔抓都伸向助理了”?姚康看著備注著“小助理”,表現(xiàn)出一副嫌棄的樣子,唯恐唐祎林沒看清,湊到他面前,然后撫上他的臉裝樣問道:“你覺得我行嗎”?
“你?先去做個變性,主要還是先得整個容,或者可以考慮考慮”,唐祎林推開姚康,向洗漱間走去,并說道,“幫我訂上海的機票,最近的”。
“找你女助理去”,話雖這樣說著,姚康倒是拿起手機看起了票,只是他訂的不是一張,他連寧狄莫和自己也各訂了一張。
下了飛機,就有美女等著唐祎林,寧狄莫幫唐祎林把車門關(guān)上,揮手再見。
一回到上海,唐祎林就先走了。
姚康攔了出租車和寧狄莫回公司,上了車,終于有不用充當司機的時候,某人就打開了閉眼模式。身邊的人無聊訴苦,“人家老板出門有專車接送,唉,要是紀文在身邊就好了,我也不用出門不是擠公交就是出租車了,看看人家美女跟在身邊,領(lǐng)出來多有面子”。
“人家那是未婚妻,你有嗎”?姚康聽出寧狄莫的牢騷,閉著眼睛回擊道。
“你去攔出租了,你知道”?寧狄莫堵回去。
“哦,對了,有沒有聽祎林說起過跟他那個未婚妻的事怎么樣了”?姚康突然有了興趣追問道。
寧狄莫笑了起來,“小子運氣了,還沒等自己行動,未婚妻就暗中幫做起了紅娘”。
“有此妻子,夫復何求啊”,姚康不懷好意的笑了起來。
“昨晚上康師傅給你找的姑娘怎么樣”。
姚康看著寧狄莫,這話怎么聽著那么變扭,不是自己想多,是這么一個不正經(jīng)的人嘴里吐出的話,他還怕自己想的不夠多了,順著回道:“缺個媽媽帶”。
“缺德”。
車在進市區(qū)的路上飛馳著,兩人笑著,調(diào)侃著,牢騷歸牢騷,有的發(fā)的人,也是人生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