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毛頭小子?大爺我心情好,不與你們計較,叫你們莊主出來,戰(zhàn)帖已出,可還有幾句話沒交代,快快叫他給我出來?!毙饕粋€人,膽子還真不小,在人家的地盤,說起話來,一點氣勢都沒弱掉。
一個神劍莊弟子,可看不慣了,神劍莊在中原武林是何等地位,莊主又是何等之人?手臂一揮,佩劍出了鞘,一刀子劈了過去。
玄壇主身子一閃,兩指掐斷這神劍莊弟子的長劍,幾巴掌賞給了這神劍莊弟子,讓他有個教訓(xùn),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的。
這幾巴掌還真是給了這神劍莊弟子一個教訓(xùn),他捂著一半臉,退身幾步,聲音也低了一點,但急于神劍莊的威名,還是說道:“好,你敢打我,等我們莊主出來了,.u就到~”
這幾巴掌讓其他幾個神劍莊弟子,看出了玄壇主武功在他們之上,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手,幾個其他的神劍莊弟子,在這挨了巴掌的神劍莊弟子退身的時候,也跟著退后了。
“神劍莊?如此怕死的弟子,還真讓老子看不起?!毙餍闹邪蛋嫡f道。
“好酒,人活一輩子,沒個酒,那不如死了算了?!弊蠛畮е粋€酒壺,搖搖晃晃,出了神劍莊大門。
幾個神劍莊弟子見左寒出來,知道玄壇主來搗亂,馬上上前阻止左寒。
“公子,今天有人挑釁,你還是進去為好?”一神劍莊弟子說道,幾個人攔住了左寒的路。
“給我滾開?!弊蠛豢诰坪?,mímí糊糊中大聲的罵道。
玄壇主看著出來的左寒,一臉胡須,還以為是一個四十歲的中年漢子。
幾個神劍莊弟子,為了左寒,一個個站立不動。
左寒搖搖晃晃,一個撞身,幾個神劍莊弟子飛了出去,左寒似醉非醉的一笑,拿著酒壺朝玄壇主走去。
左寒一個撞擊,還真是厲害,幾個神劍莊弟子飛了出去,玄壇主沒想到一個醉漢還有如此武功,心中既然有了一點壞壞的想法,.u就到~
左寒來到玄壇主身邊,玄壇主手上一動,幾個碎銀子到了手上,只見玄壇主‘唰、唰、唰’,幾個碎銀子飛了出去。
左寒雖然走動搖晃,可自己還是一個武功高手,玄壇主這個暗中偷襲,左寒翻轉(zhuǎn)身體,整個身體騰空了起來。
翻轉(zhuǎn)中最后落地,左寒落地之后,整個身體搖晃了幾下,沒拿酒壺的左手,多幾個碎銀子,左寒看了看玄壇主,又看了看碎銀子說道:“老天爺怕我沒酒,還給我送銀子,真是可憐我這個酒鬼,哈哈哈哈?!?br/>
“原來是個高手,看來神劍莊也并非都是一群飯桶?!毙骺粗蠛?,他言語相激,為的就是讓左寒出手。
左寒沒理玄壇主,一口好酒入口,搖晃的走掉了。
左寒走了,左莊主已站在神劍莊門前,看著遠去的兒子,心中的難受無人能感受的到。
玄壇主斜視眼睛,見一書生氣息的男子出現(xiàn)在神劍莊門前,這男子和歐陽敵天形容的外面很相似,玄壇主笑了笑說道:“這神劍莊號稱中原武林大門派,這莊主還真是有架子,大爺我等了半天,還不見個人影,難道怕了我不成?”
玄壇主話閉,眼睛眨眼之間,左莊主身體移到了自己三個身位的地方。
“這是怎么了?好快,真的是好快?!毙鞅蛔笄f主這個移形換位給震了有點呆傻了。
“這位大俠不知如何稱呼?”左莊主客氣的說道。
“西域寒冰宮,四護法之一,玄壇主就是在下?!毙黢R上回神,面不改色的說道。
“原來是西域寒冰宮的玄壇主,不知到我神劍莊有何事?”左莊主問道。
“如此大一個戰(zhàn)帖出,你還需要在我面前裝糊涂?!毙髡f話還真沒好氣。
“戰(zhàn)帖?”左莊主正在疑惑,那進去通風報信的神劍莊弟子,馬上遞上了黑色鐵牌的戰(zhàn)帖,左莊主接過戰(zhàn)帖,一看之下,整個都明白了。
“中原、西域向來無瓜葛,何必下這戰(zhàn)帖?”左莊主說道。
“習武之人,在于不斷提高武學(xué)。我西域寒冰宮,當日玉樹峰上,有人見識過中原武林的武功,讓我們這些無知小輩,也想見識一下中原武林的武功,也就前來挑戰(zhàn)?!毙鲗⒐黹L老受傷淡化了,為的就是挑戰(zhàn)前不輸氣勢。
“難道中原武林不給我西域寒冰宮面子,還是看不起我們這些無知小輩?!毙饕娮笄f主沒作回答,言語相激起來。
左莊主沒作回答,他在想這次挑戰(zhàn)是否是一個局,還是另有陰謀。
“我當中原武林人士是何等豪杰,原來也不過如此,還我戰(zhàn)帖,當我沒過?!毙髡f話中,伸手去奪左莊主手中的戰(zhàn)帖,左莊主身體在玄壇主要接近自己的時候,身體一滑退后,躲開了玄壇主搶帖。
“既然出了戰(zhàn)帖,豈有拿回去之說,我中原武林揭帖,三日之后,玉樹峰上見。”左莊主說道。
“好,三日之后,玉樹峰見?!毙鳑]多說,回了這句,轉(zhuǎn)身走了。
一個醉漢,一個莊主,神劍莊武功高強之人還不少。加上其他門派,這次挑戰(zhàn),看來還需謹慎行事,玄壇主轉(zhuǎn)身背對大家,心中想著。
看著玄壇主走了,從玄壇主一人前來,一言一行,讓左莊主有點后怕。這單刀下戰(zhàn)帖,高強的武功以及從容不迫的表情,加上言語的機智,這寒冰宮究竟還有多少厲害的家伙,一連串的事讓左莊主繃緊了臉,心情十分的復(fù)雜。